過了一會兒,謝成棟像只哈巴狗一樣拿來了公司的財報。
而李佳兒在辦公室中僵硬的站了了幾分鐘之后,沒鹽沒醋的離開了。
“什么?這么大的公司,第一季度盈利三萬元?你在逗我?”
蘇希冀雖然沒有什么管理公司的經(jīng)驗,但是他看得出來,這樣的盈利絕不是一個正常的跡象。
謝成棟是老油條了,他當(dāng)然知道怎樣解釋:“蘇總,現(xiàn)在大行業(yè)不景氣,寡頭分走了大多數(shù)的油水,咱們就只能這么湊合著過了?!?br/>
蘇希冀又看了看,奇陽娛樂現(xiàn)在有完全合約的只有李佳兒一人,但是卻沒有從李佳兒的合約中抽到成。
公司之所以還能運轉(zhuǎn),是因為謝成棟主理的財經(jīng)部拿著公司的資產(chǎn)做了一些房地產(chǎn)投資,才能勉強收回一些錢來。
就在剛才,蘇希冀還想開掉謝成棟,但是看到這些之后他又打消了這個念想。
“老謝啊,李佳兒的合同是怎么回事?”
謝成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索性拿出了李佳兒的經(jīng)濟(jì)合同。
原來老王為了幫助李佳兒,和她簽了一份十分奇葩的長約。
在二十年內(nèi),李佳兒不得離開奇陽公司,同時奇陽公司也不能和李佳兒解約。
而且李佳兒的一切演藝合同,金額在五十萬以下的,奇陽娛樂都不會抽成。
蘇希冀生氣的將合同仍在了桌子上,說:“這哪里是合同,這不是給小三簽的保證書嗎!”
“蘇總,你也知道王總這個人,說不得……”謝成棟扶了扶眼睛尷尬的說。
接手公司的第一天,蘇希冀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看合同和了解公司上,幾乎沒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臨下班前,他將李佳兒的路虎收了回來,供自己使用,給李佳兒換了一臺用了七年的奧迪。
回到家的蘇希冀,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沙發(fā)上看無腦電視劇,而是打開了IPAD.
經(jīng)過一天的了解,他發(fā)現(xiàn)奇陽娛樂不是一個能賺錢的公司,更像是一個累贅。
蘇希冀急切的尋找IPAD上有沒有什么可以讀檔的按鈕,他想重新來過。
但是很遺憾,這是一張單程票。
絕望的蘇希冀打開了工作臺界面,想要了解一下他所處的這個行業(yè)。
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jì)行業(yè),幾乎是三大公司主宰著。
AQ娛樂,老牌經(jīng)紀(jì)公司,旗下有好多大神級的歌手,他們公司的主要業(yè)務(wù)也是以歌手為主,同時他們還擁有處在壟斷地位的一家唱片公司。
百寰經(jīng)紀(jì)公司,由當(dāng)紅影星易俊源打造的經(jīng)紀(jì)公司,旗下的藝人主要是電影明星,個個都有上億票房的號召力。
北方娛樂,這家公司的經(jīng)營面,各個行業(yè)都有涉獵,旗下的藝人都是多才多藝的綜藝小能手。
除了這三家公司三分天下之外,還有一些有特色的公司,比如主打相聲小品的山崗娛樂、主打外國藝人的MS公司,還有主打三線暴露系女藝人的輝月……
在這所有公司的最底層,才是奇陽娛樂。
蘇希冀是越看越?jīng)]有信心,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他的公寓門。
蘇希冀是離鄉(xiāng)打拼的孩子,在這里幾乎沒有朋友,也不會有人在晚上敲他的門。
蘇希冀抱著警戒的心態(tài)抄起了一個棒球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前。
他從貓眼看去,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不對啊,我沒有叫特殊服務(wù)啊。”
再看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這是李佳兒。
蘇希冀這才放下了棒球棍,打開了門。
他看見李佳兒穿著黑色深V露背包臀裙,穿著一雙恨天高,臉上濃妝艷抹,離她三里地都能聞到香水味。
這副穿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成人用品店的娃娃成精了呢。
蘇希冀雖然沒吃過,但是他也見過,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潛規(guī)則。
蘇希冀客套了兩句,便把李佳兒讓進(jìn)了門。
“李姐,我家沒啥招待的,你喝可樂不?”蘇希冀的冰箱里除了可樂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唉呀,蘇總,你叫我姐多顯老啊,你還是叫我佳兒吧。”
蘇希冀心里嘀咕道:“你快跟我媽差不多年紀(jì)了,叫你姐都是給面子的了。還佳兒,這么粉嫩,那你是不還得有只迪路獸???”
蘇希冀把李佳兒讓到了沙發(fā)上,自己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了李佳兒的對面。
“佳兒小姐,你來有什么事嗎?”
“蘇總,你跟我還這么見外,來來來,坐過來,小板凳多硬啊?!?br/>
李佳兒站了起來,強行把蘇希冀拉到了沙發(fā)上。
蘇希冀一低頭就能看到深V里的東西,看得他眼暈。
這時候李佳兒裝模作樣的說:“今天白天人多,沒機會恭喜你,蘇總,你真是貴人不露相啊。”
蘇希冀快被李佳兒身上的香水味熏暈了,但是因為對這個女人的怨氣,讓他提不起一點兒興趣。
“佳兒小姐,有啥事你就直說吧,畢竟天也不早了?!碧K希冀都不敢正視李佳兒。
李佳兒的手自然搭到了蘇希冀的肩膀上,呢喃著說:“蘇總,別這么不解風(fēng)情啊,昨天是我不對,你就原諒人家嘛……”
要是換了別人,蘇希冀這個時候一定會噴出鼻血來。
但是蘇希冀了解這個女人,她不但人品差,還是個公交車,所以即便李佳兒脫光了,蘇希冀也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
“李小姐,請你自重,咱們現(xiàn)在在一個公司供職,事情不好鬧得太僵。
昨天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放心,我不會在意的,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也不會夾雜個人情感,你不用這樣。”
蘇希冀這番說辭他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但是這位李小姐似乎是不見黃河不死心的主兒。
她繼續(xù)撒著嬌,右手在蘇希冀身上扒拉,左手已經(jīng)開始解自己的肩帶了。
蘇希冀心想:“完了,這個大姐似乎如狼似虎啊,我可不能淪陷!蘇希冀,你要清醒!”
就在這個時候,iPad響了!而且還是持續(xù)不斷的提示音。
蘇希冀知道,那個iPad不是自己的,并不會有人在上面聯(lián)系他,如果有,那也一定是系統(tǒng)的事兒。
蘇希冀長舒了一口氣,拿起IPAD說:“李小姐,我這還有一個重要的電話會議要開,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不留你了,好吧?!?br/>
李佳兒也是浪蕩江湖多少年的老炮兒,可是遇到蘇希冀這樣軟硬不吃的死心眼兒她也沒有辦法。
李佳兒拿起了自己香奈兒的手包,不開心的說:“好吧,那我先走了?!?br/>
說完她重重的拍上了門,蘇希冀聽到高跟鞋聲遠(yuǎn)去,才敢打開i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