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捏著手中的丹藥,毫不猶豫的將丹藥送入口中,接著感覺到丹藥在口中瞬間融化,有一股淡淡的清涼穿過他的五臟六府,體內(nèi)的玄力正在快速恢復(fù),就連身上的傷口也在緩慢的消失,身體內(nèi)沉積的隱患也在好轉(zhuǎn)。
“好神奇”少年看著身體的變化開口道,隨后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楓成,能夠這樣對他的人,想必他是真的誤會了。
“對不起,是浩然誤會了,在這里向你賠罪,這段時間遭遇的變故實在太多,我才會……”韓浩然道。
他的臉都快紅的滴出血來,自己這樣對他,而他卻絲毫不介意反而幫助他恢復(fù)傷勢。
不過正是因為非常時期,他對周圍的一切都顯得不信任才會出于此。
“這倒沒什么,你在又沒傷到我,倒是你的實力,讓我頗為好奇,剛剛你燃燒了元力,你以前應(yīng)該觸及到武師屏障了吧,但是剛剛我在一旁觀察你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玄力修為好像并不穩(wěn)定,凝聚玄力的時候玄力并不會引入體內(nèi),反而像是散去功力,向外流失。”楓成并不介意的說道。
他的這一番話讓韓浩然愣了愣,也是自己方才太過傷痛連周圍出現(xiàn)人也不知道。
“原來你剛剛在我周圍”韓浩然苦笑道:“其實也并不是什么隱秘,在我們枯水鎮(zhèn)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想必你也是路過才不知道的吧?!?br/>
“我原本的確觸及到武師門檻,但那都是過去事了,現(xiàn)在的我僅僅是一個玄力都收納不了的廢物,每次我想要凝聚玄力,玄力會出現(xiàn)本能的排斥,不斷從身體內(nèi)潰散出去,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玄力潰散我的修為都會倒退,并且想要再次凝聚起來幾乎沒有可能。”
他這么說楓成更是有些好奇,不過他這種現(xiàn)象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是遭人暗算,在天斗大陸上的確有幾種靈草提煉出來的藥劑能夠使人散去功力。
第二種是特殊體質(zhì)的人,他們玄力修煉本就是如此,想要抑制這種狀況只有尋找專門的功法想配合。
第三種也只是讓楓成不解的一種,有些人會在一定時候自動散去功力,因為達(dá)到修煉瓶頸后難以突破,有些人就會選擇散功從新沖擊瓶頸,這樣一來如果沖擊的次數(shù)多了,也會使得瓶頸不穩(wěn)定,最后被徹底沖垮。
第一種楓成首先排除,能夠制作那種藥劑,普通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幾種靈草楓成有映像,想要采摘先不說等階高,提煉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他的樣子頂多是一個小鎮(zhèn),那種地方又怎么會有人會提煉出那種東西,所以可能性很小。
第二種,楓成有些不敢確定,因為上古傳承下來的圣體記載并不完整,所以很多圣體也只有描述,具體的也只有展露出來才能知曉。
第三種楓成覺得最無可能,因為按照他之前所說,他的天賦之高絕對不會卡在一個武師瓶頸之上,散功絕無可能,那種手法一般都在于武皇之上使用,危險性太高,如果平日間樹敵太多,別人趁著你散功突襲,那后果就很嚴(yán)重了。
“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很好奇的是,剛剛你說很多人要來殺你,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或許我能幫你?!睏鞒傻馈?br/>
說實話,楓成并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撕心裂肺的情況,而且他覺得眼前這個人有讓他幫的必要。
“沒用的,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但是想要幫到我除非你身后也有強大的世家,否則都不太可能,畢竟韓家的底蘊我最清楚。”韓浩然面色悲傷道。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看起來更像是絕望,楓成從他的眼中看到多年前自己因為無法沖破武徒關(guān)卡的自己。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幫不到你,反倒是你,居然就這樣放棄,我剛剛聽到的你的憤恨難道你就這樣認(rèn)命?天道不恭那又如何?沒有人天生強大,如果輕易放棄自己,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楓成惱怒道。
本以為看到他對著天抒發(fā)自己的不公平還以為他是那種不屈服命運的人,誰能知道這樣就輕易妥協(xié),龐然大物?
就算是他的父親當(dāng)年也并不強大,所有的路都是他自己走出來的。
“你又知道什么。”韓浩然情緒開始波動,隨后有些不甘道:“我韓家本是將門之后,原本居近皇都,但因祖上得罪當(dāng)朝宰相被誣陷發(fā)配至此,那種當(dāng)權(quán)富貴之人惹不起,但是我韓家也只是想要偏居一偶,我韓家名為將門,其中子弟卻是一代不如一代,更是從我爺爺開始韓家所有人都忘了先主曾經(jīng)的輝煌,我的爺爺更是收養(yǎng)了一匹狼,想要憑借他的天賦來從回皇都,卻不想那收養(yǎng)之人韓無雙卻是在我爺爺去世之際奪取家權(quán),并且找人某害了我的父親,將他拋尸至此,還對外宣布說是我父親的得罪了什么人,出去避避風(fēng)頭,進(jìn)一步將韓家大權(quán)捏在掌中,韓家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直到被我偷聽到他們的談話,他才對我動了殺心,派人不斷追殺我,如果不是我天賦奇高,家中一眾長老護著我早就身死,不過被韓無雙知道我偷聽后他開始清洗摸韓家嫡系,我被人護送著出來,身邊的人都死完了,你告訴我面對這種情況我能做什么?!?br/>
韓浩然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親人的不斷死去,加上父親真正的死因,自己的家族被引狼入室,所有的一切都被彰顯的琳琳精致。
“難道你就沒想過躲起來有朝一日回來報仇?”楓成動容道。
他有些唐突了這韓浩然可是連玄力都凝聚不起來,拿什么報仇。
“報仇?拿什么報,先不說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廢物,那韓無雙從小就被我爺爺器重,家中資源全部傾向于他,現(xiàn)在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武宗境界,以他的實力最多不過八年必然突破武宗,而我呢?八年后我是一個武者,還是武徒。”韓浩然苦笑道。
不是他不想報仇,而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他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憤懣但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