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ps:加油we!!!
“咋回事兒?這基本目的都達到了,您怎么還嘆氣呢?”王文遠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劉紅軍喝了一口稀粥,又嘆了一口氣,這才把昨天常委會上發(fā)生的事情跟王文遠說了一邊。
王文遠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飯也吃不下了,沉吟了好一會兒,又斟酌了一番才開口道:“這事兒吧,還真不怪徐書記他們!”
劉紅軍平靜的道:“我也知道,可這心里就是不得勁!”
王文遠忽然嘿笑了一聲:“劉伯伯,您在官場也這么多年了,按說這點事情,不可能影響到您的心緒才對,怎么還……”
劉紅軍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道:“我也知道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唉,我這人就是太理想化了!”
說到這里劉紅軍忽然用很自嘲的語氣道:“嘿,說了你可能不相信,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時不時的還會被當年的‘理想’所左右!可能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才爬到這個高度的原因吧!”
被理想所左右?
王文遠有些無語了的同時,他也對劉紅軍肅然起敬,說實話,圣邦的官場,是最容易讓人失去初心的地方,劉紅軍這么多年了,還能被‘初心’所左右,雖然不能說明太多的問題,但是足以說明劉紅軍這個人值得交。
他這會兒想到了達康書記說過的一句話:“我們是干什么的,我們是謀求國家跟民族的偉大復興,做大時代的創(chuàng)造者!”
這句話用在劉紅軍身上,一點都不為過,尤其是這個時代里,基本上所有的一二把手們,心中裝著的都是人民、黨和國家,他們所作的,是真正的在為國家、人民謀求出路,是真正的在建設這個國家,是真正的要開創(chuàng)一個大時代的一群人。
盡管他們在位子上可能會做出一些這樣或那樣的不盡人意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初心一直在,一直在。
王文遠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很認真的開口道:“劉書記,我沒有你那么偉大的志向,也成不了你們這種‘純粹’的人!國家和民族的復興以及開創(chuàng)時代什么的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成為一個見證者,一個你們創(chuàng)造歷史的見證者!”
劉紅軍沒想到王文遠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吃驚了一番之后,便很鄭重的道:“文遠謝謝你,我向你保證,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
不等劉紅軍說完,王文遠忽然插話道:“劉書記,不是向我保證,而是向人民保證!”
劉紅軍微微一怔,隨之很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向人民保證!”
后面的話劉紅軍雖然沒說出來,但是王文遠卻懂劉紅軍要說什么,倆人很默契的笑了笑,然后開始吃起了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些涼了的早餐。
涂綏綏疑惑的在兩人的臉上來回掃了幾次,發(fā)現(xiàn)倆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意思了,便帶著心中的疑惑吃起了自己面前的早點。
吃完了早點,劉紅軍開口道:“文遠,來我房里一趟,咱們談談,談完了我就回齊州縣了!”
王文遠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跟著劉紅軍去了他的房間。
進了劉紅軍的房間,王文遠很主動給劉紅軍和他自己倒了杯茶水,倆人喝了幾口,才開口交談了起來。
“文遠,這次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在后面推著,我都不知道這些糟爛事兒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王文遠知道劉紅軍真正所指,他嘿嘿的笑了笑:“劉伯伯,您這謝謝我就不受了,因為我這么做,一大半原因是為了我自己!”
劉紅軍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管的出發(fā)點是什么,結果是我想要的,我就要謝謝你!”
說完這話劉紅軍話題一轉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說點別的,這次事情過后,縣里就徹底干凈了,你,準備做點什么?”
雖然劉紅軍說的話有些讓人聽不懂,但是王文遠明白劉紅軍話中所指,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過了好半晌之后才開口道:“這兩年我的重心不會放在縣里,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不會放在縣里、市里、省里甚至不在國內,而是……”
劉紅軍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過了片刻他才略微有些擔憂的道:“你的那些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管,但是作為長輩我有必要提醒你,做實業(yè)比起你那些無根浮萍的東西強的多,而且安穩(wěn)的多,那些無根浮萍的東西,不定哪天就會出事兒,到那時候,柳家,都不一定能保下你,或者,說的更難聽點,柳家就算能保下你,也不會保!”
王文遠心里流過一股暖流,對于劉紅軍的關心,他還是很高興的,淺淺的笑了笑道:“劉伯伯,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而且我在做那些事兒之前,已經(jīng)給自己買了一份保險,就算出了事兒,也能保住我這條命!”
劉紅軍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王文遠嘿笑著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劉伯伯,我雖然重心不在國內,可是我還是會做一些事情的,比如我們的約定,我一定會認真的完成的,明年我會把攤子再鋪的大一些,若是您調到別的市了,我會到您那邊去投資的,而且我保證投資數(shù)額絕對不會小了!”
看似王文遠什么都沒說,其實劉紅軍卻知道王文遠說了很多,而且說的這些都是他劉紅軍想要聽到的。
劉紅軍笑著虛點了一下王文遠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你得給我保證一點,不能讓老百姓吃了虧!”
王文遠也笑了,他知道劉紅軍聽懂了他的話。
“劉伯伯,您看百貨公司和機械廠,我讓老百姓吃虧了嗎?沒有吧!所以您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劉紅軍忽然嘆了一口氣道:“你現(xiàn)在是做的很好,但是你能保證你以后也做的這樣好嗎?人的心是最容易變的!”
王文遠輕笑著道:“劉伯伯,您這也太小看人了,你們能為了偉大的事業(yè)而保持初心,我為什么不能?若說這個世界有誰能不被金錢瞇了眼,那只能是我了,因為我的人生格言是在玩樂中賺錢,賺錢相對于我來說,僅僅只是玩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