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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漂亮少婦亂倫 片刻之后李滄海身邊的云霧散去

    片刻之后,李滄海身邊的云霧散去,一條寬闊的大道顯現(xiàn)在五個人跟前,李滄??粗鴿M臉震驚的鐘硯棋和許佩芳微笑說道:“硯棋請,許阿姨請!”

    鐘硯棋和許佩芳驚疑不定的跟著李滄海往逍遙居的大門走去,身后的沈光緒和沈冰父女二人也艱難的爬了起來,驚魂未定的趕緊跟在了許佩芳和鐘硯棋的身后。

    一身青色道袍,飄然若仙人的初云早已經(jīng)感知道李滄海的到來,站在門口躬身說道:“恭喜師尊陰陽五行大陣終成!”

    李滄海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初云,帶幾個客人就坐,看茶。”

    初云點了點頭,對著鐘硯棋幾個人說道:“幾位客人里面請?!?br/>
    鐘硯棋和許佩芳幾個人在初云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逍遙居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亭臺樓閣,山石水榭,雕梁畫棟,氣派不凡,宛若仙境一般的逍遙居。

    眾人來到逍遙居院內(nèi)一處湖泊旁邊的閣樓之內(nèi),這座閣樓被李滄海命名為聽風閣,聽風閣旁的湖泊為聚靈湖,湖泊里面金色鯉魚來回逡巡,閃著粼粼的金光。

    聽風閣四周各種奇花異草競相開放,吐露芬芳,沁人心脾的香氣四處飄逸,好一派仙家圣地!

    看完了這李滄海的逍遙居,鐘硯棋和沈光緒等人只覺得以前看到的所謂豪宅都是一些土里土氣的鄉(xiāng)下房子,沈光緒和沈冰兩個人坐在那里如坐針氈,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兩個人的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剛剛被扇了兩個重重的耳光。

    初云將茶水奉上,這茶乃是用聚靈湖里面的湖水提純而成的靈水泡就,鐘硯棋和許佩芳兩個人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只覺得四肢通達,身體舒暢,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無數(shù)倍,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李滄??粗S佩芳輕聲笑道:“許阿姨,做鄰居這么久,一直想邀請你過來品茶,實在是沒有合適的時機,今天碰巧硯棋也在,正好過來參觀參觀,這茶是用靈水泡得,喝了對身體百利無一害?!?br/>
    許佩芳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不停的點頭,喝著杯子里面的茶水,直到喝了三杯,初云不再倒茶,換了一種普通茶水給許佩芳倒上。

    李滄海解釋道:“那靈茶雖然好,但是許阿姨你們都是普通人,喝三杯已經(jīng)到了極限,對身體的好處妙不可言,再喝下去的話,身體便會吃不消了。”

    許佩芳愕然的點了點頭,許久才恢復過來,她只感覺到三杯靈茶喝下去,整個人身體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她因為長期肥胖導致的高血壓高血脂等折磨了身體好久了,都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輕松痛快的感覺;不,應該是說這一輩子她都從沒有體會過這種舒暢無比的感覺,心里暗自震驚,這樣的茶水放在外面市場上就是賣一萬塊錢一杯估計都會供不應求。

    聽到李滄海這么一說,又看到許佩芳那無比舒暢的表情,沈光緒和沈冰父女早已經(jīng)忘記了那尷尬和羞辱,迫不及待的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初云正要再添一杯,李滄海伸手制止道:“沈叔叔和冰冰與這靈茶本來沒有緣分,是因為許阿姨和硯棋才有緣喝到,一杯已是極限,再多的話就是無福消受了。”

    沈光緒知道李滄海此刻是在故意挖苦他,立刻臉上再次通紅,將手里的杯子放下,不再說話。

    沈冰氣呼呼的剛想說話,可是一想到那銀甲神將的威勢立刻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心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李滄海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這逍遙居的事,可是她從來都不愿意相信,李滄海每次也不解釋,原來是他根本就不屑于跟她解釋。

    想到這里沈冰深嘆一口氣,看了看李滄海身旁的鐘硯棋,眼里充滿了羨慕和妒忌,看樣子李滄海和鐘硯棋兩個人之間是情深意濃,真沒想到鐘硯棋眼光這么毒辣,竟然榜上了李滄海這樣的神仙人物。

    跟李滄海比起來,什么柳敬麒,關(guān)之洲那些紈绔子弟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李滄海才是人中之龍呀,只可惜這樣的龍鳳之才,她沈冰竟然就這么錯過了,其實她根本就沒過機會,沈冰神色黯然,不再說話。

    沈光緒此時也是后悔莫及,他一直仰望的布下這云霧大陣的道法高人原來就是一直認識,其貌不揚的李滄海。虧的他還幾次嘲諷,鄙視他,認為自己高高在上,李滄海不過是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極,沈光緒恨不得找一個地洞趕緊鉆進去。

    投資金融界混跡這么多年,沈光緒的眼界還是有的,知道憑借李滄海這一身道法,關(guān)家老爺子贈送這么一套豪宅那也算不得什么,至于支援盤古生物的一千萬,呵呵,那就是九牛之一毛而已。

    一個這樣讓威震粵南省的關(guān)家老爺子如此奉若上賓的人物,這樣的大腿,比深海市首富柳如龍還要粗上無數(shù)倍的大腿,就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就比錯過了。

    沈光緒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哪里還坐得???趕緊起身恭敬的說道:“滄海,這茶葉喝了,我們就不多加打擾了,你和硯棋兩個有事,你們先忙,我們就先走了?!?br/>
    李滄海輕輕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初云,送三位客人出去?!?br/>
    初云應了一聲,將沈光緒一家三口送出了逍遙居陰陽五行陣。

    沈光緒三個人出了大陣,回頭看著那漸漸合攏的云霧,沈光緒心有不甘的長嘆一聲。

    許佩芳看了看他,幽怨的說道:“你看看你,整天在外面應酬,想著辦法的結(jié)交權(quán)貴往上爬,一心想抱大腿,卻不知道最有權(quán)勢的人就在我們身邊,而你們父女兩個還把他得罪了?!?br/>
    沈光緒這一次不再反駁,沈冰也是低頭沉默不語,許佩芳嘆了口氣,一個人往山下走去,雖然她怎么都沒辦法把李滄海和這個道法高人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事實就是事實,閨蜜龍素琴一家已經(jīng)不再是她許佩芳可以觸及的了。

    沈冰心里暗自懊惱,說道:李滄海,怪不得你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打傷柳敬麒,力壓關(guān)之洲,關(guān)素素和蘇漢星對你恭恭敬敬,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一個道法高人,你確實有這個資本,是我看錯了你。

    等到沈光緒一家三口走了之后,初云也識趣的回到房間獨自修煉去了。

    李滄??粗聊徽Z,情緒低落的鐘硯棋,輕聲問道:“硯棋,現(xiàn)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有什么話我們都可以放開說。”

    鐘硯棋猶豫了下,終究還是問道:“這個宅子真的是你的?”

    李滄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救了關(guān)嘯陽一命,作為回報他把這座宅子送給我了,我把這個宅子改造了一番,起名叫做逍遙居,你覺得名字怎么樣?”

    “逍遙居?”

    鐘硯棋低聲重復道。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滄海問道:“你最近聽說了逍遙真人嗎?就是網(wǎng)絡(luò)上,學校里到處傳的沸沸揚揚的逍遙派掌門人,逍遙真人!聽說他九嶷山一戰(zhàn)成名,讓粵南省佛道兩大宗門低頭,各地的江湖大佬俯首,一夜之間整個粵南省就變天了。傳聞這個逍遙真人口能噴火,騰云駕霧,無所不能?!?br/>
    等到鐘硯棋說完,李滄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硯棋,你猜的沒錯,這個逍遙派的掌門人逍遙真人也是我,我俗名李滄海,道號逍遙,不過我目前還沒有他們說的那么神乎其神?!?br/>
    鐘硯棋看到李滄海親自承認了,先是一驚,很快便平靜了下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對李滄海有過很多的猜測,就算是李滄海的身上發(fā)生過再離奇的事,她也不會覺得驚訝,只不過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她雖然能夠平靜接受,心里卻是無比低落。

    本來鐘硯棋一直以為李滄海刻意回避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是因為李滄海覺得鐘硯棋家大業(yè)大,心里有自卑感,鐘硯棋想借著今天的機會把話說清楚,帶李滄海到父親給她買的別墅里面,親自告訴李滄海,她出生在這樣的富貴之家她也沒得選擇,但是她并不是那種貪圖富貴,愛慕虛榮的人,也希望李滄海不要介意兩個人家庭的差距。

    只不過這一切都搞明白了,鐘硯棋才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確實天差地別,但卻不是她之前所想的那樣,恰恰相反,李滄海才是那條天上的神龍,而她鐘硯棋不過是一個凡人,只能站在地上仰望。

    看著鐘硯棋不再說話,李滄海突然覺得心里面一陣慌亂,他緊張的語無倫次說道:“硯棋,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鐘硯棋漲紅著臉,半天才鼓起勇氣輕聲說道:“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說什么了,不過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太大,一直以來是我自作多情,實在不好意思,我想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br/>
    李滄海心里一震,趕緊說道:“不,硯棋,不是你想的這樣,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還跟你怎么說,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口,這里面的事情太過復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鐘硯棋看著李滄海那焦急的神情,斬釘截鐵的問道:“我只想要一個答案,那些復雜的事情我懂不懂也沒關(guān)系,我就想問你,我很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你不喜歡我?”

    鐘硯棋的話落在李滄海的耳邊格外熟悉,他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地球,他跟鐘硯棋櫻花樹下定情的那個月夜,他李滄海還沒有靈界兩百年的經(jīng)歷,只不過還是那個心思單純,氣血方剛的年輕小伙子,同樣是用這句話問著當時月色下美得不可方物的鐘硯棋。

    那一夜,他們兩個人月下定情,兩情相悅,相約一生一世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