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怡,你確定嗎?這根本沒有雜質(zhì),難道我們這么多雙眼睛,也會出錯嗎?”
說話的是范厲勤帶來的另一名古董鑒定師陳子昂,三十歲上下。
“就是,你年紀小沒什么經(jīng)驗也不能亂說,你可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秉S毛身邊的老頭也吐槽,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梁心怡的眼神非常鄙視。
陳子昂也是范家招進來的,而且年數(shù)和經(jīng)驗都比梁心怡多多了,畢竟他們的資歷都比梁心怡深。
一時間梁心怡變成了眾矢之的。
李灝天忍不住開口:“她是范家正兒八經(jīng)考試招進來的,怎么可能看錯了,難道你們是在質(zhì)疑范家考核鑒定師的能力嗎?”
李灝天說著,范厲勤也看了他一眼,李灝天這么說非常高明,把范家和梁心怡綁在一起了,現(xiàn)在他們誰再說一句,也是吃力不討好。
“你又是誰?”黃毛切了一聲,看著李灝天非常不屑。
“好了,你們別說了,這件事我自有定奪?!狈秴柷谡f著,其他人也沒有再說。
賣家此時陪著笑,說:“這樣吧,你們現(xiàn)在也別說了,價高者得?!?br/>
李灝天此時也不好和梁心怡或許接近,他給梁心怡使了個眼色,梁心怡搖了搖頭。
“好,我來,六千萬!”黃毛直接出價,他得意洋洋的看著范厲勤。
而范厲勤卻沒有跟上,現(xiàn)在其他的門派也紛紛出價。
陳子昂對范厲勤說:“二當家的,這和田玉成色確實不錯?!?br/>
范厲勤點點頭,陳子昂畢竟是進來好幾年了,范厲勤直接出價:“八千萬!”
“好,范家主出價八千萬!還有更高的嘛?”賣家說著笑了笑。
而李灝天給了梁心怡一個安慰的神色。
黃毛掙扎了一下,最后也沒有再出價。
“好,八千萬成交!”賣家笑的合不攏嘴。
而陳子昂也是沒眼看梁心怡,李灝天在一旁有氣沒處發(fā)。
而隨后又繞了一圈,這才回去。
在路上,李灝天和梁心怡走在一起,李灝天輕聲說:“你別灰心,我相信你的眼光。”
“嗯?你這么相信我?”梁心怡笑了笑,她倒是沒什么感覺。
“當然了,我梁總的眼光不會出錯的?!崩顬煨α诵?,梁心怡這才笑了:“你倒是挺會說。”
“我說的是事實。”李灝天說著,他們這時也坐車回去。
回到了范家,范厲勤帶著玉佩直接去找范恒,李灝天和梁心怡還有陳子昂一起跟著去。
“二弟,這么早就回來了,這不是你的作風啊?!狈逗憧吹椒秴柷诨貋?,有些詫異。
“嗯?今天的貨成色好的不多,所以嘛回來給你看看?!?br/>
范厲勤說著,把盒子里的和田玉拿出來。
“哦?你這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范恒抬眼看著范厲勤遞過來的盒子。
第一眼看上去這里面的和田玉渾身碧綠,橙色非常透徹,看上去的確不錯。
“嗯,這塊和田玉花了多少錢?”范恒點點頭,把面前的這些茶具放在一邊,他拿起來打量,目光落到底部的時候,向一旁的管家說:“嗯?你把我的眼鏡拿過來?!?br/>
李灝天在一旁有些緊張,畢竟今天梁心怡是當了一回出頭鳥,她如果說的不對,他們兩以后在范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而梁心怡卻是氣定神閑的模樣,她就現(xiàn)在這兒渾身的氣質(zhì)便不比凡人。
“好的?!惫芗乙晦D(zhuǎn)身,就把他的眼鏡給拿過來。
“哦?大哥,你仔細看看?”范厲勤一看范恒神色有些嚴肅下來,他也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雖然這就千萬對于他們范家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也是一筆大數(shù)目了。
很重要的是,他們一般人看走眼出錯沒什么,今天是范厲勤,范家的二爺。
這個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