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宗是楚云皇朝的一個宗門,宗門勢力和東明宗相比,是天壤之別。歸元宗光是虛境就有好幾個坐鎮(zhèn)。僅僅是內(nèi)門弟子就已經(jīng)是靈階存在了。
秦川已經(jīng)知道歸元宗是蘭妃的宗門,對這龐然大物的宗門,秦川很是忌憚,而且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反感,這樣的宗門秦川怎么可能會進(jìn)入?
“不去!”
簡明扼要的兩個字!
“一個皇朝宗門邀請一個王朝的王子進(jìn)入宗門,難道你不覺得榮幸?”青年很不可思議,在他看來,秦川真是很笨蛋。
秦川微微一笑:“我為什么要感到榮幸。歸元宗很了不起么?”
“在你看來你的天賦應(yīng)該很不錯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突破了靈境。而我的天賦比你強,但是在歸元宗,我僅僅只是中間水平。你的天賦不是你驕傲的本錢!”白衣青年淡淡的說道。眼神甚是輕蔑,兩個老者卻站在他們的身后一動不動!
“嘻嘻。就算天賦好那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做奴仆的命!看見我身后的兩個老者了么?他們就是鳳凰國的王子,十多歲就已經(jīng)突破了靈階。嘻嘻!”白衣人神sè高傲而輕蔑的指了指身后的兩個人。
兩個老者神sè有一些憤怒,然后閃過一些痛苦,最后沒有說話。可是這一些神sè怎么逃得過秦川的眼睛!
“你可知道你們夏國以前的那一些王子公主去哪了?哈哈。他們的天賦不好,連當(dāng)奴仆的資格都沒有!”青年人輕輕說道。
秦川嘴角帶著笑意,輕輕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勉強夠資格做奴仆了?可惜,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奴仆!”
秦川說這一句話,已經(jīng)是在挑釁了。
“一個小國的王子而已,不要太把自己當(dāng)一盤菜。”青年冷哼道。已經(jīng)平息的氣勢瞬間壓在秦川的身上??上н@對于秦川一點用都沒有。
秦川一愣:“莫非你還敢殺我?我還要去楚云皇家學(xué)院學(xué)習(xí)呢。莫非,你們這歸元宗想要挑釁楚云皇朝?我真是懷疑,你們是不是早就想過顛覆楚云的宗主國的位置取而代之呢?!?br/>
青年神sè微微一變,瞬間恢復(fù)平靜,上前一步,笑了笑:“是有這么回事。不過只要達(dá)到靈境,歸元宗就有優(yōu)先選擇的權(quán)力。而你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先天九級,看樣子很快就能突破,到時候你就是我的門下的弟子了。我前不久才弄死一個劍奴,你來了,剛好可以接替他的位置。呵呵,在歸元宗,我的劍奴地位還是很高的?!?br/>
秦川點了點頭,譏諷的笑道:“我很早就能突破了?,F(xiàn)在突破,我有把握一口氣突破到靈階二重天。”
青年眼神一凝,后面兩個老者也是臉sè劇變。十歲的靈階二重天,實在太過于玄幻了吧。這家伙的天賦實在太過于妖孽了吧。
“那你為什么不突破?”青年驚奇的說道,
秦川想了想,微微笑道:“我就不突破,你管得著么?”
青年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秦川是在嘲諷他,獰笑道:“從進(jìn)院子以后,你就在挑釁歸元宗。呵呵,好膽子,你是覺得活膩了么?”
秦川眼神一冷,淡淡說道:“不要拿著你那靈階三重天的氣勢亂放,想在我面前放肆,你還不夠資格!”秦川看了一眼一高一矮兩個人冷冷說道:“你們最好管好他,不然鬧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管!”
說完一道濃郁的煞氣反撲過去。
“修羅勢!”徐桃李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側(cè)邊的小院子。
徐桃李之所以注意到秦川是因為夏王要他在關(guān)鍵的時候保他一命,徐桃李在一邊看著,倒是對秦川的表現(xiàn)哭笑不得。明明比對方弱勢,偏生不服軟,不服軟也就罷了,偏偏還要主動撩撥他。
“修羅勢能修煉到這一種地步,這小子是從尸山血海之中走過來的么?咦,不對,這小子才十歲,哪里來的修羅勢?”徐桃李掐著指頭算了算,然后皺了皺眉頭:“恩,十年沉睡,夢中斬龍,一朝覺醒,屠戮天下。有意思,有意思,這修羅勢,已經(jīng)超過徐陽明的天地勢了。”
那一股煞氣出現(xiàn)的一瞬間,兩個老者再一次驚訝。這一股煞氣怎么可能是一個十歲孩子釋放出來的?難道眼前的人是修羅轉(zhuǎn)世?
而金冠青年,則是臉sè大變。一瞬間他看見的不再是花花世界,而是尸山血海。一瞬間,jīng神一陣錯亂。
“我以為是一個天才,原來不過是圈養(yǎng)的偽天才而已。這樣的人就算是靈階大圓滿,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得瑟。滾!”最后一個字一出口,瞬間就像雷音一樣,瞬間震懾了金冠公子的靈魂。后退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臉sè蒼白。
那一種氣勢釋放出來,金冠公子瞬間淪陷在血海修羅世界之中,久久不能自已。
兩個老者上前扶住公子。
“住手!”胖老者上前抵擋著那一股修羅勢,卻沒有放出自己的氣勢。
“怎么?你想出手?”秦川瞇著眼睛問道。雖然是靈境九重天,但是秦川卻完全不害怕,頂多當(dāng)做勢均力敵的對手而已。
胖老者也瞇起了眼睛,雖然眼前這一個人只有先天九重天的靈氣修為,但是那一股氣勢卻不是一個先天九重天能擁有的。他們自然已經(jīng)聽說秦川瞬間秒殺一個靈階,和重挫一個靈階三重天。
“不敢?!迸掷险吆颓卮▽σ曇粫?,終于敗陣下來,微微抱歉道。
“關(guān)于今天的事情,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鼻卮ǘ⒅险哒f道。
“沒有任何理由就進(jìn)入夏國殷都,你們這是要挑釁我夏國的修者力量么?”秦川喝問道,“然后沒有理由就沖撞我洛水別院,你們是想打我臉么?”
聽見秦川這樣說,胖老者和瘦老者臉sè都變得不好看,但終究沒有說什么。金冠青年卻不爽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歸元宗一個奴仆也比你們夏王要尊貴,你一個王子算什么東西!”
“原來你能力敵一個靈階高手的傳聞是真的!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張三李四,給我殺了他!”
在他說話的時候,秦川輕輕張開了手,五指變換,真氣瞬間離體。
“恩,不好!”瘦子一聲驚叫。
兩個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出自己的氣勢,向秦川發(fā)起攻擊了。可是秦川的動作太過于玄奧,速度又太過于快了。
他們也明白了,秦川是想要下殺手了!
當(dāng)天那一個人也是靈階三重天,可是那完全不是秦川的對手,自己的少爺又何德何能能是眼前人的對手?
雖然沒有靈氣的波動,但是到了他們這一個地步,對危險的感知力已經(jīng)很jīng巧了??匆娗绱ǖ膭幼鳎麄兙椭朗虑榇蟀l(fā)了。
雖然感知到了,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封靈指!”秦川輕輕說道。雖然封靈指有距離限制,但是也意味著封靈指可以在一定距離內(nèi)施展。瞬間真氣封印了十二正經(jīng),然后一把拉過金冠青年。五指箕張,瞬間甩過去兩個耳光。
兩個人撲過去已經(jīng)晚了,再怎么強大的力量也來不及了。瘦子剛要動手,秦川冷冷的看了過來。意思很明顯,就是叫他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后果自負(fù)。
“你,你居然敢打我!”金冠青年愣了一下,似乎不愿意相信剛才的一切。然后他運了一下氣,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之中不能運轉(zhuǎn)靈氣了,似乎經(jīng)脈被封印了。
這是封靈指的作用,封靈指一出,經(jīng)脈盡封??!
“你對我做了什么!”
秦川沒有回答他的話,把他扔在地上,冷冷的說道:“為什么不敢打你,我還能殺了你呢!信不信!”
金冠青年臉sè一變,隨即往身后怒喝道:“你們愣著做什么!殺了他!”
兩個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就要出手。
“看來你們真的要和我一戰(zhàn)了,這樣好了,我先殺了他,我們好好玩上一場。我還沒有和靈階九重天的人戰(zhàn)斗過呢!”
秦川輕輕把金冠青年提了起來,右手抬起來。眼神冷漠,似乎真的要把眼前之人打死。金冠青年神sè一變,臉上透露出一些驚慌。
“你,你不能殺我!”
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為何有這樣的膽子,但是很明顯,眼前之人真的會殺人的。
“為什么不能殺你?”秦川奇怪的問道,眼神輕蔑,絲毫不把眼前之人放在眼中。
“你殺了我,歸元宗不會放過你的。你們國家都會因此毀滅。”金冠青年說道。
秦川愣了一下,然后笑奇怪的說道:“然后呢?”
這一次輪到金冠青年愣神了,眼前這一個家伙似乎是一個愣頭青啊。他難道不知道歸元宗的強大?難道他不在乎家破人亡?難道他是一個瘋子?
“難道你不害怕?”金冠青年奇怪的問道。
“我為什么要害怕,憑幾個靈階的廢物么?”秦川輕輕嘆道。虛境的是進(jìn)不來夏國的,而靈階的存在卻已經(jīng)不是秦川要考慮的對象了。
金冠青年臉sè終于劇變了。
“殺了你之后,然后再把你們歸元宗在夏國的那一些人殺一遍,你們歸元宗短時間應(yīng)該不會派人過來了吧?!鼻卮▎柕?。
這一次金冠青年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我是大長老的孫子,在歸元宗我很能說得上話?!苯鸸谇嗄觐D時不顧自己是大宗門的天之驕子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求道。
秦川斜著眼睛,冷笑道:“你在做白rì夢么?放了你,等你們歸元宗的人來殺了我么?”
“不不不,我可以把本命jīng血交給你!”金冠青年哭道,“那時候我的命就隨時掌握在你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