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安然看著逐漸陷入沉思的貞子。
不禁贊嘆,自己還真特娘的是個人才。
表情管理這么到位,怎么當(dāng)初不去當(dāng)個演員呢?
演個情景喜劇,說不定就火了呢。
正想到這里,符咒上的文字又出現(xiàn)了:
“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要再加個賭注?!?br/>
“釋放你女朋友以后,我會讓兩枚符咒跟著你,剩下一枚跟著她。”
“只要你打賭輸了,我就立馬引爆所有符咒,你這小女友能不能活下去,就全看她自己了?!?br/>
這些文字,在卿安然讀完之時,便消散了。
從文字里不難看出,貞子對于他和青井時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誤會。
不過,卿安然對此也沒解釋什么。
畢竟,眼下并不是爭論的時候。
卿安然又沖貞子點了個頭,表示自己同意這個賭注。
貞子也是個履行諾言的人,輕輕拍了拍手,解除了對青井時的控制。
青井時能自由活動以后,一邊靠向卿安然后背,一邊將手摸向了褲兜。
卿安然沒看到身后的青井時在做什么,但是他猜到了。
青井時一言不發(fā),肯定是想要做點什么。
事實也確實如此,青井時真得已經(jīng)摸到了幾張符咒,并做好了出手的準(zhǔn)備。
“青井小姐,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先離開這里,想想怎么對付跟著你的那枚雷符吧?!?br/>
……………………………………
卿安然提醒完,青井時這才注意到,確實有一枚符咒正飄在她身旁。
而另外兩枚,則懸浮在卿安然身體兩側(cè)。
符咒距離他們很近,貿(mào)然引爆,百分百會被波及到。
所以,青井時也沒敢貿(mào)然出手。
剛才兩個人商議的最終賭約,她也很在意。
她只是聽到了卿安然提出的要求,但并沒有看到貞子的回復(fù)。
不過,青井時猜想,貞子能解除對她的限制,卿安然一定做出了很大犧牲。
“卿先生,你們剛才的賭約到底是什么?”
青井時附在他耳邊,小聲問。
不等卿安然回答,對面的貞子率先將答案遞了過來,還可愛地歪了歪頭。
文字重新出現(xiàn)以后,青井時的臉很快就紅了。
卿安然側(cè)過臉,看了一眼青井時,上前兩步,替她解釋道:
“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請你不要誤會?!?br/>
“誤會?”
貞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發(fā)出聲音,聲音談不上恐怖,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愛。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貞子調(diào)皮地用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符咒上出現(xiàn)了新的問題:
“你現(xiàn)在自殺,我就放了這個大哥哥,你愿意嗎?”
“她沒理由回答你的問題。”
卿安然率先拒絕了。
他既不想看到有人為了他這個穿越者自殺,也不想聽到另一個讓人有些傷感的答案。
現(xiàn)在他覺得,貞子的性格還真不是一般的惡劣。
一旁,青井時先是楞了一下。
然后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
眼神中有些復(fù)雜。
愿不愿意為這個男人去死,其實她不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了。
所以,她回答地不算慢:
“我愿意,只要你能保證放過他,我現(xiàn)在就自殺。”
貞子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隨即,掩蓋在頭發(fā)下的鼻子聳動了一下。
空氣中莫名彌漫起淡淡的香甜和一絲酸臭味。
那是戀愛的味道。
……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朝著血腥的路線發(fā)展,貞子既沒有答應(yīng)青井時,也沒有讓她血濺當(dāng)場,只是提出讓她離開,別再打擾他和卿安然的賭約。
“你走吧,你在這里很礙事?!?br/>
貞子嫌棄完見青井時,她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所以貞子有些生氣了。
一邊指著門口,一邊在符咒上寫道:
“如果你想要讓我先殺死你,我也不介意調(diào)整一下優(yōu)先級?!?br/>
沒有感情的文字,書寫著赤裸裸的威脅。
卿安然不等青井時再說些什么,便上前幾步,站在了貞子的面前。
“不要再管那個麻煩的女人了,開始我們的事情吧?!?br/>
卿安然的語氣夾雜著對于青井時的蔑視,這是他故意的。
雖說這話有些傷人,但是只要能讓青井時離開,那這波就不算團滅。
青井時皺著眉宇,委屈中夾雜著不舍,最終還是退到了門口。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卿先生不要再分心了!”
青井時眼神堅毅地沖著卿安然的背影喊道。
作為回應(yīng),卿安然沖著身后豎了個大拇指。
這不是自信的表示,而是在主動立flag。
說完“沒問題的”,然后下臺領(lǐng)盒飯。
這種劇情,并非只有動漫才會出現(xiàn)。
或許該說,這正是現(xiàn)實生活的寫照,才被漫畫家融入到了作品中。
“開始前,先熱個身怎么樣?”
貞子很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為此,他還專門熱個了身。
不過,他熱身的方式有些詭異。
先是手腕自轉(zhuǎn)一周,然后是腳踝自轉(zhuǎn)一周,最后,是腦袋自轉(zhuǎn)一周。
“你們幽靈的熱身方式,還真是奇怪呢。”
卿安然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奇葩的熱身方式。
不過,禮尚往來,他也打算做出一些回應(yīng)。
“那我也簡單熱個身吧?!?br/>
卿安然說著,便提起腿,利落地開了胯。
開胯的目的,為得是讓他的身體更加靈活,走起路來都能步步生風(fēng)。
這是他重生前跟一位大師學(xué)到的。
不過,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卿安然接下來的動作,出乎了貞子的意料,同時,也讓青井時的臉再度黑了下去。
眾目睽睽之下,卿安然俯下身子。
趴在地上,四肢著地。
然后,完成了整套的開龍脊與仿生技相結(jié)合的全動態(tài)練習(xí)。
貞子在頭發(fā)縫隙中看到他的這番操作以后,瞳孔放大了不少。
卿安然現(xiàn)在的動作簡直和伽椰子下樓的樣子一模一樣。
所以,他在符咒中寫下了這個問題:
“說,你和伽椰子是什么關(guān)系!”
卿安然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淡然回道:
“抱歉,我并不認識什么伽椰子?!?br/>
貞子不信,又問:“那你怎么會做出這種動作?”
卿安然挑了挑眉宇,背著手,一臉傲氣:
“這算什么,傳授我這套熱身技法的那位大師,槍法刀法棍法,可是樣樣精通,若是他在這里,你怕是連他一招大師飛斬都接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