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的一聲,中村寧次郎的刀掉落在地面上,掉落在自己的身邊。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卻又無可奈何的笑著。
中村寧次郎的武器,那把紅色的刀,雖然不是魂器。但卻吸收人的魂能,用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韓在中的戰(zhàn)寵,那翡翠猿出現(xiàn)之后,直接一下便捏爆了中村寧次郎的左手。手臂上噼啪一陣亂響,經(jīng)脈也受到了嚴(yán)重的損傷,此時,他根本都聚不起一絲的魂能,人就好像是燈泡一般,閃爍了幾下,最終魂能那藍(lán)色的光芒,還是沒能點(diǎn)亮他的身體。
“呵呵,哈哈哈?!敝写鍖幋卫稍谀谴舐暤男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捂住自己的胸口,直接跪倒在地面上,臉上充滿了絕望,卻又在那勉強(qiáng)的笑著。
“你沒事吧?”韓在中走到了顧萌萌的身邊,將她攬到了自己的身后,深怕那中村寧次郎還會有什么詭計。
“啊?!敝写鍖幋卫梢宦暸穑瑤缀趼曀涣?,抓起了地上的刀。身上的那些鎧甲原件,亮起了藍(lán)色的光芒。腰間那腰帶上,打開了一個小盒子,一個藍(lán)色的玻璃瓶,瓶子中裝著藍(lán)色的液體。
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東西?韓在中緊緊的皺緊了自己的雙眉,看不懂這中村寧次郎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只見中村寧次郎打開了那藍(lán)色的玻璃瓶,將液體灌入自己的口中。乓的一下,將那玻璃瓶扔到了一邊,玻璃瓶被摔了個粉碎。之后,過了幾秒,就看見他在那痛苦的,微微的顫抖著,隨后,身上冒出了白煙。
“啊?!币宦暣蠛?,中村寧次郎的雙眼變得血紅,身上亮起了藍(lán)色的光芒,還在那冒著白煙,就好像他是那剛從蒸籠上抓下來的饅頭一般,還在那冒著熱氣。
“我,絕對不會就這樣認(rèn)輸,今天,誰都不要想離開這里?!敝写鍖幋卫梢蛔忠痪涞恼f道,語氣顯得十分的寒冷,刀尖筆直的指著韓在中,嘴角上掛上了一絲得意的笑。
他的魂能似乎回來了,那玻璃瓶里面,那藍(lán)色的液體,難道就是魂能?韓在中在自己的心中想著,額上不禁冒出了冷汗。面前到底站著的是怎樣一個怪人?那玻璃瓶中的,應(yīng)該屬于異種魂能,不管他用怎樣的方法,將魂能儲存在了玻璃瓶中。但那畢竟是異種魂能,一旦進(jìn)入自己的體內(nèi),對身體的傷害極大。
他這么做,真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他是有多么的想要顧天琪死?他這張可怕的臉,到底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有了今天的修為,他活著的目的,難道就只是為了替自己的父親報仇?
“你今天非得要弄個你死我亡嗎?”韓在中皺著眉,看著面前的中村寧次郎,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緊緊的抓住了顧萌萌的小手,顧萌萌則緊緊的貼在他的背上。
“對?!敝写鍖幋卫珊芎唵蔚幕卮鹆艘粋€字,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決心。刀在手上轉(zhuǎn)了一圈,表情無比的堅定,額上全是細(xì)小的汗珠,“少說那么多的廢話,趕緊的打吧?!?br/>
他說的很急,像是有什么事情逼著他一般,讓他不得不快些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緊緊的咬著牙,見韓在中還沒有任何的動作,他腳上發(fā)力,整個人向著韓在中撲了上來。
“小鬼,讓我來解決他?!鳖櫶扃饕宦暣蠛?,想要重新聚起自己的魂能,已經(jīng)是蓄勢待發(fā),雙眼中充滿了殺氣。
“不用?!表n在中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字,便將沖上前來的顧天琪直接給震了開去,顧天琪往后退了數(shù)步,方才站穩(wěn)自己的腳步。
咔嚓,就在這個時候,韓在中掏出了金天邢給他的手機(jī),對著那中村寧次郎,按下了快門,中村寧次郎被固定在一個瞬間。
天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韓在中,韓在中此刻的境界,只會高于中村寧次郎。要想定住中村寧次郎,那根本就是小兒科。
嘭的一下,翡翠猿腳上發(fā)力,一下向著中村寧次郎沖了上去。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嘭的一下,將中村寧次郎直接撞的飛起。
“該死。”中村寧次郎大罵一聲,一口鮮血給吐了出來。內(nèi)息紊亂,踏的一下,往后退了數(shù)步,站穩(wěn)在地面上,隨后便向著那翡翠猿沖了上去。
唰的一下,翡翠猿化作一陣黑煙,消失在中村寧次郎的面前。中村寧次郎的速度,快的出奇,離著有十多米遠(yuǎn),居然在短短的兩秒之內(nèi),便向著翡翠猿砍了上去,要是翡翠猿再慢上那么半秒,估計中村寧次郎的刀已經(jīng)砍在了翡翠猿的身上。
“啊。”翡翠猿大喊,一下出現(xiàn)在中村寧次郎的身后,雙拳當(dāng)頭向著中村寧次郎砸了下來。中村寧次郎感覺到了翡翠猿的出現(xiàn),迅速的從驚訝中醒來,轉(zhuǎn)身一刀擋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哐的一聲,中村寧次郎的身形明顯的一滯,往下沉下去幾分。緊緊的咬著牙,嘴角的血溢了出來,顯得十分的痛苦。
咔嚓,又是一聲,韓在中再一次的按下了快門,翡翠猿在韓在中按下快門的瞬間,迅速的出拳,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中村寧次郎的腰間,中村寧次郎身形一歪,向著一邊飛了出去。
乓的一下,撞的墻面開裂,他靠著那墻,滑到了地面上,整個人似爛泥一般,癱坐在地面上。
“還需要打嗎?”踏踏踏,韓在中一步步的走到了中村寧次郎的面前,嘴角上掛著一抹傲視群雄的笑容。
“咳咳,呵呵呵。”中村寧次郎咳嗽了幾聲,血沫從嘴里飛了出來。抓起了身邊躺著的刀,看著韓在中,嘴角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今天他是敗的一敗涂地,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敗在面前這小鬼的手上。
“你要干嘛?”韓在中大喝一聲,抓住了中村寧次郎的刀,中村寧次郎的刀尖,對著自己的腹部,他準(zhǔn)備剖腹自盡。
韓在中未料到中村寧次郎會有這樣的舉動,沒有聚起自己的魂能。手緊緊的抓著刀,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兩人的面前。
“你,你為什么?”中村寧次郎的雙眼中充滿了驚訝,他今天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為了替自己的父親報仇,他已經(jīng)賭上了一切。既然不能替自己的父親報仇,那他也沒有什么活著的必要了。
“你一直想要替自己的父親復(fù)仇,你不覺得很累嗎?”韓在中的臉上掛著微笑,“為什么不好好的替自己活一次呢?”
“替自己活一次?”中村寧次郎在那小聲的說著,臉上漸漸地掛上了笑容。似乎韓在中的話,喚起了他心中很多的回憶。
而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燈光閃爍,韓在中用手擋下那刺眼的燈光,想要看清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就看見窗外有著幾個巨大的黑影。一只只黑色的鷹,巨大的,鋼鐵打造的鷹,正在那扇動著翅膀,那燈光,便是從鷹的兩只眼睛中射出來的。
嘭嘭嘭,數(shù)只鷹降落在地面上,隨后,鷹的肚子打開,從里面出來了一群人,幾只鷹的肚子里面,出來的人,足有上百人,全幅武裝,隨后,沖入了屋內(nèi)。
燈光亂閃,一個個的戴著槍套,槍套上有著手電,燈光晃的人眼花。接著,便看見一人,一位中年人,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fā)全都梳到了腦后,堅毅的臉上,掛著一幅眼鏡,眼鏡下的那雙眼睛,透著一股智慧的銳光。
“老爺子,你沒事吧?”那中年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隨后走到了顧天琪的身邊,扶住了顧天琪的身體。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臭小子,怎么現(xiàn)在才來?你爹我的命,就那么不值錢嗎?”
這尼瑪,這中年人難道就是顧萌萌的父親,顧天琪的兒子?身份顯赫的顧萌萌的父親?沒想到,老爺子居然一點(diǎn)都不給自己兒子的面子,直接一個巴掌就甩了上去。
“多虧了這小鬼,我才能站在這?!崩蠣斪託獾脑谀强人粤藥茁暎瑢⒛抗庖频搅隧n在中的身上,“這小鬼,我喜歡。我喜歡這孫女婿?!?br/>
“孫女婿?”顧萌萌跟他父親幾乎同時驚訝的叫了起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
“老爺子,你不是開玩笑吧?”顧萌萌的父親,在那顯得有一些的尷尬,看著老爺子,在那小心的問道,深怕自己再惹老爺子生氣。
啪的一聲,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韓在中不禁冷汗都冒了出來,這尼瑪,打自己的兒子都這么下得去手,自己要是成了他的孫女婿,豈不是完蛋了?不被這老頭打死,才怪呢?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老爺子在那氣的大吼了起來,顧萌萌的父親,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在那低著自己的腦袋,顯得十分的委屈。
而此刻的顧萌萌,盯著韓在中看了一眼,隨后臉上掛上了兩抹紅云,嘴角上不經(jīng)意的掛起了笑容,似乎她這么長時間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一切,還是爺爺一句話,全部都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