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本來惱火的不行,一聽這話頓時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啥?就你這個熊樣?還老大呢?別笑死我了!”
“nnd!這該死的黑臉爆破筒,竟然敢笑話我!”花鈴‘哧溜’一聲爬了起來,伸手就指著黑無常的鼻子,叫囂起來:“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笑,你信不信我拿針把你嘴巴給縫上!”
“什么?小女子好大的口氣!”黑無常頓時臉色下沉,兩個人四目相對,兩人中間散發(fā)著某種帶著火藥味的無線電波!
一旁白無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趕緊擋在這電波的中間,兩邊安撫起來:“我說兩位別鬧騰了,這渡船都來了,不上船今天可就回不去了!”
上船?上什么船?花鈴一聽扭頭朝著河邊看去,果然一個草棚小船停在了河邊上,船頭上一個年邁的白胡子老者一臉不耐煩的嚷嚷:“我說,你們幾個,到底走不走啊?不走就可就回去睡覺了,這大半夜的在河邊上吵架,煩不煩??!”
黑無常扭頭看了看一臉不爽的船夫,忍了忍肚子里面的火氣,一躍跳上了船,黑著臉哼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白無常見狀,這才稍微輸了口氣,一扭頭正準(zhǔn)備說讓花鈴上船,沒想低頭一看,這家伙又坐在地上,死死+激情的抱著酒桶,一副想請我上船,沒門沒窗戶,沒地洞的架勢。
“哎!”白無常仰天長嘆一聲,搭拉著肩膀嘆道:“干這工作幾千年了,第一次見到這么難伺候的主兒,行!我來扛總行了吧!”
說完,還真就彎下腰,連酒桶帶人一起給搬上了船,這花鈴抱著酒桶坐在搖晃的小木船上,左右看著四周的精致,這河一眼望不到邊,水的顏色也是紅褐色的,看的更像是人血和泥水混合而成的,一陣清風(fēng)拂面,還隱約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哇!什么河啊這是,臭死人了!下水道吧!”花鈴伸手捂著鼻子,嘴巴撇成了個八萬,罵罵咧咧的沖著黑無常叫道:“我說死黑子,這什么破船破河啊,本小姐要坐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