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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木借給了你佘家,但他目前終究是我郁家之人,為何要跟你走?!庇魳番庨_口,美眸之中帶著些許敵意。
“既然他等下要代表我佘家出戰(zhàn),自然要在一起商量些對策?!辟芮遄勇曇羟宕?,甚至沒有正眼去看郁樂瑤,直接便將那只絢麗的鳳鳥停在了許木身前。
“上來?!辟芮遄诱f道。
“這……我還是聽郁小姐的吧?!霸S木表情平靜,沒有任何動作。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說不跟你走,就不跟你走?!庇魳番帣M起手臂,將許木擋在身后,許木近距離聞著少女身上傳出的香氣,當(dāng)即不由得心神微顫。
嗯,很香,很白。
“人家的事,你跟著摻和什么?!庇粞┞湟娫S木又和郁樂瑤站在了一起,當(dāng)即便站了出來。
“哥哥……”郁樂瑤望了郁雪落一眼,似是還想說什么,后者卻目光堅定地開口:“讓開,讓這位小兄弟過去?!?br/>
“咱們郁家與佘家相交甚好,又收了人家那么多恩惠,人家想與許木溝通溝通戰(zhàn)術(shù),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就不要在這耍小性子了?!?br/>
“說的沒錯,是我點名跟爹爹說要換的你,可不能出什么岔子?!辟芮遄由锨袄@過郁樂瑤,直接將一臉懵的許木拽了出來,而后直接坐上了鳳鳥。
“你!”郁樂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似乎不理解一個女子,為何會這么蠻橫。
郁雪落見狀,默默上前拍了拍郁樂瑤的肩膀,安慰了兩句,旋即楊霄也瞧準(zhǔn)機會上前,用身子擋住了郁樂瑤的身體,隔空與許木對視,寒聲傳音道:
“她是我的,你最好躲遠點,不然,后果自負(fù)!”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暴躁?!兵P鳥之上的許木,笑了一下,旋即面色便緩緩平靜了下來。
按道理說,郁樂瑤怎么也算救了他一條命,他是不是得回報些什么,比如將那個楊霄趕走之類的……
“你喜歡她?”佘清子站在鳳鳥的背上,望著許木問道。
“呃,不喜歡?!痹S木搖了搖頭,“她是我的恩人,總不能看著恩人受苦?!?br/>
“她現(xiàn)在的困
擾都只是暫時的,我佘家的事情卻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佘清子嘆了聲氣,指著林家的方向說道:“只要你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有的是機會報答她?!?br/>
“所以你叫我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許木問道。
“想要問你,真實實力如何,對上那木瀧,有沒有把握,如果有,那葉缺呢。”佘清子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
“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為何要交換我,換天行宗的人不是更穩(wěn)妥么?!痹S木望著對方那精致的臉,笑了一下,“萬一我是個什么也不是的水貨呢,你們佘家豈不是很虧?”
“你懷里抱著的白虎,不像是凡種,而且你拿出寶物,被風(fēng)老奉為貴賓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水貨?!辟芮遄又钢S木懷中的窮奇,淡淡說道。
“這就是只比貍花貓稍大一點的貓而已。”許木看著她,神情認(rèn)真,佘清子一臉平靜地跟其對視,二者就這么靜靜待了良久,而后許木陡然變色。
“別別別,我錯了?!彼吐曮@叫,因為此時懷中的窮奇,已經(jīng)悄然將利爪伸到了他的胸口,只需要輕輕一按,舊傷便會有復(fù)發(fā)的可能。
“木瀧和葉塵,都是二階段的異能者?”許木揉了揉窮奇的毛發(fā),而后隨意問道。
“是,但那葉塵,據(jù)說距離三階段已經(jīng)十分的近,可以施展三階段之法,其絕學(xué)據(jù)說能夠同時駕馭多個大妖,非??植馈!?br/>
“是挺恐怖的?!痹S木拍了拍懷里的窮奇,問道:“你怕嗎?”
“嗝~”窮奇打了個飽嗝,意思很明顯。
“你當(dāng)真能戰(zhàn)葉缺?”佘清子壓下心中的驚異,有些狐疑地望著許木。
“葉缺又不是你們佘家該擔(dān)心的問題,他肯定是給郁家準(zhǔn)備的,至于那木瀧嘛……”許木賣了個關(guān)子,隨后說道,“放心吧,輸不了?!?br/>
許木摸了摸窮奇的頭,將這小家伙抱在懷里,就有一股濃濃的安全感,雖然窮奇還沒有將損失的神獸精血完全滋補回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么不濟也是神獸,是四階段的領(lǐng)主,會吐三昧真火,不管那幫家伙是如何天才,一口下去,還能翻天不成?
“那就好,你可以下去了?!辟芮遄拥玫搅讼胍拇鸢?,笑著說道。
“你這女人,吃飽
了就掀桌?!痹S木搖了搖頭,還是郁樂瑤好,溫溫柔柔的。
“你不說能勝木瀧么?!辟芮遄記]有爭辯,只是指著下方的獸礦,“第一戰(zhàn)至關(guān)重要,這一次,輪到林家先派人了,他們出戰(zhàn)的就是木瀧,所以佘家要派你去?!?br/>
“這么突然?!痹S木望著下方的獸礦,發(fā)現(xiàn)許多家族的人都已經(jīng)陸續(xù)落座了,從那戰(zhàn)臺之上,更是已經(jīng)有一個青年的身影,在那靜靜盤坐,其身后更是浮現(xiàn)出了只虛幻可怖的妖相,一會兒為體型若山的猿猴,一會兒是對月長嘯的孤狼,一會兒是陰冷可怖的毒蛇。
“他馭的獸,是一只會變色的蜥蜴大妖,三階段,本身并沒有什么戰(zhàn)力,但卻能夠模仿出其他妖獸的特性,反哺給修士自身,對手的妖獸越強,他就越強,所以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要出動你這只白虎。”佘清子面色凝重地叮囑說道。
“那妖的身上,有莫多神蜥的血脈?!备F奇這也是開口傳音,對著許木說道,“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要想殺他,必須顯露真身吐火?!?br/>
“那你還是別上了,好好養(yǎng)傷吧?!痹S木撓了撓頭,而后將懷中的窮奇遞給了佘清子,“給,你抱著吧?!?br/>
“不要說他壞話,小心他撓你?!?br/>
接過許木手中遞過來的窮奇,佘清子控制鳳鳥緩緩降落,面色怔然地開口:“我只是讓你別輕易使用,你干脆就不帶了?”
“嗯?!痹S木點了點頭,“他傷的有些重,本就不好出手,既然現(xiàn)在不方便用他,便不帶著了吧?!?br/>
“可就算他沒法模仿你這只白虎,也會有其他的妖獸供他學(xué)習(xí)模仿啊,此時他身后閃爍的虛影,都是他能使用的異能,你赤手空拳怎么打?”佘清子愣住了,她一直都把許木當(dāng)成一個馭獸師,可馭獸師沒有妖獸,怎么跟別人打架?
“誰說我赤手空拳的,這不有把刀么?!痹S木笑著,拍了拍腰間的黑色獵刀,而后一躍而下,瞬間便跳到了戰(zhàn)臺上。
他望著木瀧身后,那些不斷出現(xiàn)的妖獸虛影,聞著那些熟悉的味道,于是便從心中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許木微笑著睜開眼睛,緩緩抬起獵刀。
這么多妖,真好。
他啊,最喜歡殺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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