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一匠心發(fā)生的事和身上的傷,柳蔓溪就一肚子氣,所以一路上都不打算跟凌霄軒說一句話。藥已經(jīng)給了,凌霄軒也在回味著那副圖,越發(fā)好奇那些器具做出來柳五小姐是打算怎么用的,既然皇上治病都是要用上,他也不急著問了,在他的地盤上治病,他光明正大的看著就行了。打定主意,二人一路無話,凌霄軒終究是把柳蔓溪送回了丞相府,不過此時相府側(cè)門口,柳蔓溪指著旁邊無辜的影子侍衛(wèi)依風:“什么,要他跟著我?時刻不離?”
凌霄軒早預料到她會反抗,“正是,本王說的,讓他跟著你,時刻不離?!闭f完也學她指了一下。
“我是個女的,你是王爺又如何,我不同意。”柳蔓溪看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讓一個大男人時刻跟著她,她還要不要吃喝拉撒睡了,我來我去慣了,誰跟她說話都習慣了,凌霄軒自動忽略了她的不敬,還得好心的給她釋疑:“本王派依風跟著你,除了防止你逃跑、還因他有一些醫(yī)術(shù)、更因他隨時能夠保證你的安全,柳小姐不可有一絲差池,如若因故被殺,那本王正待救的侍衛(wèi)豈不是必死無疑。”
柳蔓溪挑挑揀揀他話的意思,反正就是甩不了這個人就是了,會醫(yī)術(shù)?那不是能省點自己的力氣,這倒是可取。她就是想發(fā)揚個醫(yī)術(shù),混吃天下,只要沒他從中搗亂她怎么會被人追殺,說的真是夸張??上胫强蓱z的中陰毒之人,皺皺眉頭,柳蔓溪下了很大決心“那好吧,此人只能在屋外守著,可不能跟到房間里去?!笨戳艘里L一眼,等下有得被那群嘰嘰喳喳的丫頭說了。
“那是自然,難不成小姐以為本王的侍衛(wèi)要貼身照顧你不成?!敝朗撬氩砹?,凌霄軒丟出句涼涼的話上了馬車回王府去了,留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柳青青自柳蔓溪跟隨三王爺出了府,就心神不寧的,關(guān)于軒王爺多厭惡女人她自然也是知曉的,又擔心五妹說錯話得罪王爺,在屋里面亂想了一日,此時見天色有些晚,便來到側(cè)門想著出門去找找五妹,到側(cè)門就聽得王爺這么一句話,嚇出一身汗,趕緊跑出門外,“五妹,這是怎么了?”
柳蔓溪正想著要怎么帶個男人進府,二姐現(xiàn)身剛好讓她幫自己出出主意,伸手指向依風“二姐,從今天起凌霄軒安排這個男人,要他保護我。怎么辦?”
“什么?”柳青青一愣,可這側(cè)門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往這邊,趕緊拉二人進丞相府“去了你香溪苑再說,這里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吧,二姐倒是干脆,主意沒出直接拉人進來了,柳蔓溪無奈笑笑,感覺柳青青有時候比自己還粗線條,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就麻煩大了。這會已經(jīng)進了香溪苑,柳蔓溪也不管依風了,自顧和二姐講起今日的事情來,當然她和凌霄軒之間的事情她都一句話帶過,脖子上也圍著一條手絹遮擋傷痕。
依風本以為還需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光明正大的進來,這丞相府的小姐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怎么瞅眼前二人一點閨閣女子的樣子都沒有,而且這會兩人笑鬧的不可開交,似乎把他給忘了。他閃身上到院中一棵樹上觀察,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便坐在樹枝上休息。
柳蔓溪眼角瞄一眼那還算識相的身影,“走吧,二姐,我又累又餓,你先放過我,讓我回去吃點東西?!崩鄣故钦娴?,跑了一天還驚心動魄的,不過餓就說不過去了,她把凌霄軒馬車上的糕點全吃了,這會肚子還脹得難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這么說是不想弄得丞相府的下人全知道這一出,她這二姐做派大家是習慣了,可她才來沒幾天,可別莫名因為那個軒王爺遭人嫉恨了,之前她是沒注意他的影響力有多大,今天是知道了,回來時,他們坐在馬車上,周圍不知誰家女子的“竊竊私語”傳入耳朵,那音量控制的剛好能傳入耳膜,婉轉(zhuǎn)述情長的,放現(xiàn)代做講師剛合適,放在常人身上,那絕對是讓你想聽、喜歡聽、必須要聽的聲音??上Я?,她是覺得惡心,凌霄軒怎么想她是不知道了,她也懶得知道,就知道這人長相果然粘蒼蠅。
春香、秋菊不知小姐是跟王爺出去了,只記著小姐說是去找二小姐,見二人進來便各自準備茶水、吃食去了,柳青青忽然悄悄拉住柳蔓溪的手臂,剛好是被凌霄軒那個混蛋捏青的地方,痛的柳蔓溪心里開始罵人,才見柳青青瞧瞧此時無人在左右,神秘兮兮問她:“好五妹,你告訴二姐,三王爺和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柳蔓溪說了一天話口都干了,端起春香沏的普洱輕輕抿一口,正回味香氣,“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
柳青青趴在她耳邊,“就是我在門縫看見軒王爺和五妹同乘一匹馬,五妹是不是對軒王爺有意思?”她多了個心眼門縫里瞧了一眼,可不就叫她瞧見不得了的大事。
“噗~”可惜了那口香茶正正噴了柳青青一臉,“你說我對那個混蛋有意思?”柳蔓溪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二姐。
還混蛋?柳青青笑瞇瞇看著柳蔓溪,越發(fā)肯定心中想法,都敢這么稱呼了,肯定八九不離十,而且看五妹的樣子摸不準那三王爺對五妹也是看得上的,要不怎么會讓她近身,再加上剛才那侍衛(wèi),怎么看都是派來保護溪兒的,說二人有了十一她都信。柳蔓溪這會只想把二姐的腦袋撬開來看看,到底是哪里能看出她對人家有意思了,她柳蔓溪看上誰也不會看上這么鴨霸的人。
本想著剛才那一套說辭,已經(jīng)很明白的說明為什么凌霄軒會找上自己了,可明顯二姐關(guān)心的重點不在其他事情上,總不能讓她看自己受的傷吧,與其讓她們擔心自己,還不如隨便她想去好了?!鞍パ?,我懶得理你,隨便你想吧?!彼@想要翻白眼說出的話,柳青青怎么看都像是惱羞成怒,越發(fā)笑鬧的不可開交。
秋菊掀開簾子端著菜進來,用眼問春香二人怎么回事,后者搖頭表示不知,實在不知道兩位小姐到底是怎么了,一個開心、一個惱怒,這會二人真成了傻、白、甜,誰來給她們講講究竟怎么回事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