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邊,顧普生,深櫻還有小藤玄十郎圍著坐在一起,小藤玄十郎目色沉靜地看著深櫻和顧普生兩人,沉聲道:“我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想要問一下?!?br/>
“說吧,什么問題。”深櫻點了點頭,顧普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就在那里傻笑著。
“深櫻殿下,您和顧隊長?”小藤玄十郎看著顧普生,顧普生也茫然地看著深櫻,深櫻苦笑道:“叫他顧先生吧,他還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些什么。”
“嗯,好的,顧先生?!毙√傩勺旖俏⑽⒌匾粨P,帶著笑意問道:“您和深櫻殿下是什么關系?。壳閭H嗎?”
“噗!”剛剛喝了一口水的一個士兵就噴了出來,接著,所有的帳篷都探出了頭,望著最中心的三人,顧普生一時間沒有聽懂,而當他看向深櫻的時候,他仿佛懂了些什么,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那種關系,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啊。”小藤玄十郎繼續(xù)保持著笑意,“一切都是從朋友開始的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懂,都懂。”
“真的不是啊。”顧普生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心里有著那么一絲絲的失落,小藤玄十郎看著這樣的顧普生,微微笑道:“那么,我想的話,今晚的就寢不如就是我和你住一個帳篷,深櫻殿下一個人住一間帳篷?!?br/>
“不行!”開口反駁的人不是顧普生,而是他身邊的那個王女。
“誒?”顧普生愣了過去,小藤玄十郎嘴巴微微張開,所有八卦的眼神都火熱起來了,而后,深櫻自己的臉也變得更紅了。
“我怕小藤君會像剛剛那樣傷害普生的?!鄙顧演p聲說道,小藤玄十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顧普生,笑道:“放心啦,深櫻殿下,我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了,我可以保證?!?br/>
“而且·····我怕·····”最后兩個字,除了顧普生和小藤玄十郎之外,沒有一個人聽清,小藤玄十郎伸開雙手,笑道:“這里一共有這么多的人,我和顧先生也住在你的旁邊,沒有人會傷到你?!?br/>
“我怕····鬧鬼·····”
“這樣啊。”小滕同志看了一眼移開目光的顧普生,笑道:“那我跟您住一個帳篷?這樣您就不用擔心鬧鬼了?!闭f完,顧普生的瞳孔就縮小了一分,而他的變化也被小藤玄十郎捕捉到了。
“這樣,可否滿意?”他的眼睛也微微瞇起,看著顧普生。
你會怎么做呢?顧普生。
“我······”顧普生剛剛開口,小藤玄十郎就打斷笑道:“開玩笑的啦,都別當真,今晚,深櫻殿下就交給你了哦,顧先生?!闭f罷,他還拍了拍顧普生的肩,低聲道:“可以哦,連我們王女都泡到了,不錯嘛你?!?br/>
顧普生把頭瞥到一邊,沒有回他的話,而深櫻呆呆地看著顧普生和小藤玄十郎,小滕同志淡然一笑,說道:“好了,山田,把菜都上上來,我們開始吃飯了,問村民也一起來吃不,今晚,我們開篝火派對!”
“好嘞!”那個被叫山田的人回應了一聲,就開始吆喝起他那邊的所有人,過了一小會兒,中間的火焰被加大了,一堆一堆的人都圍了上來,有小藤玄十郎帶來的士兵,也有這里的村民。
顧普生,深櫻還有小藤玄十郎都被圍在了中間,坐在那里,看著其余的人開開心心地說說笑笑。
“喝酒嗎?”小藤玄十郎拿著兩杯酒走了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了顧普生,此時此刻的他們兩人都已經出來了,深櫻和那些小孩子玩的很開心,顧普生索性也就走出來了,以他的本事,很簡單的。
“這個就是酒嗎?”顧普生看著酒杯之中那昏黃的液體,還冒著氣泡,不禁問道:“能喝嗎?”小藤玄十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能喝,肯定能喝啊,喏,喝給你看?!闭f罷,小滕同志就一口干了那一杯昏黃的啤酒。
“爽!”小藤玄十郎摸了摸嘴角的酒漬,笑道:“喝吧,沒事的,一杯而已。”顧普生苦笑了一聲,喝了一口下去,接著,酒杯被托起,看著小藤玄十郎那壞笑,被強制性干了那杯酒。
這種味道,好熟悉啊······
我是不是喝過很多次·····是和誰去喝的·····
好像對我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怎樣,好喝吧!”小藤玄十郎嘿嘿笑道,顧普生摸了摸酒漬,無奈道:“好喝,不過,一口喝完感覺很可惜啊?!?br/>
“不要在意啦。”小藤玄十郎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木桶,笑道:“夠你喝了!”顧普生的臉頓時就囧了。
一個小時后,顧普生繼續(xù)喝著啤酒,看著已經干涸的酒桶,問道:“沒了嗎?”而一旁的小藤玄十郎直接倒下了,他眼神迷離地看著顧普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聽著也不像是櫻落語,反正,就是在胡言亂語。
“小藤君怎么了?”深櫻看著癱在地上的小藤玄十郎,疑惑道:“你們倆不會再拼酒吧?”顧普生茫然地看著深櫻,“拼酒是什么?”
“嗯,怎么說呢,就是兩個人看誰喝的酒多,誰先倒下,誰就輸了?!鄙顧芽粗鴥赏耙呀浉珊缘木仆?,苦笑道:“你們不會喝了兩桶吧?”
“差不多吧?!鳖櫰丈c了點頭,看著已經倒地不起的小藤玄十郎,他不禁疑惑了,為什么,自己一點也不暈。
“天!老大被喝倒了!老大被喝倒了!”山田的聲音響起,顧普生兩人都回頭望去,緊接著,所有人都跑了過來,看著已經喝倒癱在地上的小藤玄十郎同志,有說有笑,并羨慕地看著完全沒有事的顧普生,一個二個都來問是怎么喝倒小藤玄十郎同志的。
“啥,把小滕先生喝倒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著顧普生,一把勾住他的肩,笑道:“來!咱倆拼次酒!”
“額,他說了些什么。”顧普生指了指中年男子,向深櫻問道,深櫻也是噗呲一笑,說道:“叫你和他拼酒,你去嗎?”
“我已經被拖過去了······”顧普生無奈地說道,而后,深櫻就笑道:“注意身體?!倍?,就輕聲說道:“小藤君,別裝了,我知道你還醒著的。”
“被你發(fā)現(xiàn)了。”小藤玄十郎輕輕睜開眼,笑道:“深櫻殿下,您是不是很喜歡老顧?”
“老顧?”
“我覺得叫他顧先生有點見外,他也這樣覺得,我就叫他老顧了。”小藤玄十郎看著已經在和男子拼酒的顧普生,微微笑道:“深櫻殿下,我覺得呢,你是喜歡上了老顧?!?br/>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鄙顧褤u了搖頭,苦笑道:“再說了,我的婚姻也不是我能決定的,父親大人好像已經有了目標,但被我拒絕了。”
“所以你才會去天仇的對吧。”
“嗯,是這樣的?!鄙顧芽粗鹿猓p聲說道:“好羨慕普生,能決定自己的命運?!笨粗鴰еz絲笑容的顧普生,柔聲道:“而且,他也可以這樣無憂無慮的呢?!?br/>
“深櫻殿下,如果,你將嫁的人是顧普生,你會怎么做?!毙√傩奢p聲說道,深櫻微微一愣,剛想說話,但是,她卻又說不出來,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我懂了,一切都交給我吧?!毙√傩晌⑽⒁恍Γ缓笳f道:“哪怕您的婚姻不是您能決定的,我也會讓您幸福的。”
“我有點沒懂······”
“交給我吧。”小藤玄十郎微微一笑,然后就走向了他的帳篷,擺了擺手,深櫻看著那個背影,緊接著,她也就坐在了一旁,靜靜地,孤獨地,坐在那里。
“吃點東西嗎?”
“嚇!”深櫻全身一震,抬頭一看,顧普生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嚇我干什么,你不是在拼酒嗎?”
“被我喝倒了,而且,我剛剛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很孤獨,所以我就過來了。”顧普生解釋道,隨即低下了頭,無奈地:“不行嗎?”
“啊,不是這個意思。”深櫻搖搖手,看著面前這個要哭要哭的顧普生,隨即輕輕地抱住了他,說道:“很感謝你啦,剛剛就只是被你嚇到了,不要在意啦!”
“深櫻······”
“而且,感覺這樣的普生才是最真實的?!鄙顧演p輕一笑,顧普生疑惑地看著她時,她繼續(xù)說道:“以前的你,很溫柔,很溫柔,可是,那個時候感覺你離我很遠,我根本觸之不及,有些時候很霸氣,自信,張揚的你,很帥氣,可我都感覺,那不是你,好像你在掩飾些什么。”
“現(xiàn)在我明白了,為什么我總是接近不了你了,因為,你總是在保護身邊的人,可明明,最需要被保護的人,卻是你自己呢?!?br/>
“你以前都是關心著他人,可你自己也渴望著被關心,被保護?!?br/>
“現(xiàn)在的你,不用再掩飾了,因為,我在這里哦,我會保護你的,普生。”說完后,深櫻就對著顧普生嘿嘿一笑,顧普生看著面前的女孩,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誒!你怎么哭了!”
“?。Π?,我怎么哭了?!?br/>
“嗯,我也沒有什么可以擦眼淚的?!鄙顧阉妓髁艘幌?,然后,伸出了手,手指,輕輕地拂過了顧普生的臉,帶走了淚水。
風,也恰時地拂過兩人。
篝火晚會依舊繼續(xù)著,在這之外的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眼里,都有這一些不知所措。
在遠處,小藤玄十郎右手撫摸著臉頰,微微瞇著眼,看著那兩人,笑道:“果然,他們倆果然很有意思?!?br/>
“不過,也該睡了,今天還是比較累的,好想念我的房間啊,睡著舒服地多,后天應該就可以回到櫻花城了,回去后,事情也很多啊?!?br/>
篝火晚會在過了一個小時后就結束了,顧普生也面臨了第一個問題,自己貌似要和深櫻睡一個帳篷來著。
真的假的?!
“普生?”深櫻看著站著不動的顧普生,歪著頭看著他,顧普生苦笑道:“深櫻,我們不會真的睡一個帳篷吧?”
“誒?”深櫻也愣了一下,兩人看著對方,都有點不知所措,直到,深櫻臉上帶著嫣紅并且輕輕地點了點頭,顧普生的腦袋就已經當機了。
······
“普生?”深櫻的聲音傳來,顧普生嗯了一聲,她就繼續(xù)問道:“今天小藤君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我沒有在意啊,我有點羨慕你呢?!鳖櫰丈p聲說道,“至少還有這么多的人在為你著想,真的很羨慕你?!?br/>
“普生,你也是哦?!鄙顧演p輕地說道,“我也肯定地告訴你,在很遠的地方,也有著很多的人在想著你,期盼著你哦?!?br/>
“真的嗎?”
“真的,不騙你?!?br/>
于是,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普生······”深櫻再一次開口了,顧普生也嗯了一聲,緊接著,女孩的下一句話,他的大腦就再一次當機了。
“能不能······抱著我·····睡·····”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很滾燙滾燙的,深櫻就輕聲地說道:“我有點害怕。”說完后,感覺到有一絲冷后,就不禁裹緊了點被子,她的心里莫名起了一絲失落后,就被輕輕地抱住了。
深櫻的腦海里,回想起了那一晚在天臺上睡著的一晚,就是這種溫暖的懷抱,讓她睡得很安穩(wěn),很安穩(wěn)。
“おやすみなさい(晚安)”深櫻迷迷糊糊之中吐出了這樣一句話后,就蜷縮在了顧普生的懷里睡著了,顧普生看著懷中的女孩,也輕輕地閉上了眼。
如果我沒有失憶,我會怎么做呢。
迷迷糊糊之中,他也睡著了。
·······
漆黑的世界,顧普生睜開了眼,面前的除了這黑暗之外,只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可是那道身影卻異常的模糊,顧普生莫名地起了一絲熟悉感,他慢慢地走了過去,而這個時候,白色的身影開口說道:“你終于來了?!?br/>
“你是誰?”
“這個問題重要嗎?”白影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名字對于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你可以叫顧大生,也可以叫顧簡單,你就是你,就算稱呼變了,你也不會變的。”
“所以說,我是誰重要嗎?”白影往顧普生這邊走了過來,笑道:“你沒變,我也沒變,這就可以了,我是誰,不重要?!?br/>
“那你為什么要讓我來這里?!鳖櫰丈p聲問道,白影聳了聳肩,笑道:“因為,你有來到這里的理由,所以,我就讓你來了。”
“理由?”顧普生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來這里的理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你找錯人了吧?!?br/>
“哈哈哈哈哈!”白影的笑聲很張揚,也帶著戲謔,“沒有理由,不知道為什么,找錯人?顧普生,看來,你還是沒有改變,明明不改變就會失去一切,你卻依舊這樣?!?br/>
“所以,我才討厭人類啊,明明知道要去改變,明明說不要再失去,結果呢?失去的依舊在失去,直到失去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什么也沒有改變,什么也沒有改變。”說到這里,白影也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帶著濃厚的不削。
“所以,我才討厭人類?!?br/>
“你到底再說些什么?”顧普生微微皺起了眉頭,白影擺了擺手,第一次不耐煩地說道:“沒想好之前,別再來找我,滾吧?!?br/>
話落,顧普生就消失在了這黑色的世界,白影看著這黑色的世界,淡笑道:“這就是你現(xiàn)在得世界啊,一片黑暗呢,哦,等等?!卑子安蹲降搅艘唤z光亮,不是白色的,而是櫻花色的光芒。
“原來,還有一絲絲的寄托啊?!卑子罢f完后,也沒有再去看那個光,而是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而在那里,有一座囚籠。
里面什么也沒有,可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凄涼。
······
“你醒啦?!睖厝岬穆曇粼谏砼皂懫?,顧普生把頭微微抬起,深櫻那精致的臉龐就在他的眼里倒映出來。
顧普生溫柔地一笑,腦海里,那個白影一閃而逝,不過他沒有在意,因為那就只是一個夢罷了。
“我們,準備出去嗎?”顧普生輕聲問道,深櫻點了點頭,說道:“嗯,準備吧,我們要開始往回走了?!?br/>
“往回走嗎?!鳖櫰丈匝宰哉Z了一聲,看著深櫻,問道:“深櫻,我們要去哪里啊?”
“我的家,櫻花城,到那里,我會讓父親大人去找普生你的同伴們的?!鄙顧演p聲地說道,顧普生微微失神了一下,最后,輕輕地問道:“我的,同伴?”
“嗯,沒錯呢,你的同伴······”說到這里,深櫻的腦海里也閃過一幅畫面,擁有著淡紅色眸子的女孩,為面前的男子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怎么了?”顧普生輕聲問道,深櫻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闭f罷,笑容再一次浮現(xiàn),“我們出去吧,可能很快就要出發(fā)了。”
“嗯?!鳖櫰丈c了點頭,看著已經起身的女孩,也緩緩起身,也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整個世界的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一切都流動地特別緩慢。
“龍靈······”
這是誰的聲音啊,好熟悉,而且,這個名字······為什么會讓我心很痛,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次也是一樣······龍靈,到底是誰······
世界恢復了,顧普生停滯了一下,又坐回了床上,深櫻回過頭問道:“怎么了?”顧普生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剛剛頭有點暈?!?br/>
我為什么要坐回去,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樣。
“那我們走吧?!鄙顧牙_了帳篷的門,刺眼的陽光刺激著顧普生的眼睛。
“你們醒啦。”小藤玄十郎的聲音響起,顧普生和深櫻都回頭望去,小藤玄十郎手里有著兩件衣服,一件是黑色的皮衣,還有風衣,而另外一件是女裝。
“這是您們的衣服?!毙√傩尚Φ溃粗簧砥婆f衣服的顧普生,打趣道:“這一身衣服,可不能和我們公主在一起啊?!?br/>
“小藤君!”深櫻的臉紅了起來,顧普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小藤玄十郎淡然一笑,把衣服都遞了過去,笑道:“老顧,你就在我這邊換衣服吧,深櫻殿下就在這里換了,不用走太遠?!?br/>
“嗯,好吧?!鄙顧岩颤c了點頭,緊接著,看著顧普生,嚴肅地說道:“普生,幫我看著小藤君,別讓他偷看?!?br/>
“嗯,好的。”顧普生認真地點了點頭,小藤玄十郎尷尬的笑了一聲后,深櫻就走進了帳篷里面,小藤玄十郎對顧普生笑道:“老顧,這邊吧,還有,昨晚咋樣?。俊?br/>
······
兩天,就這樣過去了,這一路上,可以說是很平安,一只天使都沒有遇到,一路上都是說說笑笑的,在這里之間,顧普生與小藤玄十郎的關系,也變得很友好了,有些時候,還會反駁幾句小藤玄十郎的調戲。
并且,小藤玄十郎也看了看顧普生的紅彤和冰蓮,雖然都已經斷了,但是,他還是保證會修好這兩把圣懲的,不過,時間上就有點問題了,于是,小藤玄十郎就把自己的一把圣懲給了顧普生。
那是一把組合型的太刀圣懲,它的刀背直接就是蒸汽噴射器,刀刃的顏色是赤金色的,被小藤玄十郎起了個名字,叫。
具體含義,誰也不知道。
然后,就到了櫻落帝國的中心城市,櫻花城。
“公主殿下回來了!”皇宮之內,一個傳令使大聲說道,川崎龍騰的臉色終于輕松了,問道:“是誰找到的?”
“小藤玄十郎先生?!?br/>
“他干得不錯?!贝ㄆ辇堯v贊揚道,宮本萬藏也點了點頭,笑道:“哪里的話,那小子還差的遠著呢。”
“別這么嚴格?!贝ㄆ辇堯v笑著說道,接著又看了一眼傳令使,問道:“還有什么事情?都說了吧?!?br/>
“您確定?”
“確定,趕緊說?!?br/>
傳令使吞了口唾沫,沉聲道:“有傳聞說,深櫻殿下,帶了一個男朋友回來?!?br/>
“咔嚓!”川崎龍騰的椅子把手被捏碎了,宮本萬藏都愣了過去,下面的所有人都懵了,看著傳令使,誰都不敢說話。
“但是,并未被深櫻殿下承認過?!痹捖?,川崎龍騰呼出一口長氣,笑道:“我就說嘛,怎么可能呢,深櫻沒這么大的勇氣啊,是我多慮了?!?br/>
“可是,有一件事被確定了?!眰髁钍诡D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深櫻殿下晚上和那個緋聞男友一起睡的······”
“咔嚓!”椅子的另一個把手碎了。
“那個人是誰?”川崎龍騰喝了一口水壓壓驚,但下一句話,剛喝的水,他又噴了出來。
“顧普生。”
“唉。”宮本萬藏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他旁邊的那個老男人,感覺快吐血了。
······
“深櫻殿下回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剛剛落下,三個人就走了進來,所有的目光沒有集中在最大功臣小藤玄十郎,也沒有集中在他們的王女川崎深櫻。
而是,緋聞男友,顧普生身上。
“怎么所有人都盯著我看啊。”顧普生低聲對小藤玄十郎問道,他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和深櫻說話并不太恰當,所以,他就找身邊的小滕同志問話了。
“我怎么知道啊。”玄十郎同志也表示不清楚,而現(xiàn)在,他們已經到了櫻落的皇帝,川崎龍騰的面前。
“先跪下吧,有事一會兒再說?!毙√傩傻吐曊f道,于是,他率先單膝下跪,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櫻落語,顧普生沒有聽懂,不過,他也跟著下跪,畢竟連深櫻都跪下了,他還能不跪下嗎?
而且,不跪感覺怪怪的,雖然,現(xiàn)在感覺都怪怪的。
“顧普生?!贝ㄆ辇堯v的聲音響起,顧普生抬頭一看,那位皇帝的目光就在自己的身上,顧普生連忙回應道:“怎么了,嗯·····皇帝大人?”
“你喜不喜歡我女兒?”川崎龍騰第一句就把顧普生問懵了,而深櫻的身體微微一震,不用想都知道,她害羞了。
川崎龍騰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你在猶豫些什么,這個問題很難答嗎?”聽完這句話之后,顧普生苦笑著說道:“陛下,這件事,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嗎?”川崎龍騰冷冷一笑,說道:“深櫻,那么我告訴你一件事,一個月之后,你將嫁給神崎家的公子,神崎銘之?!?br/>
顧普生愣了過去,深櫻愣了過去,所有人都愣了過去,而在這之上的川崎龍騰淡笑道:“看你也有點不情愿的,行啊,那我,可以再問你一次,與在你離開櫻落的時候,我問你的話一樣?!?br/>
“你想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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