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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一擼 日日啪 月下論道還未開始觀星臺前已是

    月下論道還未開始,觀星臺前已是水泄不通,無論是哪個世界都似乎少不了喜歡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隨我來!”

    樊玉公主左右張望了一下,卻是轉身離開了人群,轉到觀星臺東側一處小巷口,這里距離觀星臺較遠,街面上少有行人,就在巷口處,靜靜地停著一輛馬車。

    “是我!”

    樊玉公主走過去輕叩車門,緊接著車門打開一角,看清楚樊玉公主的模樣,車內傳來一聲驚呼:“公主,你終于回來了!”

    車門‘支呀’一聲大開,從里面探出一個腦袋,十五六歲侍女模樣裝扮。

    “哪里?公主在哪里?隨云姐姐,公主回來了嗎?”

    就在這時,另一個睡意朦朧,一臉迷糊的侍女也是猛地探出頭,瞬時,兩個腦袋撞到了一起。

    “哎!”

    “唉喲!”

    兩人驚呼,捂著腦袋,怒視對方。

    “隨云、撫月,你們……”

    樊玉很是無奈,這兩個從小陪自己長大侍女,一個毛毛躁躁、一個大大咧咧,讓自己很是心累。

    “公主,他是誰?為什么公主盤郢劍會在他手里?”看到站在樊玉公主身后的林蘇墨,隨云一臉驚奇的問道。

    撫月若有所思的道:“莫非是公主新選的駙馬嗎?”

    樊玉公主聞言一臉黑氣閃現(xiàn),恨不得將撫月的嘴撕爛。見撫月又要說話。

    樊玉公主連忙喝道:“撫月,閉嘴!”

    “哦?!睋嵩逻B忙伸手捂住小嘴,卻是用一雙滿是好奇眼眸將林蘇墨上下打量。

    “隨云,莫非這盤郢劍還是公主的定情信物不成?”

    林蘇墨見隨云撫月你一言我一語,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隨云驚訝的道:“你不知道?”

    林蘇墨笑道:“我應該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

    撫月連忙說道:“盤郢劍是公主冊封大典那天陛下所賜,陛下有言,將來若有人能得公主贈與此劍,便是公主的駙馬。盤郢劍在你手上,你就是我們公主的駙馬。”

    樊玉公主喝道:“撫月,你若再胡言亂語多說一個字,便給本宮抄一百遍《女經(jīng)》!”

    “唔!”

    撫月忙不迭雙手捂住嘴,不斷地搖頭。

    盤郢劍的這個緣由,林蘇墨還真?zhèn)€不清楚,這也難怪之前自己強搶盤郢劍,樊玉公主會如此反應激烈。

    林蘇墨哈哈一笑,道:“此劍并非公主贈與,在下是公主新招的劍侍,給公主背劍的!”

    樊玉公主聞言并未出言反駁,不過卻是氣惱的瞪了林蘇墨一眼,眼神里似有淡淡的幽怨之色。

    林蘇墨裝作未看見,自己還有不到兩日的時間,便要離開這個位面世界,或許也不會再回來,兒女私情什么的,還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小七呢?”樊玉公主問道。

    “公主,我在這里?!?br/>
    墻角屋檐下的陰影里,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飄落下來。

    樊玉公主似乎對小七這種神出鬼沒的狀態(tài)早已習以為常,頷首問道:“論道大會快要開始了,要你們辦的事,辦好了嗎?”

    小七駕著馬車往小巷深處緩緩走去,林蘇墨在樊玉公主幽怨的目光中,識趣地坐到小七身側,懷抱著盤郢劍,履行者劍侍的職責。

    小七一邊趕車,一邊斜著眼瞅了林蘇墨幾眼,問道:“你真的是公主新招的劍侍?”

    林蘇墨咧嘴笑道:“難不成還是公主找的駙馬?”

    小七訕訕的笑了笑,想來也是,以自家公主的眼界,便是一國之君的李存緒都看不上,自然不會隨隨便便找個陌生人回來做駙馬,看來真的是劍侍。

    小七松了口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br/>
    林蘇墨道:“你叫小七,那我就叫小五好了。”

    “好吧,那你就暫且叫小五!”

    小七沒見過這么敷衍人的,他叫小七是真的叫小七,隨隨便便取的小五,聽著就覺得假。

    況且小五已經(jīng)有人用了。想起遠在吳都蘇城的小五,也只能默默為他默哀了。

    馬車拐過幾條巷子,竟是駛進了觀星臺的后院,與前院人潮涌動相比,這里就安靜得多,只是時不時有一輛馬車進來,隨后便有專人接待,顯然,車里的人身份都非同一般。

    從車廂里遞出一張黑色的請柬,一旁的侍者連忙將馬車迎了進去,這請柬乃是官方發(fā)出,認柬不認人,這樊玉公主倒是神通廣大,在隱瞞身份之下也能弄到。

    林蘇墨隨著樊玉公主登上觀星臺東側的附樓,觀星臺主樓已被清空,用做今夜李神宗與安道臨的論道之地。

    東側附樓比主樓要矮上少許,不過從這個位置望去,主樓樓頂一層的大堂倒也是一覽無余,只見在大堂里,一南一北放置著兩張案幾,其余的桌椅全部被撤去。

    此刻,北面的案幾后面坐著一名身著黑色玄服的中年男子,身材壯碩高大,五官輪廓如刀刻般棱角分明而深邃,一雙眼開合間,目光如電,犀利透著霸氣。

    李神宗。

    林蘇墨雖未謀面,但就只是這樣隨意的坐著,就給人一種如山似岳的壓迫感。也只有以皇室出生,登臨十大宗師之一的李神宗了。

    安道臨人還未到。不過李神宗對其攻勢已然展開,自古以來,便有‘南面稱王’之說。李神宗獨據(jù)北方,面南而坐,且正對著大門的位置。

    而北方,則是位卑者、下位者、失敗者的位置,以北向南,是以君視臣,以南面北,則為臣拜君。

    安道臨若是選擇坐下,論道還未開始,這氣勢便已弱了三分。

    “小五,你覺得該如何破局?”

    顯然,樊玉公主也是看出其中端倪,側頭低聲問道。

    林蘇墨笑道:“這便是主場的優(yōu)勢,不過既然文圣‘安道臨’應下了這場論道之會,必然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想來,以‘文圣’之智,想要化解此局,必然是輕而易舉!”

    “若是小五你呢?會如何破局?”

    “千余年前,便有人喊出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言,君君臣臣也不過如此,你若視之為君,他便是君,若視之為糞土,那便是糞土,一個身份而已,你若不在意,它便沒有任何意義!”

    樊玉公主聞言不由得看了林蘇墨一眼,似乎從林蘇墨的言語中聽出了一些東西。不由得暗道:你以后也會走這條路嗎?

    知道林蘇墨的身份,似乎走的也是爭霸天下這條路。而樊玉公主身居廟堂,見慣了男人們的爭權奪利,想到林蘇墨將來也會走上這條不歸路,不由得心下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