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偌晴說這個話的時候還挺溫柔的,不過白沐霜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他是在罵人一樣。
“我也謝謝你了?!彼鼐吹?。
蕭偌晴俊眉一挑,竟然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她剛剛說的話。
剛好這個時候,外頭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把原本尷尬的氣氛給沖刷的淡了一些。
“后娘,聽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方便讓我進來瞧瞧嗎?”說話的是歲歲。
白沐霜看向蕭偌晴:“你這次回來,是不是不打算讓孩子們知道?”
她冰雪聰明自然知道這種事必須要隱蔽一些,如果告訴幾個孩子,那他肯定就走不了了。
蕭偌晴緩緩點頭,壓低了聲音道:“是,因為還有些事情,不能久留,倘若現(xiàn)在留下,到時候走的時候他們更會不舍?!?br/>
“我明白了?!卑足逅獣?,立刻清清嗓子道,“我沒事,傷的部位不宜你進來看?!?br/>
“哦!”小家伙似乎有些沮喪了,情緒好像也有點低落。
為了哄他,白沐霜又說:“一會我?guī)闳トソ稚腺I糖人吧?就是你上次想要的那種,我給你買兩個怎么樣?”
“后娘你先歇著,我去收拾去了。”蹬蹬蹬的腳步聲響起,歲歲應該是離開了。
“你孩兒走了?!卑足逅闪怂谎?,“夫君,你欠我的真的是越來越多,我想想應該要怎么來償還呢?要不干脆肉償吧?”
這身子白凈俊秀的很,要是當真被她給占了,好像也吃不了虧,反而是占了大便宜了。
“你要怎么償?”肉償這兩個字甚是新奇,之前他都沒有聽說過。
白沐霜眼睛微瞇,俏皮說道:“等我身子好了再說吧,現(xiàn)在受著傷,也是無福消受的?!?br/>
男子睜大雙眼,那雙眸子就這樣震驚的看向她,仿佛完全沒有料到,白沐霜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夫人好生休息?!笔捹记缫膊恢缿撜f些什么了,只能尷尬的把話題轉(zhuǎn)開。
“相公,那你現(xiàn)在又要走嗎?”
“再過一個時辰吧?!彼鋈话岩粯訓|西遞到白沐霜的手里,白沐霜只覺得入手一片冰涼,再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塊玉佩。
這不僅僅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暗字。
看清楚上面刻著的字之后,白沐霜只剩下了錯愕。
這是一塊令牌,能夠指揮暗部,而且這塊令牌只有一塊。
暗部是蕭偌晴秘密訓練的軍隊,里面的人都精通暗殺還有追蹤等各種精進的能力,之前書中曾有描述,男主墨景淵在得到了蕭偌晴的暗部之后,推翻了原本的皇朝,重新建立屬于自己的王朝。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蕭偌晴居然會將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這塊玉佩你收好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拿出來?!笔捹记缫沧⒁獾桨足逅樕蟿澾^的一絲微妙的情緒,只不過他也不曾多想,而是提醒她,“在最危急的關頭,這塊玉佩能救你的命?!?br/>
“我不要?!彼芸煊职延衽迦舆€給他,并且還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塊玉佩看著成色也不是特別好,就算拿出去賤賣也買不了多少銀子,你若是真的覺得愧疚的話,時常給我寫寫信告知吉兇就已經(jīng)夠了。若是你一年半載的都不給我來信,那我就帶著幾個娃娃改嫁去?!?br/>
“不可?!卑足逅情_玩笑的,但是較真的蕭偌晴卻把她的話當真了。
他甚是著急的對白沐霜說:“你我可是交換過信物的,結發(fā)的信物,那可是要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不能改變?!?br/>
“那看你的表現(xiàn)嘍?!彼琅f抿著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就在這時,男子削薄的唇角直接印在女子那柔軟的唇瓣上。
削薄雙唇覆上來的那一瞬間,白沐霜的腦子忽然哄得一聲就炸開了。
她明明只是想要強行撩一下蕭偌晴而已,現(xiàn)在身子真的不太適合做太過激烈的事。
更何況,她以前也只是過過嘴癮,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的她更不可能和別的男人有什么肢體上的接觸了。
這個吻,讓她有些窒息,本來想要把蕭偌晴直接推開的,可是又感覺他吻的極其舒服,使得她內(nèi)心又萌生起了一絲渴望。
男子的溫由淺到深,一點點的在試探著。
就在他伸出修長指尖慢慢覆上白沐霜柔軟腰線的時候,忽然聽她呲了一聲。
這個時候,蕭偌晴立刻反應過來,停止動作。
他很是抱歉的看向她說:“有沒有傷到你?”
方才究竟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做出這樣失禮的舉動來,再加上白沐霜的身上還有傷……
蕭偌晴一想到這個,頭皮就發(fā)麻,腦殼也開始痛起來。
和他的驚慌失措形成了鮮明對比的是女子那雙如星辰一般璀璨又耀眼的眸子。
“你不必這樣小心翼翼的,并未傷到我分毫。”她對蕭偌晴說。
“未傷到便好?!?br/>
之后,二人又在屋里相處了一會,等蕭書亦過來敲門的時候,白沐霜知道不能再繼續(xù)藏下去了,她將原本有些褶皺的衣裳捋平,又緩緩站起身,確定蕭偌晴已經(jīng)離開后,這才打開門。
蕭書亦和蕭景年二人就站在門口,烏溜溜的大眼睛正朝著屋內(nèi)看去。
白沐霜作勢將門虛掩了一半:“你們找我?”
“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死了沒?!笔挄嗾f話本來就不好聽,明明是關心,卻表現(xiàn)的和她苦大仇深一樣。
蕭景年比蕭書亦好多了:“你還好吧?要不要找大夫過來看看?剛來生疏的地方,難免會遭人嫉妒,有的時候還是低調(diào)一些比較好,要不然下次還要惹事。”
“我就是大夫,我們開的就是藥鋪,你忘了?”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騙騙人倒是還可以,真的給人治病,我覺得不太可行?!笔捑澳臧櫭肌?br/>
白沐霜的醫(yī)術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蕭偌晴這樣嚴重的傷勢都能被她治好,又有什么是她辦不到的呢?
如果蕭景年能好好同白沐霜說,也許她會更高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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