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王佩婷走在院子消食。北芪突然在后面開口道:“奶奶,怎么奴婢覺得您頭發(fā)像是短了?”
這就尷尬了,剛洗完頭,頭發(fā)披了下來。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哪里有,你看錯了,還是這么長”王佩婷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是嗎,奴婢記得您的頭發(fā)到腰際處,先下足足短了一大截?!北避慰粗敲黠@短了的頭發(fā)說道。
“奶奶,您是不是背著奴婢偷偷的剪了?!?br/>
“額…。你看我頭發(fā)是不是光滑了許多。”王佩婷指著頭發(fā)說道。
北芪從上往下在從下往上的來回看了幾遍:“對呀,光滑了許多。”
“這就對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我姐姐那些人,頭發(fā)像絲綢般的順滑,眼下我就開始養(yǎng)自個的頭發(fā),估計不用多久,我的頭發(fā)也會像姐姐們一樣?!?br/>
北芪被王佩婷忽悠的找不到東南西北,竟忘了剪頭發(fā)的事情,直點頭,:“對呀,大小姐的頭發(fā)多好呀,奴婢好生羨慕著。”
“所以眼下沒比把頭發(fā)養(yǎng)好的事情更重要。要不你也一起養(yǎng)頭發(fā)?!?br/>
“奴婢就不用費那個心思了,奶奶養(yǎng)就好了。”
呼,王佩婷吐出一口氣,終于把她忽悠住了。
第二日,王佩婷租了輛馬車去了城西的花市。
到了花市,車夫把王佩婷放下后離去了。
王佩婷看到眼前的花市一條街,從這里一直看過去,約莫看得到盡頭,規(guī)模不是很大,人還是挺多的。
便開始一家一家的逛了過去。
這的花到是種類繁多,有蘭花、月季、繡球等。
只是不知價錢如何,這次主要來是詢問有沒有人大量種植的月季,雖是可用其他花代替,但難保不會有毒,月季還是較安。
便一家一家的打聽,詢問了幾家,說他們的花也是從別的地方進(jìn)貨。
富貴人家里頭種的,是用來泡澡,自己都不夠用,也不會拿來出售。
在希望差不多破滅時,走到一家隨口問道:“這里可有大量的月季花賣”
里頭正在干活的人,伸出頭來,是一個圓臉的的男子。看了王佩婷一眼:“月季花?新鮮的?”
王佩婷想了會,這老板是什么意思?難道有干的,開口道:“干的也行。”
老板走了出來:“要多少?”
“二十斤?可有”王佩婷試探的問道,這干花也行,到時再弄干些,更是方便。
“這么多?這干花可要十兩銀子一斤,姑娘可要?”
十兩?這花曬干后確實縮水不少“十兩?不知這貨色如何?”
“眼下我這沒有現(xiàn)貨,姑娘過五日后再來便是”
“斗膽問句,你這貨可是從哪進(jìn)的,我問了幾家花店,到?jīng)]哪家能提供?!?br/>
“姑娘有所不知,南方那塊,最近喜歡喝什么花茶,不過這花茶那是我們這些人喝的起,那花曬出來沒多少,一斤都要好幾兩銀子,我家的親戚最近去江南那邊進(jìn)貨去了,見我家是開花店的,便留了口訊,說到時把干花茶放在我這店里寄賣,要五日后才能回來?!?br/>
王佩婷一聽,干花茶,江南那邊氣候最適宜養(yǎng)花了,那邊流行喝花茶倒不是什么稀奇事,估計是運回這京城,是費用貴,:“可還有其他干花?!?br/>
“這就不清楚他這次帶來多少回來,上次他進(jìn)了些貨色,買了些錢,近日便去進(jìn)貨?!?br/>
后來與那老板約定五日后再去他家的店鋪便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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