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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威,依你的看法,難道莆尾船相比起瀚瀾船,主要的缺點就在這幾點上?”
“是的,陛下。◢隨◢夢◢小◢說Щщш.39txt..com瀚瀾的戰(zhàn)船,改進的幾乎都是形態(tài),但內(nèi)在方面,不知是為什么,應(yīng)該繼續(xù)改進的地方,他們卻只完成了一半,像是設(shè)計船只的人突然死亡一樣,令人不解。不久前,林將軍在海城截獲一批敵軍戰(zhàn)船,臣都仔細查看過,那些戰(zhàn)船仍然是單桅、雙帆雙舵,雖然有甲板,但抗擊風浪的能力絕對比不上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莆尾船。莆尾船行在海面上,無風的時候,可以使用大型的櫓,由八至十個櫓手操縱即可,而且這種船舶的載重量遠大于瀚瀾船,不僅海軍能發(fā)揮優(yōu)勢,陸軍戰(zhàn)士也能加入其中,協(xié)同作戰(zhàn)。如果我國能造出大批莆尾船式的戰(zhàn)船,再根據(jù)具體情況加以改進,在海上直接戰(zhàn)勝敵人,不是不可能?!?br/>
“很好,朕已經(jīng)下旨按這些圖樣重新制造新戰(zhàn)船,船送往南海邊關(guān)時,就由你負責加以改進,今日你就先回去再研究準備吧?!毙隙ㄌ煨牢康攸c點頭。
“多謝陛下!”
洛承威領(lǐng)命后,邢定天宣布散會。
最后一個出去的是奉勝昌,縱然他所做的一切都為了冷星桓,但邢定天畢竟是他的女婿,他亦不得不欣賞這青年皇帝的鎮(zhèn)定自若。那孩子確實抖擻了精神,當年邢震洲的影子,仿佛又回到了眼前。冷星桓雖然嚴厲,但她想要看見的,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兒子吧?他的嘴角泛起微笑,信步朝宣澤宮走去。
“太后,太尉大人來了!”每次看到奉勝昌來到宣澤宮,藍兒心里都覺得格外愜意,只因冷星桓只有在面對這位義兄的時候,好像才會笑得比較開懷。
奉勝昌見藍兒笑吟吟地接待他,知道冷星桓最近的心情應(yīng)該不錯。然而,當他走進宣澤宮御花園的那個瞬間,周圍的空氣卻仿佛一下子都凝固了起來,他望著園中的客人,頓時目瞪口呆。
庭院中坐著一個白須白發(fā)的老人,正和冷星桓把酒對酌。老人回頭,正對上奉勝昌的目光,“怎么了,太尉大人是不認識老夫了么?”
“您……您不是武老將軍嗎?您怎么會……”奉勝昌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老人熟悉的聲音,他永遠不會忘記。天壽將軍武兆康,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年過九旬,竟還如此精神矍鑠、老當益壯,炯炯的目光,眉宇間的英氣,當年的風采絲毫不減。
“奉大哥,武將軍此次上京,是特地來探望我的?!崩湫腔缸寣m女搬來一張椅子,請奉勝昌坐下。
奉勝昌看著兩人神秘的表情,原本精明的他,卻也看不出冷星桓和武兆康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二十年來堅守巨鶻領(lǐng)地、和京城只有書信往來的老將,此番突然上京,還直接來宣澤宮求見冷星桓,事情絕不只是單純的探望那樣簡單。
“太尉大人?”老人伸出滿是皺紋的手,在他面前晃動了幾下,打斷了他的思潮。
“老將軍,您還是叫我勝昌吧。”奉勝昌對于老將的這種稱呼頗覺得別扭,武兆康畢竟是曾經(jīng)指導過他劍術(shù)的人,這聲“太尉大人”聽起來難免有些生澀。
冷星桓在旁笑道:“武將軍,奉大哥說得對,在我這里不用拘禮,他每次來看我,還叫我星桓,叫皇后吟兒的。對了,我想奉大哥一定覺得很奇怪吧,其實武將軍之所以上京,是代表央改來的?!?br/>
“代表央改?那央改怎么沒有回來?”奉勝昌越發(fā)驚奇。
武兆康停頓了片刻,摸著長長的白須,緩緩地道:“央改那孩子最近去了山里找他師傅,要過些日子才會回京。不過,他這三年來和我是常在一起的,為了和我一同研制某種火器,他的身子骨越來越不好,他去山里找覺先大師,并沒有跟我說明理由,我想十之**是想請大師為他治病吧?!?br/>
“央改病了?將軍之前為何都沒有告訴我?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找我?guī)熓濉沁B巨鶻的大夫也治不好?”冷星桓心頭猛然一震,奉勝昌也驚得站了起來。
武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我答應(yīng)替那小子隱瞞,尤其不能讓太后知道,可那種事情,我這張嘴怎么能守得住秘密?一個月前,我親眼瞧見央改吐過一次血,后來去過梓家,問及那小子的病情,他爹告訴我,央改的無名病恐怕是家族隔代傳下來的?!?br/>
“難道……是那種???”
冷星桓突然想起當年在巨鶻設(shè)計營救年幼的仁帝邢定邦時,曾親眼見過梓博鴻的長子央真,而央真和他的兒子阿榮都是臉帶病容、面黃肌瘦。所謂的隔代遺傳病,她在流浪旅途中已聽說過,唯獨遺傳之病,是讓連宮里御醫(yī)都束手無策的惡魔。
“怎么會是央改?不,這不可能……”
“太后,起初老臣也不愿相信這個事實,但回頭想想,央改那小子如今都三十多歲了,為何始終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想成親,還會為這種事大吵大鬧呢?或許,他早就知道家族中有隔代遺傳病這回事,脾氣才會那般古怪,因為連他自己也無法肯定,那種病會在何時發(fā)作啊?!?br/>
武兆康說著話,聲音越發(fā)哽咽,轉(zhuǎn)頭之際,禁不住老淚漣漣。
“所以,那孩子才會拜托老臣替他上京,他其實……是想在彌留之際為大平國做最后一件事,他三年來嘔心瀝血,最終發(fā)明研制了一種能在水下使用的奇異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