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三房,需要怎么做?”馬燚并沒有多思索,就有了選擇。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馬家血脈,他的身份有著許多見不得光的地方,低調(diào)一些,對他只有好處。
“就一句話的事情,還要怎么做?”馬元光笑著搖了搖頭,馬燚的選擇,讓他很是開心。
“……”馬燚顯然有些疑惑,培養(yǎng)一個天才所需要的資源,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他甚至連一個承諾都沒有,就能夠得到這些支持?
“是不是覺得有些太隨意?”馬元光自然看出了馬燚的疑惑。
“是……”馬燚訕訕的點點頭。
“那你說說,我們要你怎么做?”馬元光看著馬燚,“要你一個承諾?寫個保證?或者發(fā)誓……”
“這個,我可以發(fā)誓?!瘪R燚這話絕對是真心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馬家三房給他資源,肯定是圖回報的,而獲得別人的資源,也應(yīng)該有所回報的。
“承諾,保證,誠實守信的人會遵守,對于不守信的人來說,和放屁沒有什么區(qū)別。而對于誠實守信的人來說,即使沒有口頭上的承諾,沒有書面上的保證,他也會記得的。至于誓言,和承諾保證是一個道理,誓言管用,這國家都不需要律法了?!瘪R元光搖了搖頭。
“這個……”馬燚無法否認馬元光所說的,而事實也是如此,江湖上失信毀諾,甚至忘恩負義的事情都是很多的,父親就說過不少。
“這份幫助你若是能夠記得,自然會記得,沒有承諾難道就忘記了?就算你忘記了也沒有什么,再怎么說,你也是馬家人,不是嗎?”
“謝謝四爺爺,馬燚必不負四爺爺。”馬燚恭敬的鞠了一躬,此時的他,無疑是真心的,當然,他心底也委實有些愧疚,畢竟,他真的不是馬家人。
“我會將你登記為馬家重點培養(yǎng)對象,登記結(jié)果為五天順暢修煉少林童子功,你可以獲得馬家重點培養(yǎng)對象的資源,享受馬家重點培養(yǎng)對象的待遇,其他的資源,我會暗中給你,修煉上有什么問題,也可以隨時去我家里問我?!瘪R元光并沒有多說其他的。
“是,四爺爺?!瘪R燚恭敬的道。
“去演武堂報到吧?!瘪R元光拿出了一枚綠色短劍,迅速在短劍上刻上了馬成燚三個字,以及今天的日期,遞給了馬燚。
“是!”馬燚接過短劍,恭敬的應(yīng)了聲。
演武堂實際上只是一座小樓,就在藏經(jīng)樓背后,只不過,大家習慣將整個演武場都叫做演武堂。
馬燚走進演武堂,演武堂和藏經(jīng)樓不同,整個演武堂,就是一個大廳,大廳中,整齊的擺著幾排蒲團,一個個的武者盤膝坐在蒲團上修煉著真氣。
此時修煉真氣的人并不算多,大約四五十人的樣子吧,基本上都是八九歲十多歲的半大孩子,男孩女孩都有,不過基本上是男孩,女孩只有極少數(shù)。
“又來新人了,這小子是誰,怎么一次都沒有見過?”“估計是哪里鄉(xiāng)下來的野小子吧?!薄笆悄莻€跑鏢的跛子的兒子?!薄芭茜S的兒子也跑到這里訓(xùn)練來了……”馬燚的到來,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些人低聲的議論了起來,大多數(shù)人并不認識馬燚,極少數(shù)幾個認識他的,也是被馬燚揍過的,自然沒有多少好話。
“吵什么吵,都給我閉嘴?!痹谝贿呅逕挼慕填^吆喝了一聲。
教頭的威嚴顯然不錯,一聲吆喝之下,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說話聲。
“新來的?”教頭沒有起身,而是抬頭看向了馬燚,淡淡的問道。
“是,大人。”馬燚拿出了短劍,恭敬的遞了過去。
“綠劍,馬成燚,跟我來。”教頭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馬燚,隨后站起了身子,往一邊走去。
“綠牌弟子!”“綠牌弟子,這混蛋竟然是綠牌弟子,太沒有天理了?!薄熬G劍,會不會搞錯了!”“哪位長老會給他綠劍?”“現(xiàn)在好像就三長老沒有指定弟子吧?!苯填^離開,大廳里再次喧鬧了起來,不少人都滿是羨慕,而被馬燚揍過的幾人,則是憤恨。
綠牌弟子,在馬家可是重點培養(yǎng)對象,享受著頗為豐厚的資源,更有著不少的特權(quán),想要成為綠牌弟子可不容易,每年,馬家每個年齡段也不過放出三個綠牌弟子名額,只有獲得年度大比前三的弟子,才能夠享受一年綠牌弟子的待遇。
當然,綠牌弟子并不全來自大比,家族的長老,也可以直接指定綠牌弟子,所指定的弟子,可以直接享受綠牌弟子待遇,而且是持續(xù)享受,一直到十八歲。
要獲得家族長老指定更加的不容易,因為,每個家族長老,都僅有一個綠牌弟子名額,只有當這個綠牌弟子成年,并且在成年大比上獲得前三,才能夠繼續(xù)指定綠牌弟子。
這也就是說,若是長老指定的弟子不爭氣,無法在成年大比上獲得前三,該長老將永遠失去指定綠牌弟子的資格,失去資格,可不僅僅是利益的損失,更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因此,長老們對于綠牌弟子的指定都非常的謹慎。獲得這些長老的指定,甚至比每年大比去爭取綠牌弟子更加的困難。
跟著教頭走去,馬燚這才注意到,大廳的一角,有著一個小房間,小房間不大,也很簡陋,就一排壁柜,一個書桌,一把椅子,再沒有其他東西。
教頭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大本子,將馬燚的信息登記了下來,隨后,打開了一格壁柜,拿出了一套練功服,遞給了馬燚,“每個月初三發(fā)放資源,這個月的資源已經(jīng)發(fā)放過了,你可以自己去庫房領(lǐng)取,你拿出身份劍牌,他們就會發(fā)給你,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等下個月發(fā)放資源的時候一并領(lǐng)取。”
“大人,我自己去領(lǐng)取吧!”馬燚選擇了自己去領(lǐng)取,這個月才初七,還有二十多天才到下個月領(lǐng)取資源的時候,他可不想等那么久。
“我叫馬正楊,你可以叫我馬教頭,或者七叔?!睂τ隈R燚,教頭是比較客氣的,直接擁有綠劍身份牌,那若非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就是某位長老最喜愛的后輩,不論哪一種情況,都不是他一個小教頭能怠慢的。
“七叔!”馬燚雖然當了一年啞巴,可周圍的人怎么稱呼他還是知道的。
“演武堂的訓(xùn)練分為三級,一級訓(xùn)練每天訓(xùn)練時間十八個小時,全天住在演武堂,每個月只能離開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只需要繳納兩個銀幣;二級訓(xùn)練每天訓(xùn)練時間十二個小時,每個月可以離開不超過七十二小時,一個月二十枚銀幣;三級訓(xùn)練每天訓(xùn)練八個小時,每個月可以離開七天,費用是五十枚銀幣。你選擇哪一級訓(xùn)練?”馬正楊詢問道。
“訓(xùn)練時間越少,還花錢越多,三級訓(xùn)練有什么不同嗎?”馬燚顯得頗為疑惑。
“呵呵,不是花錢多,就特殊照顧,這里照顧的,是花錢少的?!瘪R正楊笑了,隨后解釋了起來,“每天訓(xùn)練幾個小時的,基本上就是來混時間的,演武堂基本上沒有怎么管,訓(xùn)練時間長的,那才是真正修煉的,這一部分人的開銷,基本上是家族負擔了的,收兩枚銀幣,只不過是象征性的收點?!?br/>
“原來是這樣?!瘪R燚頓時恍然。
“當然,你屬于綠牌弟子,即使選擇三級訓(xùn)練,也無需繳納任何費用的?!瘪R正楊又補充了一句,綠牌弟子,自然會有著一些特權(quán)。
“我想加入一級訓(xùn)練,可想在家里修煉內(nèi)功……”馬燚要選擇,自然會選擇一級訓(xùn)練,不過,他實際修煉的乃是雜阿含功,而不是表面上的童子功,長期在大廳這樣的地方修煉,那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看出問題來了。
“這個,我得請示一下五長老,才能夠給你答復(fù),你先去領(lǐng)取資源,明天再來修煉吧?!瘪R燚的要求,馬正楊無疑是不敢隨便答應(yīng)的。
不過,馬燚畢竟是指定的綠牌弟子,他也不敢輕易拒絕,這可牽涉到了長老,他只能去請示負責演武堂的五長老。
五長老并沒有住在演武堂,甚至沒有住在鎮(zhèn)上,而是住在老宅,據(jù)說,五長老一系,才是馬家真正的嫡系,馬家始祖最嫡系的后代,他們一直嚴守著組訓(xùn),重武輕文,維系著馬家武道的傳承。
如今馬家十一個九品高手,他們這一系就占了五個,接近一半。
不過,雖然高手眾多,這一系在馬家并不怎么得勢,畢竟,如今的馬家可不是武道家族,而是官宦世家,他們一系重武輕文,雖然也有混官場的,也基本上是依附狀態(tài),沒有獨當一面的存在。
不過,在演武堂,五長老有著極大的權(quán)威,沒有他的點頭,誰也不敢破例。
吃過午飯,和其他教頭打了聲招呼,馬正楊就匆匆趕往五長老的家,他不知道的是,已經(jīng)有一個鷹鉤鼻老者來到了五長老的家,匯報著馬燚的情況,“長老,三房指定了一名綠牌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