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輕聲嗯了一聲,默認荊楚嫣的話。
“若是你有機會,你一定要逃!尤其是建安道人那里,他那兒是薄弱處,你只需抓到機會,用出你的法,便可以逃生!”荊楚嫣道。
“我能有什么法?”江平打了個哈欠,想要含糊過去。
此地竟然有十丈之高,在這處寬廣的空間內(nèi),無數(shù)根巨石頂天立地,將整個空間分割,在他們面前,形成許許多多的小門,每個小門外,都有著一個數(shù)字,從‘一’到‘十六’,數(shù)字顏色呈暗黃色,每個小門大小都類似。
過了一盞茶片刻,兩人一虎跑到了一處寬闊的空間之內(nèi)!
江平被她譏諷,又見她笑意盎然,弄得七葷八素,索什么也不想,專心看向前方。
荊楚嫣見江平窘狀,嫣然一笑,她見江平有些發(fā)呆的看著自己,氣道:“你看我作甚!趕緊看路,我們別在這里著了道化成枯骨!”
無數(shù)年來,凡是修煉過一些功法的煉氣修仙者,在凡人面前地位高漲,被稱呼一聲‘仙師’,就以為自己真的成了仙師,導(dǎo)致修士這個詞,用在了煉氣期和筑基期的修仙者上,很少有人將它們分開對待。
像青石門的蒙白道人,蒙白道人的師兄午姓老者,都是元嬰道人。
修仙界,煉氣期修仙者只能稱為普通修仙者,而筑基期的修仙者則被稱為修士,金丹期修仙者被稱作真人,元嬰期,便被稱作道人!
江平頓時被噎住,筑基期以下都是凡人?他就是一個煉氣后期,離筑基還差一步,嚴格說起來,也只能算個凡人。
荊楚嫣不屑的說道:“所謂修士,只有筑基成功才能成為修士,筑基期以下修為,都算做凡人!”
“哦,我們修士的骨骼原來還有此作用?!苯竭€是第一次聽說這等觀念,覺得有些新奇,真是讀萬卷書比如行萬里路。
荊楚嫣點點頭?!胺踩说墓趋蓝际前咨瑫r間久了滿滿風(fēng)化掉,化為粉末,消失不見。而修士的骨骼經(jīng)過靈氣淬煉,晶瑩有光澤,甚至還有人拿修士的骨骼煉制為兵器,因為比較厲害的修士,他們的骨骼堅硬如鐵,比一些煉制材料還要好?!?br/>
“凡人?你說他們都不是修士?”江平詫異道。
“骨骼潔白?”荊楚嫣喃喃說道,她忽然想到什么,驚叫道:“難道這些都是凡人?”
“這些人的骨骼潔白,應(yīng)該不是中毒,也沒看到什么兵器,骨骼上沒有傷痕,不像是被人用兵器所殺。更像是……等死,對,就是等死!”江平猜疑道。
荊楚嫣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為什么這些人是依靠在石壁上,他們都是睡著了死掉的?”江平好奇的問道。
江平一愣,他光猜想這些人怎么死的,卻沒像荊楚嫣想的這么細,他心中暗贊,荊楚嫣不愧是經(jīng)常在外闖的人,想的是比自己這小白周祥一些。
“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些枯骨只是枯骨,連一個法器法寶都沒有,更不用說儲物袋,如果我沒猜錯,肯定是有人將這些東西都收走了,我們需要小心行事,別將小命兒留在了這里?!鼻G楚嫣提醒道。
枯骨并非一具,飛虎繼續(xù)向前跑,不一會兒江平兩人見到的枯骨更多了,前前后后加起來,竟然有十幾個!
江平二人雖然很想停下來觀察枯骨,但此時后面追兵追得緊,不能停,只能催促飛虎向前跑。
江平輕咦出聲,荊楚嫣剛要問出就發(fā)現(xiàn)了,“枯骨?”
又飛了片刻,江平的神識中,終于出現(xiàn)了與通道不同的地方,前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具枯骨!
劍虛子著急,江平兩人也著急。
劍虛子將他安撫住,接著追,心中打定主意,若是真有危險,那便不追了,就在洞口處守著。剛才將洞處開辟瀑布流道之時,他暗中灑了一些粉末,雖然很少,只要有一些沾到了對方上,他便有辦法將人追到。
“不,不要,孩兒要第一時間見到美人!”建安道人搖頭,不愿的樣子。
劍虛子道:“安兒,你先回吧,等我抓到了他們,我將他們帶給你,如何?”
“爹,這還得多久啊,孩兒快支撐不住了!孩兒想見她!”建安道人撒道,他神扭捏,大嘴巴撅著,完全一副我不開心的模樣,其他人看到定要笑出聲來。
若非前面一直遺留兩人一虎的氣息,他早已放棄不追了。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他雖非君子,但他是修士!修士更加惜命!
不僅是他們兩人,后面追著的劍虛子此時心中也有些發(fā)虛,他總覺得前面有些恐怖,修士的感應(yīng)還是很靈的。
荊楚嫣皺了皺眉頭,她心中也很郁悶,這通道未免太長了,即便是傾斜的角度再小,如此長時間的跑下去,離地面怕是也要有數(shù)百丈甚至近千丈之深了吧?
“這里地處開闊,連一些障礙物都沒有,我們連陷阱都做不了,只能跑,我不信這通道無窮無盡!”
江平提醒道:“劍虛子還有兩里追上,他們應(yīng)該和我一樣,神識不能掃過太遠,不然他們不可能追的這么慢。我們?nèi)绻俨蛔鲆恍└淖?,不到半個時辰便會被他們追上,我們怕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此時,后面的追兵已經(jīng)還不到兩里的距離。
飛虎這一跑便是一個時辰,沿途路上都是這種方方正正的通道,滑滑溜溜,并無任何機關(guān)陷阱。
他神識時刻注意洞內(nèi)部數(shù)十丈遠的地方,萬一前面是個陷阱,他好做好準備!
江平自知實力差,反駁不得便悶頭認了。
“不用去懷疑自己的實力,你在他面前,真是菜雞一只!”荊楚嫣毫不客氣的打擊江平的信心,江平的法雖好,但他實力太差,對劍虛子來說處處是漏洞,只需抓住一次便會殞命。
荊楚嫣見江平不想承認,謹慎地說道:“不要輕易再次嘗試偷襲劍虛子,一次成功對他而言是意外,你再次偷襲,他定然有辦法對付你!只要一絲機會,他就能輕易取了你的命!”
荊楚嫣白了他一眼,但沒停止吸收靈氣,“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的法不特殊,如何能傷的了劍虛子!差點要了他這個筑基后期高手的老命!”
江平掃過去,只見這里神識隔絕,他的神識竟然不能透過小門和巨石,這類的況少有見到。
荊楚嫣也不在打坐,飛站立在江平一旁。她見到前面聳立著一到十六一共十六個數(shù)字,驚叫道:“十六格子秘法!”
“什么是‘十六格子秘法’?怎么聽著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江平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