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之后,深淵號終于靠上了DC本部的港口。
“艦體固定完畢,可以下船了?!逼聊簧系陌⒈探z抬手朝著黃炎龍行了個軍禮。[..]
“說實話,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去……”
黃炎龍?zhí)鹩沂滞渑赃吙苛丝?,權當是回禮。
別責怪他連個禮都回不像,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半點艦長的樣子——
右邊鬢角的長發(fā)纏著大紅的發(fā)帶,純白的上衣,配上紅‘色’的大‘褲’裙,腳下也不是他習慣的軍靴,而是一雙木屐。
好吧,這根本就是一身紅白巫‘女’的行頭。
沒錯,賭約還沒到期,這才是倒數(shù)第二天。
“沒辦法呀,老頭可還在等著你呢。”
“嘛,罷了,罷了……”
朝著司令塔的方向望了一眼,他苦笑著搖頭。
‘摸’了‘摸’作為艦長的時候佩槍的地方,那里掛著一支御幣。
“明天是修‘女’服哦~~~~”一旁的艾莉娜拿著手機對著黃炎龍,不用說也知道在干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黃炎龍一甩頭發(fā),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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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聯(lián)邦軍伊豆基地——
“隆,久等了,我來給你介紹新的隊友。”
古林彩將一臉冷峻的萊帶到了隆圣面前。
“萊迪斯-F–布蘭修泰因……”
“啊,是你!”隆圣一下子幾乎要彈了起來。
也不怪他這個反應,剛才在大‘門’外面的時候,他就因為忘帶證件而被正好路過的萊挖苦過。
“唔嗯……看的出,一個菜鳥?!比R沒有理隆圣,轉(zhuǎn)過頭來對彩說道。
“呃你……”
隆圣可不喜歡“菜鳥”這個稱呼,可“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說錯了?”萊火上澆油地問道。
隆盛‘激’動地當場就要跳起來,但是心頭掠過的一陣黑風,讓他的火氣硬生生消了下去。
“不,你說得對,我確實沒什么經(jīng)驗……”
的確是菜鳥沒錯,如果是在實戰(zhàn)中對上那些家伙的話……
那個叫史黛拉的人也是,那個叫瑪尤的人也是……
只是這個叫萊的小子著實讓人討厭,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彩看著隆盛突然偃旗息鼓,心里很奇怪。
不過,奇怪歸奇怪,她還是向隆圣和萊布置了訓練任務,并強調(diào)隆圣要從基本cāo作學起。
“基本cāo作?PT的cāo作方式不全是那樣的么?”隆圣隨口問出了外行話。
面對隆盛缺乏常識的問題,萊忍不住在心里嘆氣,不過想想這小子也承認自己是菜鳥了,之后的‘日’子或許會稍稍好過些,于是也沒有開口挖苦。
“不要把機動兵器當成自行車這么簡單的東西。”彩耐心地解釋道,“光是啟動方式就有很多種,你上次駕駛的TT型是最基礎的一種,要是不好好訓練,以后可沒辦法駕駛別的機體。”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腦袋伸了進來。
“Excuse-me,Captain古林,英格拉姆教官在不?”
“啊,姬幻夜?他不在,有什么事嗎?”彩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不想她無意間叫出的名字,卻讓隆盛臉‘色’大變。
“你是……姬幻夜?!”
聽到怪叫的姬幻夜轉(zhuǎn)過頭,朝著隆盛點了點,算是打招呼。
“喲,隆盛也在?!?br/>
隆盛聞言,‘揉’了‘揉’眼睛。
眼前這人……
“那個……你真的是姬幻夜?”他不死心地問道。
“啊啦,上個星期還在一個教室里上課,這會兒就把我給忘了?”姬幻夜笑著指指自己,渾然沒在意自己現(xiàn)在并不是幾天前的美‘女’狀態(tài)。
喀拉——某件東西碎掉的聲音。
萊看著隆盛陷入了石化狀態(tài),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
這不拍還好,這么一拍,隆盛干脆風化了……
“喂喂,你怎么了?是不是撿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吃了?”
看到他這個反應,不知為何萊的心里突然有點害怕。
古林彩倒是知道點這兩個人前段時間發(fā)生過的那點事,不過對此她能做的也只有搖頭嘆息,祈禱隆盛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這孩子,先是自己得意的PTcāo縱技術遭受沉重打擊,而難得冒出來的一點點對‘女’‘性’的某種感覺也就此幻滅,才這個年紀就在事業(yè)和感情上受到這等挫折,你說這悲催不?
“那個,說起來你找少校有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我這邊MK-0的數(shù)據(jù)差不多了,準備后天的穿梭機回一趟月面,問他討份證明,回去差旅費好報銷罷了?!?br/>
“哦,他這會應該在地下機庫那邊?!?br/>
“3Q,那我過去了。”
姬幻夜瀟灑地轉(zhuǎn)身離去,把凌‘亂’的隆盛晾在了會議室里。
“我說……主人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電子妖‘精’從他的衣服口袋里探出了腦袋。
“忘記了什么?”姬幻夜勾了勾臉頰,“啊,你說隆盛?”
“唔……不知為何,我有點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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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亞德里亞島港口會客室——
“唔?!”
紅發(fā)的年輕軍官剛剛推‘門’進去,又轉(zhuǎn)身退了出來,抬頭看了看‘門’牌。
“沒走錯,是這里,進去吧?!鄙砗螅劝草p輕推了他一把。
然而,當這個老爹看清會客室里坐著的那個人之后,他又一把將剛才被他推進去的那個軍官拉了出來。
然后和那人一樣,仔細地看了看‘門’牌,反復確認無誤之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進去。
“喂,我說那邊兩個,不用這么一副讓我想給你們一茶杯的表情好乜?”
坐在那里的紅白蘿莉晃動著手里的粗瓷茶杯,滿臉的不爽。
比安‘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著“她”,半天才躊躇地坐到他面前:
“你是……黃炎龍?”
“篤”巫‘女’裝的黃炎龍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算是默認:“……有外人在的時候,麻煩叫我黃燕蘭,具體是燕蘭還是蘭或者小蘭什么的你看著辦,我會非常感謝。”
“唔喔,真是讓人眼前一亮?!?br/>
比安身旁的紅發(fā)軍官搓了搓鼻子,好像看見了什么稀有物一般,上上下下打量著黃炎龍。
黃炎龍上下打量著這位四平八穩(wěn)地穿著聯(lián)邦軍制服的年輕人,總覺得有點眼熟。
“生面孔呢,大叔,不介紹下?”
不用比安介紹,這位老兄已經(jīng)上前一步,自報家‘門’。
“原北美蘭利基地所屬,阿克塞爾-阿魯瑪少尉,現(xiàn)調(diào)任深淵號機動部隊代理隊長,請多指教?!?br/>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