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袁芝端著一盤葡萄,再次窩回沙發(fā)。
趙諶走過來,譏諷道:“墮落。”
袁芝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繼續(xù)吃著盤里面的葡萄。
“待會去游泳?”趙諶提議道。
袁芝捏著葡萄的手一頓,有些心動,可一想到剛才的事情頓然沒了心情。
“講話?!彼p輕碰了一下她的腳。
袁芝捏著葡萄的手一頓,涼涼地看著他。
趙諶也懶得再費口舌,留下一句,“不去后果自負?!鞭D(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袁芝思稱了一下。
相比幫他做那事,倒不如認慫乖乖跟他去游泳。
她認命地將葡萄放到茶幾上,轉(zhuǎn)身上樓換衣服。
臥房。
袁芝換好衣服后,猛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
她沒有泳衣。
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的趙諶。
她看著他。
“沒泳衣?”趙諶問道。
袁芝想,這個人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蟲吧?什么都知道。
“嗯。”
“待會帶你去買。”趙諶朝她走來,隨后勾著她的肩下樓。
……
路上。
袁芝側(cè)著頭看路邊的風景。
明明已是入秋,路邊樹葉竟大多數(shù)都還是綠的。午后的光折射在枝葉之上,透著蓬勃的生命力。
趙諶開著車,不經(jīng)意間瞥見她半趴在窗邊的她。
臉上柔和了幾分。
腦中猛然竄出一個畫面,交疊重合,竟然出奇的相似。
她還是喜歡那樣趴在窗邊。
趙諶面上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情緒,隨后只見他將油門踩到底,車子飛馳而過。
半個鐘后,車子穩(wěn)穩(wěn)在一家商城停下。
有購買的目標,所以二人直接朝著女性內(nèi)衣區(qū)走。
店內(nèi)。
幾名導(dǎo)購小姐相互使顏色。
大約意思就是。
你快看!有帥哥!極品!
小姐姐好好看!
帥哥竟然陪女朋友買內(nèi)衣??!
對于她們這些內(nèi)心os,袁芝她們自是不知道。
她對泳衣沒有要求,隨手抓了一件遞給導(dǎo)購小姐,“要這件吧?!?br/>
導(dǎo)購小姐十分溫柔地抱以禮貌性微笑。
就在她轉(zhuǎn)身要去給袁芝打包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
“還有這件?!?br/>
導(dǎo)購小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懷里面已經(jīng)多了一套情趣內(nèi)衣。
蕾絲、黑色的
縱是從事這個行業(yè)多年,有著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在看到趙諶那張面容的時候,導(dǎo)購小姐的臉不由一紅。
袁芝也看見了件情趣內(nèi)衣。
她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趁著她選泳衣的時候,跑到情趣內(nèi)衣區(qū)域給她挑了一套。
“怎么?不喜歡?”趙諶看著她。
袁芝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他自顧自道:“哦,你不喜歡也沒事,反正都穿給我看的。”
某人大言不慚的時候,一個正在整理的導(dǎo)購小姐姐聽見這話,臉迅速漲紅。
袁芝,“……”
她已經(jīng)不想跟他進行對談了。
她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一旦休息充足,分分鐘能把她氣死。
結(jié)完賬出來,袁芝提著東西走得很快。
到底腿沒有他長。
趙諶幾個大步就追了上來,拿過她手上的袋子,“走那么快干什么?”
袁芝不想搭理,腳上走得更快。
趙諶穩(wěn)步走著,卻是時刻的跟她保持著平行。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地下停車場。
空曠的停車場,傳蕩著高跟鞋行走的聲響。
忽然,一道突兀的喇叭聲吸引了袁芝注意力。
她順著聲音望去,瞧見在她的右手邊停著一輛騷紅的法拉利。
車子她有印象。
陸霖的。
他又要做什么?
她下意識擰眉,面色不善看著陸霖慢悠悠從車上下來。
彼時,趙諶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邊。
大掌卡在她的腰間,帶著極強占有意味。
他也看見陸霖了。
“嘖,認識他?”趙諶譏諷道。
袁芝沒吭聲。
這個人只要一生氣,講話就變得極為尖酸刻薄。
陸霖已經(jīng)在二人面前站定,無聲地打量著趙諶,敏銳地嗅到同類的氣息。
視線觸及那只摟在她腰間的手。
陸霖眉頭一擰,看著袁芝道:“袁芝,不介紹一下嗎?”
“我跟你認識?”袁芝冷冷道。
可能是她這一句話取悅了身邊的男人,鉗制在她腰間的手力量松了許多。
她那么說并不是怕他生氣,而是她本就不想搭理陸霖。她跟他的關(guān)系本就是你情我愿,誰都不欠誰的!她并沒有必要太過在意他的情緒,不是嗎?
陸霖顯然也沒有料到袁芝會來這么一句話,臉上滿是錯愕。
“陸公子,覬覦別人的女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舉?!壁w諶薄唇輕啟,輕嘲道,顯然也沒有把陸霖放在眼底。
t市一直都是陸家一家獨大,而身為太子爺?shù)年懥刈允菣M行慣了,被趙諶這么譏諷,他也有些沉不住氣,“她、我追定了!”
趙諶冷笑,“不怕死的話,大可一試?!?br/>
氣氛頓然變得有些低沉。
忽然,掌心微癢。
趙諶垂眸,一根白皙纖細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他的掌心,似貓兒般撩動著他的心弦。
他抬頭,正好能看見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她輕飄飄一句,“趙諶、我們走吧?!薄?br/>
好似有一條無形的綢帶輕柔地纏繞在他的心間,差點就失了神智。
趙諶斂了心神。
他沒有在理會旁邊的陸霖,直接摟著袁芝往后邊停著車走。
陸霖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擰著,嘴上無聲地念著‘趙諶’二字。
總感覺有些耳熟。
倏地,他目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趙諶!趙三少!
那個忽然放棄趙家繼承權(quán),跑去當醫(yī)生的趙三少!若是尋常家族也就算了,可那是連他們陸家都要禮讓三分的趙家??!
這件事情當年可謂是在圈內(nèi)傳得沸沸揚揚。沒有人知道趙諶為什么會忽然放棄趙家的繼承權(quán),跑去當一名小小醫(yī)生。
另一邊,趙諶開著車,駛出了地下停車場。
袁芝坐在副駕駛位。
他的身份不簡單,她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畢竟一名普通的醫(yī)生怎么會有能力買到那樣一棟別墅,家里面還有成堆的傭人。
袁芝拿著個手機,百度著趙家。
相關(guān)的消息很少。
她沒有找到任何感興趣的消息。
趙諶握著方向盤,余光瞥見她手機上的內(nèi)容,只聽見他道:“怎么?滿意嗎?”
他搞不明白他人就在她身邊,想知道什么來問就是了,還上網(wǎng)百度,想想就來氣。
袁芝關(guān)掉手機,“還行?!?br/>
“這大腿夠粗?”
袁芝眉頭一挑,修長白皙地往他的方向探去,輕佻道:“是挺粗的?!?br/>
隔著輕薄的運動褲,他能清晰地感應(yīng)到那只游走的手。
他面色一變,額間隱隱可見的青筋。
“袁芝!”他咬牙切齒道。
車還在開著,袁芝也沒有玩得太過火,適時收了手。
她側(cè)著頭看他,依稀能察覺到他隱忍地氣息。
視線落至那處。
她勾著唇,“你、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