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記得鏢在人在這句話一直不敢忘記!”說著手腕一翻,要說凌飛以快刀聞名的話,那么景海無疑在用劍這方面速度更快的多,再次架住了大刀。
凌飛見此閃身退后,大刀直接向后一劃,“讓開,我不想與你為敵兄弟反目!”要說是和景海敵對確實不是凌飛想要的結(jié)果,當初的兄弟情始終讓凌飛不肯正面相對。
“興盛的名譽不能毀在我手里,更不能毀在你的手里啊!”對于凌飛的性格,景海確實非常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這才能在第一時間出手就下了趙康,不過景海也在心中暗暗懊悔,如果事先知道這趙員外是這等小人,他又怎會接下這個鏢呢?“不義之人,刀口總向之”這句話景海當然不敢忘記,不過奈何之前卻是不知道啊,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對于興盛的名譽,他看的比誰都要重,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份責任讓他不能讓意外在自己眼前發(fā)生。
“名譽當真就這么重要?”凌飛充滿嘲笑的反問道。
“是!”
看著景海堅定的眼神,凌飛卻是明白今天怕是不能善了,心中暗暗感嘆的同時,嘴上卻是說道,“盡然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我就來領(lǐng)教一下藍衣阿海的高招了!”說著,凌飛提刀向前,大刀直接毫無花俏的向景海殺去。景海也是挺劍向凌飛刺來,同樣的毫無花俏。面對對方雖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這對兩個人都不好過,不過真正要作為對手的話倒是說都不愿意的。
就在兩人即將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凌飛右腳猛一跺地,人已是向左橫移少許,顯然是想要避過景海直接上前發(fā)難趙康。而景海顯然是不能讓凌飛如愿,劍做刀用直接向右橫拉了一下再次擋了下來。這個時候,凌飛的武學技巧就充分展現(xiàn)了出來,景海的劍做刀用力度肯定是有的,因此凌飛這次確實使出了借力的本事,景海是擋下了,不過擋下的卻是大刀的刀背,凌飛也是借勢再次向左側(cè)橫移,隨后左腳再次猛然跺地,直奔趙康殺來。這個時候,竟還想要救援卻是來不及了。這份技巧充分展現(xiàn)出了快到凌飛的功底。當然兩人在這個時候都沒有選擇使用內(nèi)力,本來雙方都不想這么做,因此都是在憑借著武學的技巧而已。
趙康在這時臉上流露出了一分慌張之色,目前來看,顯然這二人早就認識,不過慌張之色也是一閃即逝,坐在這個位置,可以說大風大浪趙康都見過,此時如果表現(xiàn)出內(nèi)心緊張的情緒,恐怕今天就不能善了了。之所以此次選擇興盛鏢局送這一段路程,一方面是對于景海此人對于興盛鏢局的名譽看的極重,以及對于趙鳳的剛正不阿,同時還是另外的一個目的。正是出于這兩個方面,剛才趙康直接是說出了那番話,不過這個時候凌飛卻是出乎他的意料,如果這個時候趙鳳劍之所指,恐怕自己這條命是要留在這里了,這當然不是趙康所希望看到的。
而另一邊趙鳳此時卻是天人交際,正如趙康所料,如果今天沒有凌飛的話,剛聽到趙康所言,自己必然會發(fā)難而為,不得不說趙康對于忍心的把握堪稱完美,不過這時兩人相斗卻是讓他清醒了過來。無疑,趙康的死活在他的眼里恐怕不算什么,不過如果是因為這個人而讓兄弟反目卻是怎么也不愿意,因此在這電光火石中,他做出了決定,本來他離得趙康不遠,長劍就在這個時候擋住了大刀,“大哥,不可!”情急之下,趙鳳直接脫口而出。
“連你也要擋我嗎?”凌飛語氣不無悲涼的說道。
“趙康的生死我并不看重,然而昔日兄弟反目卻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趙鳳的語氣卻是在這時異常的莊重。凌飛從他眼里能夠看出這話說的倒是心里話。
“哦?并不看重?那便讓我刀染獻血又當如何?”凌飛反問道,心中卻是另一番感受,昔日的興盛鏢局,現(xiàn)在卻不在是曾經(jīng)的興盛了??!
“說句實在話,若是今天沒有大哥的話,我想今天應該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就是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才對,不過現(xiàn)在趙康的死活在我看來不如我們兄弟情來得濃厚!大哥,不值??!”最后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明顯能夠聽的出來趙鳳聲音的顫抖,而趙康這時又是放下了心來。
凌飛這個時候卻是不再說話了,其實在他心里對于情義看的比天高,要不然當初在忘憂谷被屠之時,他也不會因為曾經(jīng)的谷主楊嘯的恩情愿意以身來報,即使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不過在經(jīng)歷喪妻之后的一段時間緩沖還是把楊泣銘撫養(yǎng)長大,并且并沒有像很多人那樣自甘墮落,借酒消愁,此事足以看出凌飛的俠肝義膽,正因如此,他也并沒有對景海使出真正的武學修為。
“既然如此,我留在這里卻也是礙了你們的眼了,泣銘,我們走!”說著,人已是轉(zhuǎn)身就走,不過剛轉(zhuǎn)身的時候,人又回過頭來,“今天所殺之人皆是冤魂,我不想再多做殺孽,此二人你們放了,就當是看在當初的兄弟之情如何?”說著,人也是看向了景海。
景海在這個時候哪還有半分猶豫,“就依大哥說的便是!”
“哼,我們走!”說著,再不做回頭,帶上三人向遠方走去。
趙鳳此時心里絕對是矛盾的,闊別二十多年不見,現(xiàn)在就要分離,他心里有種預感,恐怕此次分別,與大哥之間的情分怕是要緣盡于此了,腦海里回想起當初的種種,一起創(chuàng)辦興盛的經(jīng)歷,趙鳳卻是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背影,一層水霧也是模糊了他的視線?!按蟾纾 壁w鳳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有點哽咽了,這兩個字也是呢喃的說了出來。
聽著這兩個字,那個背景停下了腳步,不過也只是停下片刻又繼續(xù)離去。趙鳳心里確實是天人交際,論起這世上他對誰的感情最深,凌飛肯定會擺在首位,甚至其地位還要在趙翔之上。情緒可以偽裝,可是眼里的水霧卻絕對假不了,這也是為什么凌飛聽到“大哥”兩個字而停下腳步的真正原因,他們太熟悉了,熟悉的只是兩個字,凌飛就能猜到這個人的眼角現(xiàn)在處于什么狀態(tài)。不過凌飛行事雖說平時言語有些跳脫,不過對于原則的事情卻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這次你又要這樣走了嗎?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樣嗎?”離去的背影在這個時候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趙鳳的感覺此時確實是想了很多,這時的眼神中充滿堅定轉(zhuǎn)身看著趙康,趙康的心里此時也是直打鼓,有好幾次對這次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的態(tài)度,不過事已至此,說再多如果已是沒有任何意義,因此至少在表面看上去,趙康和之前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現(xiàn)在的趙康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不過也只是看了片刻,趙鳳就轉(zhuǎn)移了目標看向了景海,而景海看著趙鳳的眼神,莫名的有不好的預感,聰明如他又哪里會猜不到自己這結(jié)識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呢?
“你也要離我而去嗎?”景海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即使猜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做太多說法了,這二十年來與景哥一起的日子,小弟很是開心,不過也是有一個心結(jié)未曾打開過,而就在昨天,這個心結(jié)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卻在今天又馬上就要失去,景哥,你能理解我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