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現(xiàn)在只是覺得蕭宇有些怪怪的,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已經掉了。
前些天蕭宇的確給莊毅打過電話,只不過莊毅當時有其他任務,沒怎么說就掛斷了,此后這個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今天周六,傭人放假,自己恰好有個局,不去不行,蕭宇就一直等到現(xiàn)在。
看著蕭宇向自己伸來的魔爪,莊毅還有點懵的,現(xiàn)在到底是誰喝多了怎么看蕭宇現(xiàn)在比自己還不清醒。而且就算要找人搞基,也不能找到他這吧。別說他沒有這功能,就算他有,誰看不上誰還不一定呢。
莊毅一巴掌就把蕭宇的手打下,將人往外扯了扯,站在比他高了多半頭的蕭宇面前,愣是氣勢一點都沒有減弱。只是由于酒醉帶來些許頭暈,一連兩三次都沒有成功解鎖。
“叮”蕭宇將莊毅的手指塞了進去,解鎖成功。
“愣著干什么進來啊”莊毅靠在門邊,看著一臉呆愣的蕭宇,納悶得看著他,舌頭不時地舔舔嘴角,因為喝酒帶了的口腔灼熱感,很是缺水。在蕭宇看來卻是性感撩人。
“啊,好?!笔捰畲衾懔艘幌?,不可思議的表情,外加一臉的傻笑,“我...”原本他都做好了在外面再等一晚上的準備了。莊毅的話讓他現(xiàn)在心里略幸福。
“我什么我,進來再說?!鼻f毅率先朝門內走去,“拖鞋在鞋柜,自己拿”莊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朝廚房走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可能是喝得急了,一些水珠從嘴角一直路過鎖骨,滑進衣服里,微涼,也讓人稍微清醒了一些。終于喝爽了,莊毅從冰箱里給蕭宇拿了瓶果汁。
“蕭少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我記得和你們蕭家的合作都沒什么問題了就算有問題,也不該您這個身份來吧?!鼻f毅并沒有像以往和人談事那樣,坐得一本正經的,反而是半躺在沙發(fā)上,如果不是還在說話,真的會讓人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蕭宇也看出莊毅有點喝多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可是如果今天不說,以后再見莊毅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蕭宇搓了搓自己膝蓋,說道:“莊毅。我都知道了?!?br/>
“嗯,知道什么了”莊毅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聲音有些慵懶地回應道。
“尤里什么都沒跟你說”蕭宇看莊毅這個樣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不由得納悶了起來。
“尤里”兩個字就像是莊毅的精神動力,甚至是情緒牽動儀,瞬間讓他提起精神。“尤里,尤里怎么了”莊毅不自覺地皺了皺眉,說實話,這個學期開學以后,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到尤里的消息了。
她們兩個人之間,一般都是尤里聯(lián)系莊毅,而莊毅,除非是有什么事情,否則是不會聯(lián)系尤里的。當然這并不代表莊毅不喜歡給尤里打電話,不喜歡和尤里聯(lián)系。
其實恰恰相反,如果不是尤里定的這條規(guī)律,莊毅可以每天問候尤里三次,每次時常半小時以上。尤里對此很苦惱,自己看看得正是興頭,一陣電話來臨,接還是不接,這是個問題。
“尤里出什么事了”莊毅問道,聲音較之之前冷了下來,好像如果這件事跟蕭宇有關,她就會立馬撲上去把人揍一頓一樣。
蕭宇雖然還是驚訝,但也不會浪費這點時間在無用的提問上,只是言簡意賅的說明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尤里故意在我們面前暴露身份,我和凌霄已經確認了她情報站接班人的身份了?!?br/>
每個字莊毅都聽清了,每個字也都能聽懂,可是怎么連在一起,就那么讓人想不明白呢“等等,尤里故意向你們暴露身份你們和情報站什么關系我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莊毅的三連問,老實說,把蕭宇搞蒙了。
他覺得自己和莊毅現(xiàn)在的信息完全不對等,仿佛在世界的兩端。最為關鍵的是,有些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和莊毅說??墒窍氚堰@個問題支吾過去,看莊毅的樣子也是不會同意的。
“我...尤里...這件事說來話長。有些事情吧...”蕭宇每說一句話,莊毅就點一次頭,看樣子是準備刨根問底了?!耙晃蚁葐柲銈€問題?!?br/>
“有什么話快說,不行嗎為什么還要搞這些浪費時間。”莊毅劈里啪啦一頓說教,最后來了句:“那你問吧?!?br/>
“咕嚕咕?!笔捰顒傄_口,肚子就比他先開口。一時尷尬,蕭宇捂住肚子,不讓他再叫,顯然這肚子沒有腦子聽話,一直也沒停下來,反而有愈叫愈烈的沖動。
“你”莊毅看了看表,現(xiàn)在已經晚上十點了,“你這是又餓了”
“我是沒吃飯?!笔捰钫f完這句話就羞紅了整張臉。
早上10點,蕭宇就到了莊毅門前,一直到晚上10點,整整12個小時,除了自己帶的水以外,蕭宇真的算是滴水未沾。
最餓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先去吃個飯,但是想了想,自己離開之后,可能出現(xiàn)的結果,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就這么硬扛著。手機一直都在給莊毅留言,到最后干脆沒電了。誰都落了個清凈。
“那我們邊吃邊說吧。不過家里只有泡面,如果你不嫌棄,就吃那個吧?!?br/>
“不嫌棄不嫌棄。”現(xiàn)在就是給蕭宇一個窩窩頭,他都覺得那是人間美味,怎么可能嫌棄呢。不僅如此,就因為莊毅這句話,他都把人家定義為賢妻良母了。
要是讓人知道,堂堂蕭家少爺,僅僅因為一個泡面,從此就對別人芳心暗許,說出去,估計是會笑掉大牙。不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
很快,面來了,有些話題也不得不說了。
蕭宇一接到面碗,先不管上面冒著的熱氣,就呼嚕呼嚕往嘴里塞了兩大口面,給自己墊墊胃。捧起面碗喝了兩口湯,看起來像在吃什么人間美味。
莊毅看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高門大戶,說不定都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但我現(xiàn)在真的是想知道些什么。
我剛剛抽空給尤里打了個電話,沒有接通。以前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但是你的突然出現(xiàn),讓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br/>
可惜電話不作美,這個時候竟然響了,還是響個不停,是來自于左凌天的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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