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崩习迥锇惿瘻惤诵?,飽滿的紅唇在絕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迎面撲來的香氣,加上老板娘紅色低領禮服下暴露的迷人風景,令絕這么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有些亂了陣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現(xiàn)在的局面。
“喲,這就臉紅啦?果然再強的男人也抵不過溫柔鄉(xiāng),何況你還是個毛頭小子。”
老板娘看到臉紅的絕,也不再為難他,拉回向前探的身子,神態(tài)寧靜,專注于手中的酒杯,纖細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勢握著銀勺快速的攪拌著杯中的冰塊,卻不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冰塊撞擊的聲音說明了冰塊被割傷的痕跡。
老板娘輕輕拿起準備好的茶色洋酒,緩慢而均勻的注入酒杯,在洋酒注入3分之2的時候緩緩抬起,又迅速的支起吧勺,架在杯口上方上,豐盈而細滑的奶油順著吧勺背面流入杯中,羽毛一樣浮在酒面。最后,她將一顆殷紅的櫻桃穿在劍叉上,搭在杯子上。櫻桃的紅,酒的茶色,奶油的乳白色,對視覺進行了一次奇妙的洗禮。
晃動不停的手臂帶動胸前那迷人的溝壑,使得絕再次起了反應,將面前的冰水一飲而盡,試圖讓自己清醒。
“來,嘗嘗我親自調的酒‘SleepSoundly’?!?br/>
老板娘艾麗莎將調好的酒放在絕的面前,又將圍在自己腰間的圍裙摘下,緩緩的走出調酒臺,一步一步的走向絕。
紅色的禮服將艾麗莎的身材曲線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禮服裙擺斜拉下來,一側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絲襪被暗淡的燭光照亮,在一靜一動之中,若隱若現(xiàn),反觀身前的雙峰抖動,以及低領帶來那不可描述的風景,著實令坐在吧臺前的絕咽了好幾次口水。
“你坐在那就可以了?!苯^抬手指了指距離自己稍遠的座位,示意即將靠近艾麗莎,不要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好好好,我就坐在這?!卑惿O铝四_步,將身旁的椅子稍稍拉向自己。
艾麗莎雙手拂過翹臀上的裙擺,本就緊實的衣物被這么一弄,散發(fā)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艾麗莎緩緩坐下,單腿翹起,跌落在另一條腿上,雙手放在雙膝之間,直到現(xiàn)在才算坐好,抬了抬手,示意絕嘗一嘗自己親手調的酒。
“盛情難卻。”絕這才稍稍清醒過來,剛剛艾麗莎的一系列動作,似乎將絕的時間撥慢了一般,所有鏡頭在自己的眼前全部是慢鏡頭,仿佛艾麗莎每個動作的停頓,每個姿態(tài)的展現(xiàn)都如藝術品一般,令人如癡如醉。
“好了,酒也喝了,我們該談談正經(jīng)事了?!苯^拿起酒杯,微微傾斜,淺嘗輒止。
轉身看向即便沒有絲毫動作,也同樣能將千萬男人迷倒的艾麗莎,絕知道自己在這種解決魅惑的女人面前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在這種狀況下想要保持頭腦清晰的談判實在是太難了。
談判不像戰(zhàn)斗,如果是戰(zhàn)斗,自己可以毫無顧慮的斬殺掉艾麗莎,即便是魅惑力如她,一旦投入戰(zhàn)斗,絕可以無視任何外界因素,完全投入進去??善矍暗娜瞬皇菙橙?,至少現(xiàn)在不是敵人,而且不久的將來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合作伙伴,甚至有可能成為朋友,也就是因為絕的這種想法,完全放棄了將艾麗莎列入斬殺名單之中,此刻的絕就絕對不可能抵御得了艾麗莎這種魅惑力。即便是絕想盡辦法分散注意力,最后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
“其實………”
當老板娘開口的時候,絕聽不見老板娘在說些什么。為了分散注意,絕一口又一口的喝下了老板娘艾麗莎調制的酒,當艾麗莎開口的時候,絕就已經(jīng)醉倒在吧臺之上了。
“果然還是個毛頭小子,我調制的就喝的這么猛,不醉倒就怪了?!崩习迥锇惿戳丝醋淼沟慕^,無奈的搖了搖頭。
“把他送回家去吧,記得不要與他家里人起沖突,人送到就好?!崩习迥飳⑸碜幼髯C,輕輕拍手,接著從門外走進兩個服務生,老板娘吩咐道。
兩名服務生的動作非常干練,兩人各抬起絕的一只肩膀,將絕架在自己肩膀上,隨后兩人步調相同拖著絕就走出了月光酒館。
次日清晨,僅僅一杯酒就鬧得“宿醉”的絕緩緩睜開雙眼,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腦袋,這才看清自己身處何處,仔細的回想昨晚的事情,確實再也想不起什么,仿佛如同記憶丟失了一般。
“喲,大忙人醒來啦?要是沒盡興的話用不用我再陪你喝點?哦?。。∥蚁肫饋砹?,對于我這種小丫頭,我們的絕大人才不會感興趣呢,還是月光酒館的老板娘艾麗莎好呀,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把你騙到酒館喝得爛醉如泥?!贝藭r亞絲麻衣推開門,雙手端了一盆水,走了進來,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絕沒好氣道。
“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絕沒有回話,反而問向亞絲麻衣。
“哼?。?!還不是被酒館服務生拖回來的?一身酒氣,還有那女人的騷氣,真想把你扔在門外,省的屋子里也被那娘們污染了。”亞絲麻衣將臉盆放在桌子上。
“嗯?什么味道?”絕被說的一愣,再加上剛剛睡醒的腦子不太靈光,也沒過多想,抬起手臂就聞了上去。
“行了行了,渾身那么臟,早就給你擦過了,哪里還能剩下騷味兒。”亞絲麻衣快速的將手中的毛巾用水沾濕,然后擰干,一把扔在絕的臉上,然后摔門而去。
“哎,女人和‘女人’之間果然還是難以相處?!?br/>
絕拿下蓋在臉上毛巾,折疊好擦了擦臉,然后起床準備活動活動身體,就在這時格雷也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怎么了?怎么了?這一大早都什么毛???”絕也有些不耐煩道。
“剛剛看到麻衣氣哄哄的出門了,好像是拎了把菜刀去月光酒館的方向了?!备窭状┲謿?。
“我的天,饒了我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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