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可以想象到,這一次會怎樣,沈宗禾的確因為他們兩人一次次受傷……
“回來吧,陸青?!泵贤硪鬏p聲勸慰道,現(xiàn)在她一個人留在法國,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回國等消息。
而且國內的醫(yī)術飛速發(fā)達,已經(jīng)有很多醫(yī)院超過了法國的技術,所以沈宗禾轉院回國也說不定。
“我想找到他,我想知道他是否平安?!标懬嗖粩嗟膿u頭,這是她的錯導致的結果,她怎么能走?
可是她留下來卻也找不到沈宗禾,而且在法國人生地不熟的,她手中既沒有工作也沒有線索,她這樣一個人待下去會瘋掉的。
“你先回來,我們可以一起找他,相信我?!泵贤硪骼^續(xù)勸說著。
“我考慮考慮吧?!痹捖洌懬鄴鞌嗔穗娫?,她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只是一想到回國,就徹底和沈宗禾斷開了所有聯(lián)系,她就心如刀絞,這個男人她是從心底愛的,可是也正因為如此,才這么徹底的傷害了他。
一滴澄澈的淚水順著陸青的眼角滑落,腦海中突然想到公司最近發(fā)生的事,她反應了過來,再次給孟晚吟撥了過去。
然而這一次電話卻顯示電話正在通話中。
孟晚吟聽著兒子甜甜的聲音,眼里滿是笑意,她小聲的問道:“今天老師有沒有布置作業(yè)?”
“早就寫完了,媽媽,你什么時候回家?”岳錦煜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道。
孟晚吟去法國了幾天,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心里的想念,讓他十分難受。
“馬上就回家,回家后帶你去吃好吃的?!泵贤硪魈裘颊f道,眼里滿是溫暖的笑容,仿佛陽光一般照耀著大地。
岳錦煜使勁的點頭,這段時間爸爸似乎很忙碌,媽媽也經(jīng)常出差,他感覺到無趣極了。
掛了電話,孟晚吟想起兒子那小小的模樣,眼里喜悅顯而易見,她這段時間有些忙,的確疏忽了對兒子的照顧。
拿起一旁的手提包,孟晚吟離開了公司,準備回家?guī)г厘\煜去吃一頓大餐,她要做一個合格的媽媽。
馬路上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像極了李召沁,只見她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走進了一家公司,孟晚吟有些意外。
李召沁竟然在HEV公司上班,她可是李家的大小姐,這其中有什么故事?
里邊對岳江丞公司不太清楚,孟晚吟也知道,他最近忙碌的事情就是和HEV競標,她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白璟,他好像就是這家公司的CEO。
眼神疑惑,孟晚吟驅車回到了別墅。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岳錦煜邁著小短腿快速沖了出來,看到孟晚吟的一瞬間,眼里滿是笑容。
“媽媽,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痹厘\煜撅著小嘴巴說道。
“想媽媽了吧,媽媽也想你?!睂鹤泳o緊抱在懷中,聞著他身上奶奶的氣息,孟晚吟幸福的閉上雙眼。
“快去換衣服,媽媽帶你去吃大餐。”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孟晚吟笑瞇瞇的說道。
“太棒了?!痹厘\煜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他屁顛兒屁顛兒跑回了房間去換衣服。
孟晚吟走進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這才感覺到渾身舒爽,仿佛這兩天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沈宗禾的事情,她也想開了很多。
雖然并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但是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挑選出一件白色長裙,穿上米色高跟鞋,看著鏡子中自己,孟晚吟揚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走出門,便看到岳錦煜一身運動套裝,活潑的模樣,非常可愛,她滿意的拍了拍兒子的后背,驅車帶她去餐廳。
麗景酒店二樓,李召沁臉上掛著靚麗的笑容,目不轉睛地看著岳江丞,她伸出手,想要去摸男人的手指,卻被眼前的酒杯擋住了。
“李小姐,我們是來談合同的。”岳江丞拿出眼前的文件,冷冷的看著李召沁。
因為他們公司的標書出了問題,所以他同意和HEV公司,談合作,如果能達成滿意的合作條件,他們可能以共同完成這一個標。
但是,他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李召沁,她一身紫色連衣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卻勾不起絲毫興趣。
岳江丞鷹隼一般的黑眸,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李召沁,手指的關節(jié)漸漸泛白,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江丞哥哥,你說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能多看我兩眼。”李召沁握住岳江丞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說道。
她對這段感情已經(jīng)卑微到這個地步了,她只希望岳江丞能多看她一眼,就滿足了。
然而連著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會有人滿足她,岳江丞始終一副冰冷的面孔,對她的話,沒有一絲觸動。
就像是那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李召沁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為了得到眼前這個男人,這段時間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但是一無所獲,這讓她胸口充滿了不甘。
但是不甘,并不能改變現(xiàn)實。
岳江丞只是低頭看著合同,冷冷的說道:“一切按規(guī)矩辦事,不用為難?!?br/>
對李召沁他一直保持著距離,這個女人和他從始至終沒有任何關系,他生不起一絲憐憫之心。
“是不是因為孟晚吟你才這樣對我的?”李召沁低聲問道,她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岳江丞到底是哪一點沒有看上她?
“即便沒有她,也不會是,何況她就是我的妻子?!痹澜┮蛔忠活D的說道,表情極為認真。
這個世界上能成為他妻子的,只有孟晚吟一人,是命,也不是命。
李召沁不斷的搖頭,眼里上過一抹崩潰的情緒,她到底該怎么辦才能留住這個男人,她好像是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卻越發(fā)無力。
走進酒店的孟晚吟,姿態(tài)優(yōu)雅的領著兒子,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經(jīng)意的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岳江丞竟然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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