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夠了么?抱夠了就放下吧,有本事自己也生一個啊,老是喜歡別人的孩子,算是怎么回事?”說罷,保姆便不由分說的將唐婉懷中的孩子給奪了過來,也不管孩子是否哭鬧,便將唐婉和方媛趕出了病房
。
唐婉和方媛被趕出來之后,面面相覷,彼此的眼中都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
“走吧,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先把那些零散的行李給你帶回家?!?br/>
“好,我去看一下奶奶,奶奶那邊只有潘伯和陳媽在照顧。”唐婉點了點頭,兩人達成了一致,就在病房的門口分了手。
唐婉上了九樓,卻只在門口看見了潘伯的身影,不見陳媽的去處,登時眸中劃過一分不解,但還是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婉婉,最近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俊鳖櫪咸粗繄?,唐婉敲了敲門便進來了,登時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眸中亦是浮現(xiàn)了一抹關(guān)切的神色,關(guān)心的問道。 “奶奶,現(xiàn)在正準備出院了呢。”唐婉的唇邊勾起了一抹溫婉,順著顧老太太的窗邊坐下,順手還拿起了一個蘋果遞給了顧老太太,兩人親密的在房內(nèi)交談著,殊不知,一場精心準備的陰謀正向著兩人
襲來……
———————————————————————————————————— 顧氏的內(nèi)部會議室內(nèi),原本是顧安城坐的位置,此刻卻換了人,顧昇一臉得意的坐在了首位上,輕輕地閉上了眼,似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下一秒,隨著一道女聲的出現(xiàn),倒是惹的顧昇厭惡的張開了
眼,抬眼望向了來人?! 拔业故遣恢?,我只是一段時間不在,這顧氏的總裁竟然換人了?這什么時候,顧氏的仲裁權(quán)竟然落在股東手里了?”顧晗的聲音中滿是譏諷,眉眼之中也盛滿了冷意,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顧昇厭惡的
目光,絲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白约汗侣崖劦竭€是別人的錯了么?倒不是二叔說你,我的手中已經(jīng)握著顧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雖然不說之絕對的控股權(quán),但僅是我一個人的個人股權(quán)整個顧氏就沒人多的過我,這個理由滿意么
?”顧昇的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緩緩地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抬眼靜靜的望著顧晗,眸中卻滿是笑意。 顧晗聞言氣結(jié),顧昇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回想起那天見顧安城所說的話,顧晗這才明白過來,顧安城所說的準備還有不能露面,看來和顧昇脫不了干系!饒是被顧昇堵得無話可說,但顧晗在氣勢上
還是輸人不輸陣。
“二叔,難道你也是貴人多忘事,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里面有多少是你惡意收購來的你我心里都清楚,一個被顧氏放棄了的人,竟然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侄女真的是甘拜下風?!?br/>
顧晗話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股東會議室里登時也變得靜悄悄的,在場的人心里都心里清楚,這是顧氏兩個陣營之爭,一派就是顧昇顧安言這塊,另外一個陣營便是顧晗顧安城這邊。
現(xiàn)在顧安城失蹤下落不明,只有顧晗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在孤軍奮戰(zhàn),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是明顯。
顧安城這邊,輸了。雖然不知道這顧安城為什么失蹤,但是現(xiàn)在顧昇的手中的權(quán)利越來越大,顧氏落入他的手中,也是遲早的事。
“哪里話,不敢當不敢當,還記得二叔當年送給你的話嘛,現(xiàn)在在重新說給你聽一次——”勝局已定,顧昇的臉上滿是愉悅,眼眸中的興味越來越盛,整個人都變得趾高氣昂,語氣也輕挑了幾分。
“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鳖檿N緩緩笑道,整個人的眉眼之間滿是笑意,氣的顧晗咬牙切齒。
“是么?那現(xiàn)在還沒到最后呢,二叔,你別忘了,奶奶哪兒的股份,才是決定最終控股權(quán)的決定要素?!鳖欔咸а垤o靜望著顧昇,一語點醒在場所有人。
是啊,所有人都忘了,顧氏還有顧老太太,雖然已經(jīng)退居幕后多年,但是她的話還是會對顧氏有重大的印象,顧老太太手中捏著的股份,不少于顧晗所擁有的。
所以,從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說。見顧昇的臉色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難看,顧晗這才覺得心中有了一分爽快,唇角勾起的笑意不減半分,語氣涼涼——
“所以說,二叔,這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我就等著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拿到這絕對的控股權(quán)?!鳖欔弦蛔忠痪涞念D著說道,話語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眼看著顧昇的臉色越來越沉,周圍的股東亦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那我們就走著瞧!”顧昇心底登時涌出了一股怒意,抬眼恰巧望見了顧晗眸中的那抹幸災樂禍,更是冷哼了一聲走出了會議室。
這場股東大會最后也變的不了了之。 顧昇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了顧晗說的話。顧晗說的沒錯,只要顧老太太一天不倒戈,他奪取顧氏的路就會又長一些,所以,為了他的路能夠出現(xiàn)捷徑,顧昇的唇邊揚起了一抹笑意,而后抬
手撥了一個電話。
“喂,我要你幫我做這件事?!鳖檿N的聲音中滿是冷意,一雙眼睛中卻是劃過一抹陰冷的神色,做完這件事之后,他才覺得心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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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奶奶,也打擾您這么長時間了,方媛那邊還有一些行李,我看看能不能——”唐婉剛準備起身,卻只聽見呼啦一聲,顧老太太的房間中登時涌滿了人。
帶頭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的人,進來之后,一臉冷然,顧老太太見狀,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面上還是一片云淡風輕?! 澳銈兪鞘裁慈?!”唐婉厲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