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姚裕堅決的表情,班表遲疑了,最終用力點頭,沖姚裕道:「主公盡管放心,在下一定會為姚豹大人求來縣尉一職!」
姚裕嗯了一聲:「事不宜遲,你馬上出發(fā),哦對了,讓陳忠和你一道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br/>
班表聽了驚訝:「那主公您呢縣那些世家可是亡您之心不死啊。」
姚裕笑了:「這些人現(xiàn)在那里還有這個膽子,他們說不定想著怎么討好我呢。再說了,有阿豹在,怕什么。行了,你趕緊出發(fā)吧?!?.
班表這才答應了一聲,轉身去了縣里府庫,點起一百萬銀錢,與陳忠以及數(shù)名衙役一道,出發(fā)往汝南郡方向而去。
班表走了,姚裕便坐在書桌后面出神。
現(xiàn)如今縣境內除了那幾個嚇破了膽子的世家,已經沒有任何掣肘的存在了。
自己,也可以開始著手組建自己的力量了。
首先山那些山匪完全可以作為主力來調理,再加上孫安平麾下敗逃回來的縣兵,簡單拉起來人,還是夠的。
姚裕倒是不害怕他們不聽自己的,畢竟,現(xiàn)如今以自己如日中天的威望,根本不用擔心這些。
只是一劫,人還是不夠用。靠著這么點力量,在亂世根本就掀不起來什么風浪。
想要站穩(wěn)腳跟,必須得有一只萬人精銳的隊伍才勉強夠看。
只是說的容易,做起來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擴軍方面雖然可以靠著城中十萬百姓與日漸增多的流民,但是裝備上,卻沒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一套盔甲的價值,可是能培養(yǎng)十名,甚至二十名士兵。
就這樣,盔甲還不是后世中,那種防護力更強的明光鎧以及步人甲呢。
那種防護力更加驚人,是重步兵首選裝備。
當然,這種甲造起來也更為的麻煩與昂貴。耗時過長不易維修,很顯然,不符合姚裕內心的標準。
他想象中的裝備,是一種便于維修,且可以量產的裝備。
最好的選擇,當屬歷史上,盛行于南北朝時期的扎甲。
在有著不錯防御力的同時,還更方便修繕。
只是一劫,造出來萬套扎甲,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自古以來,朝廷都不許有人私自鑄造盔甲。一旦有人揭發(fā),那就坐實了謀反的罪名。
這么大的工程想要隱瞞,遠沒有那么容易。
姚裕心中想的將自己日后的隊伍打造成百分百的披甲率,可以說就是天方夜譚罷了。
畢竟目前朝廷的精銳部隊,披甲率也不過罷了。
至縣之前那三百縣兵,一百個人里頭能有一個穿鐵甲的就不錯了。
大多都是發(fā)一個頭盔,穿一身皮甲罷了。
一想到此處,姚裕就忍不住一聲嘆息:「看來,想要整頓出來一只嫡系隊伍,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松啊?!?br/>
短時間內沒有什么好主意,姚裕也只好暫時將這個想法放下。
他從書房走出來散心,趕上姚豹喝的醉醺醺的與幾個衙役回來。
看到姚裕,姚豹滿臉憨笑的走向前來,對著姚裕一鞠躬:「兄長,您找我?!?br/>
姚裕皺眉瞥了一眼姚豹:「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姚豹憨厚的撓著腦袋:「也,也沒多少。那不是兄弟們高興嘛。畢竟在兄長的帶領下,咱們打敗山,慶祝慶祝?!?br/>
姚裕揮手示意與姚豹一塊回來的衙役先下去,而后,招手讓姚豹道跟前:「阿豹,你來,我有話要和你說?!?br/>
姚豹面露疑惑:「兄長,要說什么啊,怎么這么嚴肅?。俊?br/>
「阿豹
,我問你,如果我讓你做縣尉的話,你有把握做好么?」
姚豹吃了一驚,酒瞬間醒了:「兄長,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縣尉可是需要太守大人任命的啊。」
姚裕擺手道:「你不用管太守那邊,你就說你能做好么?」
姚豹見姚裕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忍不住皺起眉頭:「如果是兄長需要的話,那我會盡全力做的?!?br/>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準備一下,明天吧,明天咱們去城里營地中,把孫安平留下的那些縣兵歸攏一下。往后。他們就是你的手下?!?br/>
姚豹更震驚了:「兄長您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啊?!?br/>
姚裕被氣笑了:「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樣子么?而且阿豹,我跟你講,讓你做縣尉可不是掛個名。你得給我訓練出來一只精銳。另外,隊伍的規(guī)模,也得給我擴大了?!?br/>
「擴,擴大?擴大到什么規(guī)模?」
「越多越好?!?br/>
姚豹臉上露出驚愕,往左右瞧了瞧:「兄長,您是打算造反么?」
姚裕回頭面露古怪的看姚豹。
姚豹就一臉難看表情道:「朝廷律法規(guī)定,十萬人左右的縣城,縣兵不可以超過三百啊?!?br/>
「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還是說,你害怕了?你不敢了?」
被姚裕這些話一激,姚豹頓時心氣上來。
他憤憤道:「兄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姚豹是那樣膽小的人么?只要您一句話,別說造反,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著您?!?br/>
姚裕樂了,伸手在姚豹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吧,造反肯定不會造反的。我怎么可能會做那違法亂紀的事情?!?br/>
「那兄長您招兵買馬···」
「只不過是為了應對不時之需罷了。」
聽這話,姚豹更詫異了。
應付不時之需縣還有需要如此大張旗鼓擴軍的敵人么。
心里頭想不明白,姚裕也不說,姚豹就不再好意思問了。
畢竟對他而言,只要老老實實的聽姚裕的話就行了。
帶著這樣想法,姚豹便以自己回去準備一下為理由,轉身去了。
這邊姚豹前腳剛走,還沒等姚裕在走兩步散散心,突然一個聲音給他嚇了一哆嗦。
「姚裕,我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究竟在想什么?」
姚裕震驚之下轉頭看去,入目所及,便瞧見班柔站在角落里,臉上滿是復雜的表情看過來。
見到是班柔,姚裕這才松了口氣:「我說大姐,咱能別這么嚇人不,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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