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君兮睡的正香,卻被夏翎羽給吵醒了。夏翎羽一邊搖著君兮,一邊大叫:“醉月,醉月,你快醒醒!”君兮慵懶的擁著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問道:“羽兒這幾日到哪兒去了?怎地沒見到你?”夏翎羽頓時面露意思窘迫,但頃刻就恢復(fù)了正常,說道:“先不說這個,醉月,出事了,櫻花海被人給毀了!”君兮蹙眉:“櫻花海?”夏翎羽說道:“是啊是?。“パ?!你先起來,我再和你細(xì)說?!本庖宦牐s緊利索的收拾起自己。
隨后,便被夏翎羽帶到了大廳。一路上,君兮還是沒有聽出個所以然,只是知道這櫻花海極其重要。到了大廳,才發(fā)現(xiàn),人早已都到齊。夏摯天坐在正上方,面色凝重。微欒坐在他身側(cè),君兮想起那日不禁多看了微欒兩眼,這才發(fā)現(xiàn),微欒果真是看不見的,雖眼瞳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細(xì)看之下就可發(fā)現(xiàn),其眼瞳毫無神采。施洛斐與左瀾冰坐在左側(cè),兩人皆是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君兮只好和夏翎羽在右側(cè)坐了下來。沒有人出聲,君兮感到一陣沉重的壓抑感,卻又在內(nèi)心感到一種興奮。片刻,夏叔拿著一個錦盒走了進(jìn)來,面上一派焦急之色。只見他徑直走到夏摯天身旁,對著夏摯天耳語了一陣。夏摯天臉色更加難看了。
君兮依舊不動聲色,夏翎羽趕緊問道:“爹爹,怎樣了?”夏摯天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聲音沙啞的說道:“櫻花海保不住了?!毕聂嵊鹨宦?,便愣住了,臉色蒼白的盯著腳尖。微欒嘆息了一聲,說道:“天意如此,順其自然吧!”夏摯天轉(zhuǎn)過頭神情的看著微欒,伸手握住了微欒的手。君兮開口:“夏掌門可否說說詳情,看我們是否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夏摯天抬頭看了看廳下四人,隨即緩緩開口:“也罷!也罷!”隨后夏摯天走到君兮面前,頓了一下,深深的看著君兮,君兮不明所以的回視。夏摯天深深的吸了口氣,撲通一聲在君兮面前跪了下來。饒是君兮淡定,也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身子急速后退,竟帶倒了椅子。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夏摯天,施洛斐率先回過神,趕緊扶夏摯天,說道:“夏掌門有話好說,這是為何?”夏摯天站起身,說道:“老夫別無所求,但求醉月姑娘收小女為徒,日后替老夫照看小女!”
君兮此時也已恢復(fù)了平靜,淡淡問道:“不知夏掌門為何總是想讓小女子收令千金為徒?”夏摯天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醉月可是倚瀾閣的醉月?”君兮答道:“是?!毕膿刺煺f道:“那便是了,當(dāng)年羽兒便是倚瀾閣醉月送至我府門前的?!北娙艘宦?,無不驚駭。夏翎羽更是驚得大叫:“爹爹,你在說什么?!”夏摯天看了夏翎羽一眼繼續(xù)說道:“聽我慢慢講?!毕聂嵊鹑讨鴥?nèi)心的恐慌,坐在了椅子上。其余幾人也都各自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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