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修道院要塞主體部分基本完成,英德里克派人出去執(zhí)行了一個秘密任務,大敗而回,當晚就召集高層人員開會商討對策。
“這回你招惹了誰?”
“異端審判庭?!?br/>
“沒事你找他們麻煩做什么?!”
英德里克向眾人說了事情經(jīng)過。
“也就是說你為了那群騙人成癖的豆芽菜一個不知真假的預言,派人去掃蕩一個軌道空間站,結果在空間站撞上了那位‘雙劍卻百寇’、機械教會還欠他人情的‘新人’審判官,為了掩蓋預言里提到的所謂‘血鴉戰(zhàn)團的黑暗秘密’,你要殺人滅口,結果推人不成反被推?”
“阿提拉大人,我很慚愧,事實就是如此?!?br/>
“英德里克兄弟!指揮官和參謀是不同的職業(yè),指揮官要三思而后行!懂嗎?!”阿提拉大人暴怒,“現(xiàn)在神圣百合修女會告狀都告到咱們家門口來啦!埃布爾·齊艾諾主教一旦下決心要一查到底,咱們就做好全面內戰(zhàn)的準備吧!”
“要不咱們找個借口糊弄過去?”何諾利弱弱地問了一句。
“什么樣的借口可以讓我們把埃布爾·齊艾諾這個人精糊弄過去?!?br/>
“我們就對外宣稱是因為那位李審判官的那件古老的動力裝甲引發(fā)了我的研究**,然后就發(fā)生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反正我在審判庭和機械教會的檔案里也算是有案底的半個技術異端了,我的導師聽說也叛逃了,瘋子發(fā)瘋不需要理由,這總比被查出與外星異形有勾連要強。反正李審判官也活著回來了”
“英德里克,你負責把這個借口完善一下發(fā)出去?!卑⑻崂坪跽J命了,“一定要注意措辭,因為這是要上戰(zhàn)團戰(zhàn)史的,這不僅關系到何諾利的未來,還有你的未來!”
血鴉內部調查結果公布后,何諾利級別降一級,仍舊擔任阿提拉大人的侍從,繼續(xù)擔任修道院要塞建設總指揮。這種看就知道是敷衍的做法惹得埃布爾龐然大怒:
“難道你們血鴉戰(zhàn)團的每一次行動都是由隊長和技術軍士策劃的么??。。。?!這比參謀和隊長聯(lián)合起來策劃了一場世界大戰(zhàn)還要荒謬!”
然后,主教大人從十字軍手里敲走了一大筆封口費。
日子一天一天過,修道院要塞完工之后,何諾利開始修建基地外圍防御,何諾利這輩子第一次獨自離開大部隊如此之遠,他的身邊只有沉默的機械奴工和嗡嗡作響的工程機械,歐克夏娜被他留在阿提拉大人身邊陪聊。一年前那又溫又濕的陰影在夜深人靜之時再次籠罩在何諾利的心頭。
就在何諾利神思恍惚之時,一票黑豆芽從陰影里竄了出來,對著唯一一個有價值的目標沖了過去,何諾利一緊張,電子生化腦發(fā)出了錯誤的信號,一個起重機直接把何諾利打飛。
何諾利落到了一個小樹叢里,直接砸到了阿斯杜巴爾·維克特——黑心教團的最高領主身上。將維克特砸的奄奄一息的同時,也讓維克特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維克特高氵朝后陷入了昏迷,他的保鏢急急忙忙地開著毀滅王座帶著昏迷的維克特跑路,順便拐走了摔得暈頭轉向的何諾利。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血鴉戰(zhàn)團才發(fā)現(xiàn)何諾利不見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