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一道蛛絲輕敏的拴住了許清歌的手腕,她們心知肚明,這一枚狼牙一旦滑下去,這場戲也就沒有演的必要了。
“看在為白王效力的份上,饒了他吧,再說了,若是那只雞也死掉了,我的地盤上豈不是沒有夢幻種了嗎?”
“是?!?br/>
許清歌嫌惡的看了哈默一眼,手上又狠狠的在哈默的身上捏了一下,仿佛心里有說不完的怨氣。
(這手感,和金沙鼠差不多嘛。)
“說正事吧,哈默,那場午宴的目的是什么?!?br/>
鬧騰一番后,艾達以極不在意的口氣問起了午宴的事情。
“感謝大小姐的不殺之恩?!?br/>
哈默喘息了兩句,這個大小姐,果然是能干大事的料子。
就連一個小小的仆人居然都有那樣的能力,她的家族一定能成功推翻美諾市的統(tǒng)治吧。
他連忙把真相和盤托出:
“您知道石瞳雞蛇珍妮弗在煉金社大鬧一番的事情吧?!?br/>
“實際上那也是白王的手筆,為了打擾哲人之石的煉制?!?br/>
“那個佯裝想要珍妮弗骨頭的家伙是我們的人,可惜被珍妮弗殺掉了。”
“不過既然您的仆人想要解剖珍妮弗,那我們甘愿讓出來?!?br/>
許清歌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怪不得煉金社會要金屬以外的東西。
看來這背后的陰謀不小,恐怕從認識珍妮弗的那一刻,自己就和這場陰謀脫不開關(guān)系了。
哈默得意的看了一眼許清歌,面對這種消息居然都會震驚,果然是仆人,他洋洋得意道: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搶在煉金社前把哲人之石煉制出來?!?br/>
“這是白王計劃最關(guān)鍵的部分,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所以我們的午宴在四大城都舉行著?!?br/>
“本來只是吸引一些富商,沒想到能吸引來您呢。”
艾達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哦?據(jù)我所知,哲人之石只是個傳說。”
“看樣子,這場午宴的目的恐怕是為了收集煉金所需要的金銀吧?!?br/>
“而午宴本身只是為了防止衛(wèi)兵的檢查,這實際上是一場展覽?!?br/>
“不,恐怕是拍賣會咯?!?br/>
哈默鼓起了掌,奉承道:“不愧是大小姐啊,聽到這里就能推測出這么多。”
但您不好奇,白王陛下要哲人之石做什么嗎?”
“呲?!?br/>
又一道蛛絲打在了哈默的臉上,痛的他吱吱直叫。
隨即傳來了艾達冷漠的聲音:
“我說了不要蹬鼻子上臉吧,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有下一次了?!?br/>
哈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自己是太過得意忘形了。
“我…我馬上說。實際上,哲人之石就是石中劍的原材料?!?br/>
“亞瑟王的實力實際上并不是圓桌首席,十八位騎士里最起碼有兩位是他不拿石中劍就打不過的?!?br/>
“若是白王陛下得到了石中劍,那就有萬全之策能夠殺死摩根,奪得皇位了?!?br/>
“大小姐,這場拍賣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這里的壓臺之寶是一塊足以與您相襯的玉石?!?br/>
“若是那些金主拿不出與其等量的金子的話,我愿意作保把它贈予給您。”
“希望您和您的家族能為我們在美諾市的行動提供一點助力?!?br/>
哈默緊張的握住了自己的雙爪,若是這個大小姐不喜歡玉石的話,他也沒辦法。
艾達沉思了片刻,說道:
“只是普通的玉石嗎?就憑這種東西也想打發(fā)我?”
“收買我估計可以,但若是連這種玉石都能成為壓臺貨,那這場拍賣會也不怎么樣嘛?!?br/>
說著,艾達點了點許清歌的頭,示意她馬上就走。
只是這個時候的許清歌,完全沒辦法無視“普通的玉石”這句話。
她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微妙的直覺,恐怕對方說的,就是小玲瓏。
哈默心中焦躁極了,以他的實力,若是沒有助力,一旦被圓桌騎士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在白王的情報里,只確認了部分圓桌騎士的死訊。
除了被摩根下旨不得出城的莫德雷德,實力最強的三位可能都活著。
特里斯坦,蘭斯洛特,帕西瓦爾。
不過就算是自己遇上了最弱小的貝德維爾,也難逃一死。
自己若是沒有這位大小姐的幫助就糟糕了。
正當哈默焦頭爛額的想辦法時,許清歌開口道:
“這場拍賣,是你全權(quán)承辦的嗎?”
哈默點了點頭,這場拍賣是他和自己的屬下承辦的,他也只是負責(zé)收集金幣,送到下一家。
哲人之石的相關(guān)事宜,其實一點都沒和自己透露。
“那簡單,這一場拍賣的一半收益,你要上供給大小姐。”
哈默的牙都要咬碎了,這豈不是要他的命嗎?
白王給他的任務(wù)就是收集黃金,這個女仆居然張口就要一半,這也不怕閃了石頭。
正當他惱怒的時候,許清歌又開口道:
“鼠目寸光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玉石一旦切開價值就會驟降,把它獻給小姐,怎么向老爺和夫人邀功?”
“若是把玉石給老爺和夫人,那小姐豈不是白白替你跑一趟,這都想不明白,也配替白王做事?”
哈默的怒火一下子就止住了,他歪著腦袋看向許清歌。
在他眼里,一家人的財富不應(yīng)該是共享的么,貴族居然如此勾心斗角。
“您的意思是?愿聞其詳?!?br/>
哈默的態(tài)度客氣了起來,對于仆人的失禮,艾達居然沒怎么起反應(yīng)。
恐怕這位的女仆的身份只是偽裝,貴族們私下里玩的可真是花啊。
“阿嚏。”
許清歌打了個噴嚏,不過此時已快入冬,打噴嚏是再正常不過的現(xiàn)象了。
“白王要你收集金幣是為了得到黃金,你既然知道珍妮弗,恐怕也知道他是個商人吧?!?br/>
“我曾經(jīng)有幸和珍妮弗做過交易,結(jié)果我的兩個同伴被他石化了,他還讓我替他做飯,受盡折磨?!?br/>
“從那時起,我便發(fā)誓與珍妮弗不共戴天,你知道嗎?珍妮弗的家里,可是鋪滿了金磚啊?!?br/>
“你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金幣和一塊玉石,若是能夠成功打動夫人,發(fā)兵把珍妮弗解決?!?br/>
“這樣,夫人鏟除了眼中釘,老爺?shù)昧隋X財,小姐得了玉石,我得了珍妮弗的身體,你能完成白王的任務(wù),這不是五全其美嗎?”
“而且,若是小姐在夫人面前美言幾句,讓你居住在波伊國,有個安定的住所,也不是件難事吧?!?br/>
“珍妮弗一死,你可就變成了唯一的夢幻種。到時候你只要做做樣子,何愁財富不來呢?!?br/>
“白王陛下日理萬機,想必沒時間做的這么周道?!?br/>
“你可要想好了,其他的幾位領(lǐng)主,可不像我們家小姐一樣好說話?!?br/>
許清歌一番咬牙切齒的神情讓哈默看呆了,他感受到了切實的仇恨。
這個看上去是女仆的家伙,一定是為了向珍妮弗報仇才勉強屈居于人下的。
居然讓這樣博學(xué)的人才做飯,珍妮弗啊珍妮弗,你可真是自取滅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