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找到證據(jù),你會不會信我,會不會......”
“不會,蘇安歌,我看到的就是真相,你所謂的證據(jù),都是你辯解的偽裝,我不信你,以前不信,現(xiàn)在不信,未來也一樣,你就是兇手,我等你親口承認?!彼瓦@樣邁起腳步,離開了。
蘇安歌重重的坐在沙發(fā)上,眼淚肆意的落下來,她就這樣呆住了。
原以為,言瑾陌對她,那么的兇狠,是因為父親傷害了她的未婚妻,可如今才知道,他認定的兇手是她。
解釋,發(fā)誓,都沒有用。
她無緣無故變成了兇手。
怪不得,言瑾陌那么的對她,痛的厲害!
只是,為何有那一段視頻呢?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行,蘇安歌一定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縱然言瑾陌不相信,那也沒有關(guān)系,畢竟,她是為自己辯解,沒人愿意,將殺人的鍋,背在自己的身上。
信不信是他的事,清白是她自己的,一定要了解清楚。
不過,這一刻,她的絕望,也是從未有過的。
言瑾陌不信她,她還以為......
哎,所有的以為,都是虛假的,不值得深究,沒有任何意義的。
一切都是無力的。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蘇安歌整理好自己,走到餐桌前,看著言瑾陌,壓低聲音說道:“我想見見我父親。”
“你還想繼續(xù)狡辯?”他冷笑起來了。
“在你眼里,可能是狡辯,可是,在我看來,就是事實,不存在狡辯,我想讓你親耳聽到我父親的話,或許,你不相信,但是,我不能因為你不相信,就放棄一切的真相,算我求你了?!彼÷暤慕忉屩?br/>
“好?!彼瓦@樣同意了。
蘇安歌以最快的速度吃好早餐,兩人就來到了父親那邊。
“爸,我今天帶言先生過來,就是想問問,當時車禍的真相,我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了?我希望你可以說一下,我......”
“言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錯,跟蘇安歌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要對付就對付我好了,我已經(jīng)在這里,接受一切的痛了,難道說,到了現(xiàn)在,還不夠嗎?她是無辜的?!彼苯哟驍嗔怂脑?。
“是嗎?可是,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們父女兩個人,最好還是統(tǒng)一口徑,給你十分鐘溝通。”他說完,就走到外面打電話了。
“爸,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說了什么?”她快速的問道。
“安歌,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我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承認,可是,還是到了這一步,你不要管我了,就離開這里吧,我擔心,這樣發(fā)展下去,真的會崩潰的?!碧K威森嘆了口氣,無奈到了極點。
“爸,那你之前,到底說了什么?”她問道。
“你父親說出了事實,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你,跟其他無關(guān),你才是兇手,因為愛你,才會為了你,甘愿接受這一切,兇手蘇安歌。”阿城走進來冷笑起來了。
“什么意思?跟我無關(guān)的?!彼忉屩?。
“跟你無關(guān)?可事實就是你做了這樣的事,讓你父親定罪,我們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了,相信你也看了,只不過,到了現(xiàn)在,還不承認而已,真夠厲害的,你要想清楚,若你不肯承認,你父親的命,會為了你,沒有的?!?。
“阿城,我說了,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
“夠了,不要再這樣折磨安歌了,她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辛苦,很崩潰了,我看著她越來越瘦,我心里就愧疚,我答應(yīng)過她母親,要好好照顧她,可是,卻...安歌,是我的錯,沒有將一切的事情處理好,我愿意承受這一切。”他快速起身,在他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從到墻壁上。
砰的一聲傳來。
蘇安歌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捂住紅唇,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你若承認了,言先生不過也就這樣的報復(fù),畢竟,這些日子,你也這樣挺過來了,可是,若你不承認,你一直爭取所謂的證據(jù),一直做著這樣的事,到了最后,你會變得很痛苦的,甚至整個蘇家,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還是你認為,你父親的血,流的不夠多?”阿城的話,那么明顯,她又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走到這一步,縱然不情愿,都無能為力了。
“如果你想他死,你可以繼續(xù)不承認,反正,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承認,就是付出的代價,如果你能接受,沒關(guān)系的,可若接受不了,你就......”
“你這是威脅我嗎?”她挑眉反問。
“你若認為,這是威脅,那就是威脅,若你認為,這是提醒,就是提醒,蘇安歌,證據(jù)面前,縱然你想要解釋,都沒有用,你的話,已經(jīng)沒人相信了,如果你堅持,認定你不是兇手,你父親就是兇手了,既然如此,沒有必要救贖了,流血死,不過如此,你說呢?”他明目張膽的威脅,就看蘇安歌,接不接受吧。
“阿城,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jù),不管我怎么想,結(jié)果都沒有用是嗎?好,你們認定了,解釋都沒有用的事情,我承認就好了,救我父親吧?!碧K安歌握緊粉拳,隨后慢慢松開了。
泄了氣的氣球,不過如此罷了。
絕望,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言瑾陌走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小聲說道:“救我父親?!?br/>
“你承認,你是兇手了?”
“承不承認,都沒有任何意義了,反正,你這樣認為了,救我父親,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彼吐暤恼f道。
“言先生,既然你有事,這邊我處理就好了,更何況,她現(xiàn)在都承認了,我應(yīng)該可以做之后的事情吧?”阿城率先問道。
言瑾陌的確有事,瞥了一眼她:“救他?!?br/>
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安歌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紅了眼睛:“不管怎么樣,他都不信我,其實,在買我那一刻,我就是兇手了,逃不掉的,阿城,你也這樣認定了,是嗎?”
“不是認定,你本來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