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冰人已經嚴陣以待,但查爾斯和艾瑞克兩人從表面上看并沒有異樣,安度因開啟了心靈視界,但卻沒能發(fā)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于是他試著丟了團圣光過去,想要試探一下會不會是“邪惡”的因素。然而三人雖然沐浴在圣光之下,卻是仍舊沒有任何異常顯現出來。
這就有些令人匪疑所思了,安度因遲疑著要不要靠近一些,畢竟,近距離觀測總是要比在這邊遙望要來得準確。但他卻也有著顧慮,萬一真出什么問題的話,現在的他可沒有能力進行自保。
真言術盾雖然能夠幫他抵擋一定的傷害,但面對冰人和萬磁王兩人的攻擊,他現在能夠維持的圣光護盾就跟紙糊的差不多。更別說還有三個圣劍騎士團的強力選手在那,一旦打起來,混戰(zhàn)當中被誤傷找誰說理去?
但形勢卻沒有給他更多猶豫的時間,冰人已經爆發(fā)了,他瞬間將萬磁王艾瑞克和查爾斯教授都冰封了起來,并控制著冰霜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罩,以阻止其他人員的靠近。
同時,他自己也化作元素形態(tài),融入到了冰罩當中。
這是冰人最終極的防御手段,只要他不死,這個冰罩就很難被突破,無論是從外邊還是里邊。
圣劍騎士團已經圍過去的三人一臉茫然,不知道冰人這么做的意義何在,他們相互商討幾句,決定繼續(xù)觀望,沒有去暴力破冰。
安度因同樣看不明白,他疑惑地轉頭看向廢墟中央的兄弟會選手們,他們中雖然有人看向這邊,但卻沒有過去解救萬磁王的行動,而是繼續(xù)維持著他們的人墻狀態(tài)。
“看來想要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從兄弟會這邊下手?!?br/>
自語著,安度因朝廢墟中央走了過去,他的行為很快就被兄弟會的人視為敵意,沒有任何示警的喊話,直接就是各種能力招呼了過來。
“要不要這么狠?”圣光護盾勉強抵御住了這一波雜亂的攻擊,安度因啐了一句,朝著兄弟會喊道,“好歹之前我還和你們老大談笑風生,現在你們二話不說就直接向我開炮?”
回應他的仍舊沒有語言,而是很干脆的第二波攻擊。
安度因這次沒有撐盾硬抗,而是進行了適當的閃躲,不過他也因此發(fā)現了一點兄弟會的人雖然向他發(fā)出了攻擊,但卻仍舊沒有離開人墻的范圍這意味著被他們嚴防死守所守護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或者物事。
重要到不能容許發(fā)生任何意外的地步!
這也就讓安度因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思路是正確的,他朝幾個圣劍騎士團的人喊道:“先別管那邊冰封的事,我們合力向兄弟會發(fā)起進攻,他們守護的一定是很關鍵的東西!”
話音剛落,一個妹子就瞬移到了他的身邊:“布萊恩隊長和我們提起過你,埃蘭牧師?!贝蜻^招呼,她疑問道,“不過你似乎不知道他們守護的是一個正在覺醒的變種人?”
“噢?”安度因疑惑道,“正在覺醒的變種人?”
“一個破壞力很強的家伙,這片廢墟就是他的覺醒所導致的?!彼惨泼米咏榻B道,“所以我們覺得,現在還是應該先判斷,冰人為什么要把教授和萬磁王冰封起來?!?br/>
“這么說你們不愿意和我一起沖擊兄弟會的防線了么?”安度因仍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覺得應該從兄弟會這邊入手。
瞬移妹子點了點頭,露出一個俏皮的微笑,低聲說道:“不過我決定幫你一把,看在你剛剛幫忙救助了那么多民眾的份上。”說著,她用手搭住安度因的肩膀,又說道,“我會帶你直接瞬移進人墻里邊,不過我會瞬間離開,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br/>
“呃”
安度因還沒來得及發(fā)表意見,就只覺得一陣空間波動,他就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想來應該是進了人墻。
沒等他道謝,瞬移妹子就再度瞬移,從他的身邊撤離了。好在這里有障礙物進行遮擋,并沒有說一過來就鉆進兄弟會的集火范圍。
這是一間被摧毀了大半的屋子,安度因小心翼翼地挪到還有著些許碎玻璃渣的窗邊,看了出去目前這里處于大概兩層樓的高度,兄弟會的人就在下邊圍守警戒著,而在更遠一些的地方,他看到了瞬移妹子和他。
是的,就是他。
站在瞬移妹子身邊的那個人,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身形動作,怎么看都是他安度因的翻版。
稍微一想安度因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顯然是瞬移妹子幫人幫到底,讓一個人偽裝成了他的模樣,用以迷惑這邊的兄弟會成員,以讓已經進入到包圍圈之內的他不那么早暴露。
在心中感激了一下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瞬移妹子,安度因感知了一下生命反應,給自己施加了漂浮術,悄無聲息地從旁邊尚存大半的樓梯飄下一樓,又按著感知飄進其中一間相對完好的房間當中。
只見一個看著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神色安詳,沒有任何能量波動逸散至少他安度因沒能感知出來。
“你是誰?”
忽然一個聲音在安度因身后響起,這把安度因嚇了一跳,他現在可是時刻警惕著,沒有哪怕一毫秒的松懈,結果卻有人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身后?
在驚訝的同時,他也下意識地在那一瞬間于身后撐起一道圣光屏障,緊接著轉過身去,想要看看這個忽然出現的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
然而,他卻是什么都沒有看見,沒有人影,也沒有生命反應。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我并不在你身后,只是聲音會讓你覺得我在那。”
這次那聲音說的話長了一些,安度因也辨認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少年的聲音,聯想到躺在那的少年,他猛然轉回身看向那個少年,疑問道:“是你?”
“對,是我?!鄙倌瓿姓J道,聲音仍舊是在安度因的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