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附身的話,像這樣的女人應該是首選目標吧?畢竟是男人們都會喜歡的類型。(去.最快更新)
她一手托著腮,側著腦袋,瞇眼打量著不遠處身著一襲火紅裙裝的女人。
而這個“獵物”卻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盯上了,還在自顧自低頭吃著冰淇淋。
沒過多久,她的同伴先看不下去了,強行拉著她起身。
“好啦,別吃了,我們該走了?!?br/>
“哎,我還沒吃完呢?!彼粷M的抱怨。
“還吃,那么高的卡路里,吃下去你得運動多久才能消耗掉?。俊?br/>
兩人拉拉扯扯的走出甜品店。
南寶恩起身,跟了上去,徑直附在了紅裙女人身上。
只見原本正被同伴拉扯著前行的紅裙女人忽然身子一頓,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怎么了?”見她不動了,走在前面的人疑惑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沒什么?!焙芸?,紅裙女人便恢復了正常,對同伴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上前兩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惹得那人奇怪的看了她兩眼,總覺得好像哪里有點違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搖了搖頭,轉身繼續(xù)前行。
很快,她們來到一幢大樓底下,路邊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
“omo,他們來了,我們趕緊過去吧?!彼@呼了一聲,一把拉起紅裙女人,現(xiàn)在應該是南寶恩的胳膊加快步伐往車邊小跑步過去。
“不好意思,”來到車邊,她敲了敲車窗,車窗應聲降了下來,“讓你久等了吧?!?br/>
“金小姐到了?”里面穿著西裝的男人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并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淡淡的問了句。(.)
“是的?!彼c頭答應道。
“那就上車吧?!蹦腥它c點頭,轉過頭去,關上了車窗。
很快司機便下車來為她們拉開了車后座的門,伸手示意她們上車。
見到這架勢,南寶恩心里越發(fā)疑惑了,本來以為只是隨便挑了個人附身想試試手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不過半途而廢不是她的作風,她還是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決定好后,她乖乖的彎腰上了車,另一個女人也跟著上了車。
一路無話,車上的氛圍安靜極了。
大約二十分鐘后,車停了下來,有侍者幫她們拉開了車門,南寶恩下車后,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間高檔會所,再等她回頭看去的時候,那輛載著她們過來的奔馳車已經開走了。
“發(fā)什么愣,進去了。”沒等她反應過來,肩膀上便被拍了一下,另一個女人在她耳邊小聲提醒了一句,隨后她便率先跟著侍者往會所大門走去。
南寶恩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皺了下眉,咬牙跟了上去。
她就不信這里還能是龍?zhí)痘⒀恕?br/>
很快,兩人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會所二樓一間包廂門前。
“二位,宋先生就在里面了?!笔陶呶⑽⒐?,為她們打開了包廂門。
“進去吧?!彼戳四蠈毝饕谎?,開口道。
南寶恩吸了口氣,邁步走進包廂。
只見偌大的包廂裝修的極盡奢華,中央的紅木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幾道精致的菜品,卻只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桌邊。
聽到聲響,他抬看過來,看到來人后,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起身迎了上來。(.最快更新)
“金小姐可算來了,我在這里恭候多時了?!?br/>
“讓宋老板久等了,是我們的不是?!闭驹谝慌缘呐诉B忙賠不是。
“沒關系,來了就好?!蹦腥诵χ鴶[了擺手,一雙眼睛好像黏在了南寶恩身上了一樣,看得她一陣不適。
到了這時候,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這架勢,不正像是皮條客在為客人推銷手下的貨色。
原來她誤打誤撞附身的紅裙女人居然是這樣的身份
南寶恩暗暗扶額,心里尋思著,她最近是怎么了,簡直是流年不利。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那邊的二人已經談妥了。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迸诵Φ暮苁菨M意,對這位宋老板說道。
“慢走不送。”宋老板笑著說。
送走了電燈泡,他揚起一絲熱切的笑容,走上前來,攬著南寶恩的肩往桌邊走去。
“金小姐,我們先吃飯吧,一會還有很多時間”說著,他的手還帶著暗示意味的在她肩膀上輕輕的捏了下。
南寶恩打了個寒顫,勉強的笑了下。
她好像又在無意之中惹上麻煩了
所以說,這位宋老板畢竟也算是個男人,她要把他列為第一個實驗對象嗎?
南寶恩看了看身旁的男人,體型適中,面容白凈,除了年紀大點,也算是人模人樣了,只是她怎么就覺得這人笑起來的樣子那么猥瑣呢?
兩人入席坐下,南寶恩勉強耐下心思陪他吃了一會飯,也算是順便享受了一會美食了,畢竟是高檔會所,來這里消費的顧客也是非富即貴,所以廚師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席間,坐在對面的男人一直在和她搭話,她卻神色淡淡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這一副作態(tài)卻不知怎么越發(fā)引起了他的興致,并且還在不停的給她勸酒。
南寶恩應付的喝了幾杯,這還是她成為鬼以后第一次喝酒,還不知道酒量如何。
然而事實告訴我們,沒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輕易嘗試。
南寶恩大小姐三杯倒的酒量得到了成功的印證。
沒一會,她眼前的視線就開始模糊起來了,腦袋里好像塞了漿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原本坐在對面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金小姐?”
“嗯?”她努力瞪大眼睛,一臉茫然的看他。
男人見狀,微微笑了下,伸手攬著她的肩將她提了起來,往不遠處的沙發(fā)走去。
“我可沒聽說,金小姐的酒量居然這么差,真不該給你喝那么多的,這樣就沒意思了……”他搖頭感嘆著,低頭看著渾身無力的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過也沒關系,接下來時間還很多……”
南寶恩只覺得自己被拋到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她半睜著眼睛,只覺得在眼前模糊的視野中,似乎有人在靠近她。
隨后,她的黑色短外套就被扒了下來,肩膀處傳來一陣涼意,令她下意識的往角落里縮了縮,下一秒,她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摟著坐了起來,一個灼熱的嘴唇印在了她的頸側,細密的吻蜿蜒而下,順著修長的脖頸來到胸口,一只手順勢把她的吊帶裙肩帶往下扯去……
“刺啦——”一聲,眼看著裙子也要不保。
這下,她再也無法忽視了,酒也醒了一半,睜開眼睛便發(fā)現(xiàn)正趴在她身上,埋頭在她胸前的男人
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然而,沒等她動手推開他,他卻忽然一陣毫無征兆的抽搐,伸手捂住了脖子,一副好像窒息了一般的模樣。
南寶恩嚇了一跳,伸手輕而易舉的就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了,隨后,她很快發(fā)現(xiàn)他已經是一臉青紫,瞪大眼睛,正艱難的喘息著。
這難道就是順愛所說的陰氣入體的癥狀嗎?
她在心里尋思著。
沒過多久,他就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南寶恩從沙發(fā)上起身,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在剛剛短暫的清醒之后,現(xiàn)在酒勁又上來了,但是她不能醉過去,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摸索著找到了大門的方向,她邁著凌亂的步伐走過去,打開房門離開了這里,寂靜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這個宋老板該不會那么土豪的包下了一整間會所吧?她一邊步履蹣跚的走著,一邊在心里胡思亂想著。
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努力保持平衡讓自己不至于摔倒,走了沒多久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在她經過一個包間門時,大門忽然毫無征兆地打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銀灰色休閑西裝,袖口還很騷包的系了條艷色絲巾,這一身打扮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覺得娘炮,但是在這個男人身上,一切卻都顯得那么的恰到好處。
他正拿著手機放在耳邊,看起來應該是正要接電話,然而剛一出門就被人擋住了去路,便抬頭看了過來。
面前的女人身著一襲火紅的抹胸短裙,身材惹火,但卻是衣衫不整,長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肩上,甚至連一邊的肩帶都掉了下來,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里面的黑色蕾絲胸衣。
電光火石間,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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