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磅礴的皇宮深處,一個頭頂金色寶冠,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正半躺在華麗的大床之上。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睜開,隨后似有真龍從他的眼中噴薄而出,強烈的威壓直射出去,仿佛要一眼看到赤霄峰。
他神情一動,從懷中取出一個傳音螺,待得他聽完,猛地喝道:“傳朕號令!命五極神將速速趕往赤霄峰!”
此人,赫然是當(dāng)朝皇帝——林英!
隨即,東南西北四極方向各有一道長虹飛速趕往赤霄峰,其中一道長虹內(nèi),赫然就是那東極將軍青華!
最后,泰城之中,一道如同一般的光團直射而出,以遠超之前那四道長虹的速度極速趕往赤霄峰。
泰城之中,有人看到這一副,驚訝道:“竟然是中央定軍戰(zhàn)圣!連他都出動了?東南西北四極神將再加中央戰(zhàn)圣!這已經(jīng)是帝國一半的強者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赤霄峰上,諸多弟子慌作一團,立馬有長老和教習(xí)出來重整秩序。不過,他們亦是神色凝重的望向禁忌峰,那里,現(xiàn)在有一團黑霧正沖天而起,一道金光正在黑霧之中慢慢成型。
朱笑與西煌清雨等人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楊忘書的身影,然而,此時楊忘書看到禁忌峰的異象,腹部頓時發(fā)出劇烈的熱量,腦海之中亦是有東西催促他前往。隨即他直接奔向禁忌峰,相信赤炎和大長老等人看到應(yīng)該一會趕去,到時候他要告訴他們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禁忌峰上,那道沖天的黑霧突然收縮起來,全部匯聚進那金光之內(nèi),一道人形頓時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隨著一道披靡天下的氣勢,一個身披金甲猶如天神一般的人屹立在虛空之上。
那拔出金色短劍插入封印大陣的黑衣人率先單膝跪地道:“恭喜閣下重獲自由!”隨后,其他黑衣人亦是紛紛單膝跪地恭賀起來。
九江緩緩從空中落在禁忌峰上,隨后哈哈大笑道:“吾今日脫困,汝等功不可沒,吾就不殺爾等了,吾也是時候回去了?!?br/>
黑衣人的首領(lǐng)聞言一滯,道:“閣下難道不打算履行諾言?”
轟!
一道絕強的氣勢猛地壓在了他的身上,那黑衣人首領(lǐng)身上頓時爆發(fā)出如山如海般的心神之力!竟是一位不弱于赤炎與大長老的悟心領(lǐng)域巔峰強者!然而,九江的氣勢如同山巒,他就像是一只螻蟻。
砰地一聲!
黑衣人首領(lǐng)頓時雙膝狠狠跪在了地上,那堅硬的地板都被他跪的粉碎。
九江冷笑道:“汝憑什么命令吾?吾乃天神將,舉世無敵,一介螻蟻焉敢踩在巨龍的頭上?”
黑衣人首領(lǐng)此時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就連說話都有些艱難。
“閣下貴為天神將,的確是不用聽小子的,既然如此,閣下想如何就如何吧,但這赤霄峰我必要傾覆之!”
九江聞言面色一沉,這小子若是拿他救自己的事來要挾,那么他立馬就拍拍屁股走人,但他這樣說,自己反倒不想走了。
隨即他冷笑道:“吾乃天神將,既然答應(yīng)了汝,焉有失信之理,一個小小的赤霄峰,看吾翻手覆之。”
就在此時,赤霄峰一眾長老涌了上來,為首赫然便是赤炎。
他見封印大陣破碎開來,前方那金甲壯漢身上的氣勢如虹,不由一驚,莫非這金甲壯漢便是封印大陣封印的東西?
隨后赤炎望向那些黑衣人,不禁喝道:“你們究竟是誰?”那些黑衣人不語,俱是神色猙獰的望著赤炎。
九江吸了一口氣,向那黑衣人首領(lǐng)道:“為吾爭取一炷香時間,一炷香后,看吾平了這赤霄峰?!?br/>
黑衣人首領(lǐng)聞言,喝道:“拼死攔住他們!”那些黑衣人紛紛嚴正以待,俱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赤炎惱羞成怒,一馬當(dāng)先殺了過去。在其身后,那些長老亦是殺了過去。
轟隆??!
強烈的心神之力頓時在禁忌峰上爆炸開來,只見濃郁的如同化不開的心神之力彌漫在禁忌峰上,有時化龍,有時化掌,有時化拳。躲在其他峰上的弟子見狀不禁嘖嘖稱奇,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樣的奇觀,也不枉此生了。
以赤炎的驕傲,他當(dāng)然不會去對付那些黑衣人,他的目標(biāo)十分明確,就是站在九江身旁的黑衣人首領(lǐng)!只要將其斬殺,那么他在赤霄峰的威望就會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然而,他還未接觸到黑衣人首領(lǐng),一道強橫的心神之力便向他打來。
赤炎心中暗驚,這道心神之力極為強大,與他相比也惶不多讓,赤霄峰什么時候隱藏了這樣一個大高手?最重要的是,他從此人的心神之力上感應(yīng)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不過,不管有什么原因,他都必須要將這黑衣人首領(lǐng)拿下!
只見他的身上亦是涌出一道強橫的心神之力,兩道心神之力猶如一獅一虎猛地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煙塵頓時掀翻開來,將他們二人四周的長老和黑衣人吹得連連后退。
在其他人還在吃驚兩人的實力時,兩人再次發(fā)出一道心神之力。
轟轟轟!
在旁人看來無比強大的心神之力在他們二人之間頻繁的發(fā)出,那巨響之聲不絕于耳。
最后,兩人再次硬拼了一擊,隨后各自倒退回去。這樣劇烈的戰(zhàn)斗,二人體內(nèi)的心神之力都有些枯竭,需要時間來恢復(fù)。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被眾多長老圍攻,面門上的黑布被打落下來。
其他人看清此人的面貌,俱是倒吸一口涼氣道:“秋長老!”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楊忘書首次登上赤霄峰后擒下他的那位踏途峰實權(quán)長老——秋實!
秋實暗嘖一聲,再次向諸多長老殺去。
那些長老有些是歸屬踏途峰的,平常與秋實還有些交情,此時見狀不禁喝道:“秋長老!你瘋了!你身為踏途峰的實權(quán)長老,為何要背叛我們!還不快快住手!”
秋實冷笑一聲,道:“住手?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赤炎與其他長老俱是面色大怒的盯著那些黑衣人,既然秋實長老都是黑衣人中的一員,那么其他黑衣人肯定也是赤霄峰的人!沒想到啊!竟然有這么多的長老都背叛了赤霄峰!
隨后,他們都望向黑衣人首領(lǐng),此人實力與赤炎在伯仲之間,又是頭領(lǐng),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赤炎心中跳慢了一拍,隨即四處尋找一個身影,卻怎么也看不到大長老的身影。他的心中不禁有了一個震驚的想法,難道這黑衣人首領(lǐng)就是大長老!他不再忍受在自己之下,終于要對自己這個峰主出手奪取赤霄峰了么?
其他長老的心中亦是沉甸甸的,因為他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而他們心中想的卻是,若是這黑衣人首領(lǐng)真是大長老,那么他們還會為赤炎而戰(zhàn)么?
最終的答案都是不可能,原本,大長老才該是赤霄峰的峰主,他們服的也是大長老。
想到這,那些長老出手都收斂了一些,竟是有些出工不出力的架勢。
赤炎將這些都收進眼底,不禁怒火中燒,沒想到,這些長老都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都偏向于大長老!
就在此時,楊忘書跑上了禁忌峰,看見赤炎等一眾長老在與一群黑衣人大戰(zhàn),他不禁眼皮直跳。這些人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能輕易干掉他,就是余波都讓他不好受,這就是悟心領(lǐng)域與不凡領(lǐng)域之間的天塹啊。
赤炎見一個內(nèi)門弟子跑了上來,雖然說是楊忘書,卻還是呵斥道:“你跑上來做什么?找死不成?還不快滾下去!”
楊忘書連忙道:“弟子有一個重要的事要稟報!”
原來,白靈兒不小心將他身上的那半枚珠子弄掉之后撿起來的第一句話竟是這珠子是她的。
楊忘書聞言大驚失色,這半枚珠子不應(yīng)該是赤蓮的么?隨后她將其贈予了愛慕她的李齊霖,李齊霖背叛赤霄峰后,這半枚珠子成了揭發(fā)李齊霖最好的證據(jù)。莫非其中還有什么密辛不成?
白靈兒當(dāng)即款款道來。
這枚珠子乃是她的貼身之物,而因為赤蓮老是犯錯被罰去武精閣,所以她也經(jīng)常去那旁邊的小樹林玩耍。她只要去樹林之中,那么其中的鳥兒必然會像之前幾次次楊忘書看到的那樣圍繞她飛舞。而這些,被恰巧經(jīng)過的凌賦看見。
隨后,每當(dāng)白靈兒去樹林之中,凌賦都會去偷看。終于有一次,被白靈兒給撞見,凌賦當(dāng)即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之情。這也是楊忘書第一次看到白靈兒后眼神直勾勾,被赤蓮罵到男人都是一樣的原因。
凌賦竟然暗戀著白靈兒!
這件事頓時遭到了赤蓮的嫉妒,勒令她不許與凌賦產(chǎn)生情愫。一心想要報答赤炎恩情的白靈兒當(dāng)然對她的話言聽計從,于是婉言拒絕了凌賦,不過最后也將這枚珠子送給了凌賦,哪知又被赤蓮從凌賦這索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