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毅當場就嚇懵逼,一躍而跳跳上了橋上,眾人一臉驚相看向洛毅!
只見橋端緩緩平靜下來,橋面上印著一行大字:“你這該死的許老頭,把我害得那么慘……”
許門主看向這一行字鄒了鄒眉頭!
洛毅咕嚕吞了一口唾沫解釋道:“許門主我……”
只見許門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敢罵我,行啊!不過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哦!哪怕是受了天大的憋屈也得忍住!”
洛毅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笑了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許門主一把拎住了他騰空飛起!
“啊啊??!要死了!許門主我錯了!”洛毅驚慌地在空中亂叫!
“瞎嚷嚷什么呢,帶你回養(yǎng)尊殿!”
洛毅從驚慌中反應(yīng)過來,只見許門主拎他和莫予沁,就像老鷹拎著小雞一般,飛快地往養(yǎng)尊殿的山峰上飛去!
莫予沁一臉嬉笑地和洛毅招手,洛毅還是有點怕,要是掉下去非得成渣不可!
過了一會,許門主直接就帶著莫予沁和洛毅飛上了養(yǎng)尊大殿,路過的弟子一臉懵逼,尤其是上次在大牢里欺負洛毅的那小子瞬間臉黑!
被掌門帶著飛,別提有多裝逼了!
洛毅正得意洋洋的時候,許門主突然一把松開了他,洛毅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一個撲街摔到養(yǎng)尊大殿前!
而莫予沁則是站在一旁捂住嘴嬉笑!
洛毅抬起頭來,只見許門主坐在殿椅上,手中還捧著個茶杯,挽了挽說道:“是我錯怪你了,說吧!你有什么要求!”
洛毅想了想,這許掌門只是嫉惡如仇,對人的確是和藹可親的一個長輩!洛毅覺得自己也沒什么需要的,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些什么!只能緩緩開口道:“掌門!洛毅并不他求,只是希望能在玄武門靜心修煉!”
許門主看向洛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開口道:“嗯!有志向,只要你在我門中盡心修煉,日后必定能成為一個好苗子!”
洛毅激動地開口道:“多謝門主!”
許門主擺擺手說:“這個不用,你能通過試煉就已經(jīng)是我門弟子了!”許門主嚴肅了幾分又再聲問到:“你真的沒什么要求!”
洛毅開口道:“洛毅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我拜在那個長老門下呢?”
只見許門主站了起來,向洛毅走去,淡淡地說道:“這個容后再議!既然你不要賠償,那你就得接受懲罰!”
洛毅一臉懵逼的說道:“?。〔灰r償還要受罰?”
只見許門主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說道:“你小子把我的天靈石給弄成了一個廢石,你說怎么算?”
洛毅頓時想起來,當時他都一臉茫然,只記得隨著天靈石的爆炸,自己仿佛都不受控制一般!
現(xiàn)在許門主要追究這件事了,洛毅不知如何是好!
洛毅下意識結(jié)巴道:“許門主……洛毅并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要贖罪??!畢竟都成了一塊廢石了,難道還能恢復不成!”只見許門主說著說著,洛毅突然凌空漂浮了起來,定住在了空中!
隨后大殿上空又出現(xiàn)了一道道光束!洛毅見到這些光束,小心肝不停地撲通撲通亂跳著,這等痛苦洛毅可是知道是什么滋味的!
“那你想不想再嘗嘗這穿心之苦?”許門主操控這一道道光束在大殿內(nèi)揮舞著!
莫予沁頓時就急了,以為許門主真的又要用這方法懲罰洛毅了,連忙喊道:“師傅……”
“誒!為師自有分寸!”隨后又看向洛毅:“怎么樣!要不要我來幫你磨練磨練你的小心肝?”
洛毅的眼睛瞪得老大,媽呀!這么多的光束,要是射向他,非得在床上躺好幾個禮拜不可!
洛毅咽了咽口水連忙求繞:“許門主,還有沒有第二個選擇?”
只見許門主一把放開了洛毅緩緩開口道:“有……第二個選擇就是你要面壁三年,三年之后,門內(nèi)大大小小的雜事都由你來做!”
洛毅撲頭蓋臉地摔在了地上!什么?面壁三年,到那時候恐怕就連莫予楓都能一拳把他轟成渣渣了!
洛毅沉默了好一會,剛想起來爭辯一下,而許門主則是快速開口道:“好,既然你默認了,明天起你就去靜心廟面壁思過吧!”
洛毅頓時愣在原地,媽呀!還真要苦苦面壁熬過三載?
只見莫予沁突然單膝跪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師傅??!三年是不是太久了!”
只見許門主擺擺手說道:“誒!不久!不久!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
“可他是我的貼身侍衛(wèi)啊,要是我被欺負了怎么辦?”莫予沁可憐巴巴地說道!
“哦?這樣子??!嗯……誰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要讓他嘗嘗這穿心之苦!”
……
大殿內(nèi)一下子寂靜了下來!洛毅更是驚訝,什么事???怎么許門主把莫予沁當個寶一樣,怎么對自己一言不合就是禁閉三年??!
這時大殿外傳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師兄,你這是太寵溺弟子了吧!怎么蕭晨都沒見你對他這番好!”
只見那女人緩緩走進大殿!
許門主愣了一下,隨后咳了一聲說道:“你都聽見啦?”
“不!大伙都聽見了”
只見小老頭那幾人突然跳落在大殿門口,緩緩地走進來!
氣氛頓時讓許門主尷尬起來!只見他不知何時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個茶杯,如無其事的喝起了茶!
“掌門師兄,你這是不是罰得太重了,面壁三載?以我看,不如面壁五載算了!”只見那小老頭開口說道!
“嗯,掌堂所言甚好!”眾人紛紛呼應(yīng)!
洛毅當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尼瑪不講理啊,剛剛?cè)d已經(jīng)夠久了,現(xiàn)在尼瑪又提議五載?要不是我打不過你,非得把你丟下武當山不可!
“不了!不了!三載已經(jīng)足夠他反思了!”許門主再次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頓時又不見了!
莫予沁同情地看向洛毅,看來這家伙是逃不了這次了!
就在這時,那女人冷冷開口道:“師兄,依我看半載就夠了!”
“師妹!此話怎講!”許門主楞楞地看向那女人!
“難道師兄不打算先追究他手上的戒指是怎么一回事嗎?”
“我倒是給忘了!”此時許門主表情嚴肅了起來!緩緩地向洛毅走去!
“現(xiàn)在你把它摘下來吧,門派會處理!”許門主意臉嚴肅的說道!
“許門主,我也想摘下來啊,但不管我怎么摘都取不下來!”
“怎么會摘不下來,我還不信了!”說著許門主再次一把抓住了洛毅的手臂,往戒指上一抓!
翁!
那戒指又泛起了一道藍色光芒,把許門主的手給彈了出去,而許門主的手背上再次劃出一道深痕!
“師兄!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他并不是有意傷你,只是因為這魔物太過于強大詭異,就像試煉當天,他并不是故意破毀天靈石是一樣的!他并沒有任何對門派不利的念頭,而且也沒做過錯事,面壁半載已經(jīng)夠了!”
只見許掌門一揮袖子走上大殿上,隨后看向洛毅說道:“既然師妹都這么說了,那就半載吧!”
洛毅頓時欣喜若狂連忙說道:“謝掌門!”
只見許門主嗯了一聲,隨后又說道:“不過你面壁之后,還是把門派內(nèi)大大小小的勞務(wù)給承包了,包括在后山砍柴,做飯,打掃整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