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會是我?”我不太理解,我連天師都不是怎么可能對付的了這個三世怨嬰。
就在我還想問點什么的時候,沒想到梅婆婆突然又爬進棺材中昏睡了過去。
我現(xiàn)在滿腦子的疑問,可是梅婆婆躺在棺材中再也沒有起來,沒有辦法我和神棍只能先離開,等下次再來找梅婆婆。
我和神棍沿著藤條又爬了上去,等我們回到地面上的時候,槐樹林中竟然有又出現(xiàn)了許多鬼魂。
我大驚不知道這些鬼魂又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沒有辦法我只能又拿出文昌塔施法把這些鬼魂收了進去。
“這怎么回事?我們明明剛才收了這么多的鬼魂,現(xiàn)在怎么又出現(xiàn)這么多?!鄙窆骱苁羌{悶。
“不對勁?。?!”我發(fā)現(xiàn)槐樹林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團團迷霧,周圍的植物枯死不少,看上去十分異常。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出來,“又來了兩個多管閑事的家伙,噬魂妖給我把他們的魂魄吸出來。”
一只眼珠從迷霧中跑了出來,這眼珠與那個怪物軀干中的眼珠相差無幾,只是這個看上去更加邪性。
“滋滋滋?!边@只眼珠開始向我們靠過來,我見情況已經(jīng)不受控制,趕緊念起了請神咒把鬼王請出來。
好在這次鬼王沒有放我鴿子,我剛念完請神咒,一道道門就憑空出現(xiàn),鬼王氣宇軒昂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怨嬰和噬魂妖也發(fā)現(xiàn)了鬼王的存在,迷霧中怨嬰又開始說話,“別管其他的,噬魂妖趕緊把這兩個人處理掉,我來攔住他?!?br/>
聽到怨嬰的話噬魂妖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怪物模樣,張開嘴向我們吐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化成了一陣狂風把我們身體吹的東倒西歪的。
鬼王見他來了怨嬰和噬魂妖竟然還敢對我們動手,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隨手一揮一道陰風就把噬魂妖吐出那口氣打了回去。
而這陰風竟然吹向了迷霧之中,迷霧被陰風吹散,一個穿著肚兜的嬰兒從里面露了出來,這嬰兒看上去不大,但是眼神十分無情,身上的陰氣和怨氣把這地方天空都遮蔽成了灰色。
鬼王看了一眼怨嬰說道:“有意思,原來是三世怨嬰,難怪如何?!?br/>
隨后鬼王又瞥了噬魂妖一眼,“現(xiàn)在竟然還有噬魂妖的存在,難得,難得?!?br/>
鬼王的語氣像是家長在教育小孩子一樣語重心長,沒想怨嬰還不買賬對著鬼王怒道:
“身為鬼王,你不能插手這世間的事情,你這是破壞規(guī)則了,不怕受到天譴嗎?”
怨嬰聲音如此稚嫩,說出的話語卻顯得十分老道,要不是它臉上的表情十分冷峻,再加上少了一只眼珠,而另外一只眼珠過于兇惡的話,還真容易被它外表所迷惑。
鬼王笑了笑說道:
“有意思知道,明知道我是鬼王還敢如此說話,小家伙我看出你已經(jīng)隱隱突破到羅剎的實力,可是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
說完鬼王又看向了我,說出一個讓我無比激動的事情,“小子,你想恢復(fù)修為嗎?”
想都不用想我肯定想啊,我以為鬼王有辦法讓我修為恢復(fù),于是我問鬼王有沒有什么辦法。
鬼王頭輕輕的朝噬魂妖方向一點說道:“
偌,這家伙體內(nèi)有一顆內(nèi)膽,你們修道之人如果吞服下去修為會暴漲,而且不影響根基,不過你要讓它心甘情愿的自己獻出內(nèi)膽才有效果?!?br/>
我臉一下就垮了,妖類一生的修為都積攢在內(nèi)膽之上,一但它們失去內(nèi)膽,輕則退化為最低級的動物,重則灰飛煙滅,讓它們主動獻出內(nèi)膽簡直比登天還難。
怨嬰見鬼王不搭理它自顧自的和我們說話,它有些惱火,對著鬼王大喊。
“真以為你是鬼王就可以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就非要了這兩人的命看你敢不敢動我?!?br/>
鬼王冷哼一聲,也被這怨嬰激怒了,他不屑的說道:
“我是被這小子請神請來的,我保護他屬于規(guī)則之內(nèi),你敢動他我就敢把你打的魂飛魄散?!?br/>
怨嬰恨恨的看了鬼王一眼,身上的怨氣更重,它把噬魂妖召了回去,身邊又開始迷霧籠罩,離開之前它對我留下了一句話。
“你給我等著,你的下場會和以前那些臭道士一樣的,你逃不掉。”
神棍見它承認以前的值守者都是被它害死的,就要不管不顧沖上去為師弟報仇,我趕緊攔住了他。
“神棍別沖動,報仇的事情以后再說,這次要不是鬼王在這里它就要對付我們了,你現(xiàn)在沖上去無異于送死?!?br/>
神棍聽我這么一說也清醒了,他看著怨嬰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仇恨,看樣子他師弟和他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怨嬰離去后,鬼王也想離開,我請教他知不知道我們遇到的老道還有那個身著壽衣的男人是什么人。
我把詳細的情況講給了他聽,鬼王告訴我那個老道士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不過他估計應(yīng)該也是為了噬魂妖來的。
而那個神秘男人,他說可能是地府的人,他還告訴我這里冤魂不散,其實地府已經(jīng)關(guān)注這里很久了,等到這里事情結(jié)束地府就會安排人把這些冤魂帶下去。
我問鬼王為什么地府不直接把怨嬰收了,鬼王說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違,他們也不敢胡亂插手。
可能覺得自己透露給我們的消息太多了,鬼王沒等我說什么就走進了道門,他警告我今天他所說的話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不然會有大禍。
道門消失,鬼王也離開了,槐樹林又只剩下我和神棍兩人,我和神棍商量了一下準備回去。
等我們走出槐樹林后,天色漸漸又暗了下來,草叢中的草抖動了幾下,萌咪從草叢中躍了出來爬到我身上。
我寵溺的摸了摸它的頭說道:“你這家伙這么久又去哪里浪去了,這么久才回來?!?br/>
萌咪瞄了幾聲,指了指草叢中,一個巨大的蛇身從里面爬了出來,這正是我們剛開始遇到的那條王蛇。
只是這王蛇身上此時傷痕累累,見身上的鱗片都脫落了許多,王蛇奄奄一息的匍匐在我們面前。
萌咪看著王蛇很著急,它拉了我?guī)紫?,示意讓我想辦法救救王蛇,我很吃驚王蛇已經(jīng)咋褪去凡身的階段,實力堪比夜叉。
而一但化身成龍的話,更是可比肩天尊羅漢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把它傷成這樣。
我趕緊在王蛇身上貼上幾張聚靈符,修為到了它這個地步修煉的已經(jīng)不是妖氣,而是靈氣,我貼聚靈符是為了匯聚靈氣給它療傷。
我很奇怪王蛇是怎么受傷的,于是我把萌咪又抱了起來問它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萌咪伸出了可愛的小爪子指了指我的眼睛。
我恍然大悟,問萌咪王蛇是不是被怨嬰和噬魂妖傷成這樣的,萌咪瞄了幾聲表示認同。
難怪,我說要不以王蛇的道行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王蛇在聚靈符的作用下有些好轉(zhuǎn),但傷口處的陰氣無法消散,阻擋王蛇的回復(fù)速度。
我又貼了幾張聚靈符上去,可是怨嬰身上的陰氣和怨氣太過強大,聚靈符恢復(fù)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陰氣破壞的速度。
王蛇十分痛苦,情理之中我又把手腕用鐵劍割開,把手腕對準王蛇的口中,精血流入它口內(nèi),果然有效果,它傷口處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
王蛇終于有所好轉(zhuǎn),原本灰暗的眼神又明亮了許多,它對著我吐了吐蛇信,點了幾下頭表示感謝。
神棍在一旁笑稱我的血都快比上靈丹妙藥了,誰受傷喝點我的精血就能恢復(fù),我在一旁哭笑不得。
但是有一點讓我不解,怨嬰和噬魂妖為什么要去對付王蛇了,它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又陷入了沉思中。
我在腦子里面回憶起,把今天所見所聞還有之前碰到那些神秘的人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我把所有東西串聯(lián)到了一塊,再次思考起來。
我隱隱約約猜到到了所以發(fā)生一切的原因,和那些人在這出現(xiàn)的目的,只是我不敢過于武斷覺得等搞清楚以后再說出來。
一天又就這樣過去了,天色將晚,王蛇還是把身子盤旋在一塊療養(yǎng),萌咪守在它身邊不讓其他東西打擾到它。
王蛇療傷的時候,身上還時不時會出現(xiàn)一些靈光閃爍持續(xù)了幾個小時候它終于開始動彈,而聚靈符也失效掉落下來。
王蛇爬到了我身邊,可能是因為我救了它的原因,它用到立起了一點身子在我腳上碰了碰表示親昵。
萌咪有些防備看著王蛇,好像在預(yù)防王蛇與它爭寵似的,這家伙本來對王蛇還無微不至,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天色徹底暗了,我和神棍個王蛇告別了一下就準備離開這里,沒想到王蛇吼了一聲成千上萬的蛇從草叢里爬了出來,
我不知道它這是要做什么,它在前面帶路無數(shù)蛇跟著它在前面給我們開路,原本十分茂盛的野草從都被這些蛇壓塌了。
原來王蛇是它我們晚上看不清楚路在為我們開路,看著這種冷血動物都知道知恩圖報,我有些感嘆。
在王蛇領(lǐng)路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車子,就在我們駕車準備返回的時候,神棍從反光鏡中看到了一個人影跟在我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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