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汪峰不敢與余天的凌厲目光對視。眼神飄忽起來。有些渾身不自在。
“咦…汪兄。你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哦。哈哈…別緊張。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呢。放松點。”
“……”
“對了。汪兄。問你個事兒。你認不認識一個人?!庇嗵煨呛钦f道。
“誰?!蓖舴逭娌幌敫嗵齑蚪坏?。
余天想了想。搭著汪峰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道:“你認不認識……暗、夜、文、明?!?br/>
“什么?!蓖舴逍闹写篑?。不過卻強裝鎮(zhèn)定。搖搖頭道:“沒聽過。”
“哦。是嗎。你說謊……”余天眼中寒意四射。
雖然汪峰偽裝的很好。但當他聽到‘暗夜文明’這四個字的時候。身體發(fā)出的微顫卻瞞不過余天。
原來。找暗夜文明殺自己的雇主真是汪家。
可余天有點想不明白。憑汪家這點能耐。能付得起暗夜文明那高昂的費用嗎。更何況還是這么多位百名以內的暗夜使者。
就像丁菲兒說的那樣。這絕不可能。
所以。這里面似乎還有些名堂。
見兒子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只有被欺負的份。坐在旁邊的汪清水忍不住站了起來。冷聲說道:“余先生好大的氣魄啊。年輕人還是不要鋒芒太露的好。要懂得收斂。要不然下場往往會很凄慘。”
威脅。赤l(xiāng)uoluo的威脅。
其他人原本想跟余天這位新科武王打招呼的。可見氣氛不對。便明白了兩人之間必定有恩怨。所以干脆坐在那里看起了熱鬧。
“你哪位啊。我又沒跟你說話。插什么嘴。真是…”余天沒好氣的看了汪清水一眼。
“你……”汪清水的臉唰的一下變得赤紅。
以往誰跟他這么說過話。別說是一個年輕人了。就算那些官場中人。見了他也沒這么不客氣過。
這時。也不知道是哪位好事之人插了句?!斑@位是威震武館館主---汪清水。”
“什么。”余天愣了愣。隨后恍然大悟。以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原來是汪叔叔啊。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
汪清水冷哼了一聲。誰跟你是一家人。
因為江衛(wèi)國。與這個年輕人結下了梁子。以前是低估了他?,F(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能回頭。只是沒想到聯(lián)系了暗夜文明這種龐大的神秘組織。也沒能要了他的命。是該想想其他辦法了。
“汪叔叔的威名小余我早已如雷貫耳啊。都說…包下五六七八nai。piao盡九龍十八寨。江湖送上汪nai piao的雅號。汪叔叔可是當仁不讓啊。失敬失敬?!庇嗵毂馈?br/>
噗……
在座的人全部蛋碎。汪清水什么時候有這樣的雅號了。這個新一代的武王還真能滿口胡謅。
“胡說?!蓖羟逅y牙緊咬。拳頭緊握?!昂靡粡埩嫜览??!?br/>
“怎么是胡說呢。你到處打聽打聽。我誠實小靦腆的綽號可是人盡皆知的。就跟你汪nai piao的雅號一樣。不說整個華夏吧。單單方圓數(shù)百里內。還是大有名氣的。咦。汪叔叔。你怎么發(fā)抖了。是不是冷了。快喝杯酒去去寒吧。我敬你一杯。我先干為敬…咕嚕咕嚕…咦。汪nai piao叔叔。你怎么不喝呢。也對。年紀大了是應該少和點酒。要不容易高血壓、爆血管……”
“找……死。”汪清水牙都要咬碎了。他想動手。可是想到余天的身手。他只能把怒火往肚子里燒。
“招式。汪nai piao叔叔。你想學招式。我可以教你啊。不過不是現(xiàn)在。來。抽根牡丹先?!庇嗵爝f了根牡丹煙給汪清水。
殺。他汪清水發(fā)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殺了這個姓余的。要將他千刀萬剮。拿去喂狗。
汪峰在一旁看著。也已經(jīng)怒火沖上了頭。雖然心中有些畏懼余天。但見老爸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兩父子頻臨爆發(fā)的邊緣。原本坐在汪清水身邊的一位三十多歲的猥瑣中年人趕緊站起來打起圓場:“今天這么多武術界人士到場。也算是我們武術界的盛世。千萬不能因為某些原因而傷了和氣。來。余先生。我在這里敬你一杯。祝你一飛沖天。以武王的名義。帶領整個華夏武術界。揚威四海?!?br/>
余天打量了一下說話的人。個頭很矮??赡苤挥幸幻琢笥摇J莅桶偷拇┲患tse唐裝。賊眉鼠眼的。其貌不揚。
“你是……”
“哈哈…你看我。見到我們的新武王。激動的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林正。是紹陽七星武館的。走的是七星螳螂拳一路。有機會的話。還請余先生多多指教?!绷终χf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余天舉起酒杯?!昂?。干了?!?br/>
叮。兩人一飲而盡。
林正用袖子摸了摸嘴角。頗有江湖人士的范兒。他拿起酒瓶來到余天身邊。豪爽道:“余兄弟。正所謂好事成雙。咱們再走一個。來。我給你滿上?!?br/>
林正說著。給余天的酒杯倒?jié)M了酒。“余兄弟。知道我為什么非要敬你第二杯嗎。哈哈…不為別的。就為你那句---華夏國術、世界最強。聽得我是熱血沸騰。激動難掩啊。實話告訴你。我林正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第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人?!?br/>
“哦。是嗎。”余天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戲謔之se。
“真的。就連十年前的孫路。我都沒服過他。他看起來太臭屁了。論起親和力。比余兄弟那是大大的不如啊。哈哈。來。干了。”林正舉起酒杯。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
余天也笑臉相對。不過卻沒舉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正。
“怎么。余兄弟是看不起我林正嗎。雖然我林正武功低微。在武術界也沒多大的名氣??删茨氵@杯酒卻是真心實意。希望余兄弟能給我一點點薄面?!绷终3种θ?。眼中更是流露著渴求。
“哪能啊?!庇嗵旃恍Γ骸傲执蟾绲拿孀游耶斎灰o了。別說是兩杯。就算是千杯。我余天也奉陪到底。干了?!?br/>
“余兄弟痛快。干了。”林正大喜。
叮。的一聲。兩個酒杯碰在了一起。余天一仰頭。咕嚕一聲。將杯中物一飲而盡。
“好酒?!庇嗵齑蠛纫宦暋?聪蛄终骸班?。林大哥。你怎么不喝呢?!?br/>
“余兄弟。你都說了。這是好酒。所以我有些舍不得喝。嘿嘿…”
看著余天把酒喝進了肚子。林正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只不過現(xiàn)在的笑容與剛剛已經(jīng)截然不同。除了陰狠便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