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周大看了一眼墻角的葉醉雪,“大哥,這丫頭還暈著呢,我們休息一會兒喝點酒再趕路?!闭f著把手里的酒擺在桌子。
周岳又看了看葉醉雪,確定她沒有醒,就走過去和周大喝起了酒,“大哥,這次這個長得是真漂亮,賣到春風院應該值不少錢?!闭f著滿眼放光,仿佛已經看見了百花花的銀子。
“看你這副熊樣?!敝茉揽粗@副模樣,不禁伸手拍了一下他腦袋,“這丫頭既是別人府的丫頭,應該還是個雛,是能賣不少?!毕氲藉X,他嘴角也止不住上揚。
“可是我聽說那府里的楚大統(tǒng)領是個難惹的主,殺人不眨眼,我們這不會出什么事吧?”周大畏畏縮縮地問。
周岳聽到他說的話心中也是一緊,但隨即就放下心說:“怕什么,我們手腳利落點,區(qū)區(qū)一個丫鬟他們能費多大勁找呢?而且能給我們這么好的機會綁人的,說不定就是她們府里的人,想必那人也不想被發(fā)現(xiàn),一定會幫我們遮掩,到時候我們拿了錢就走,還怕他找到我們?!?br/>
聽他這么一說,周大也覺得很有理,連忙笑著點頭哈腰,“還是大哥厲害,這么一說我立馬就放心了?!?br/>
兩人繼續(xù)喝起了酒,都沒有注意到墻角的人聽到他們說的話身子微微一顫。
看來自己是遇到人販子了,葉醉雪想,那個人說的有道理,可以派人把她騙到后山,又知道自己一定會去的,只有她們府里的人,可是她自問沒有招惹過誰,誰又會怎么恨她,竟然能想到讓人販子劫走她。
她仔細回想這入府以后的事,還是沒有什么頭緒,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逃出,不然真的會被賣到春風院,她還有自己沒有做成的事呢。
那兩人喝完就就到頭睡,仿佛忘了她的存在,可是她現(xiàn)在手和腳都被綁的嚴嚴實實,實在是動不了,只能閉著眼休息一會兒,保存體力。
第二日一早,他們把將她推上一輛破舊的馬車,就開始繼續(xù)趕路,葉醉雪看著身邊閉著眼假寐的男人,心緊緊提著。
“好痛,好痛。”她斷斷續(xù)續(xù)聲音沙啞的喊道,“怎么了,你不要?;?,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甭牭铰曇舻闹茉?,睜開眼睛看著她說道。
“大哥,我是真的難受,可能是昨天著涼了,現(xiàn)在腹中絞痛,可否停一下車,容我方便一下,您放心,我一定不跑。”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周岳打量著她,看著她臉色蒼白,確實看著不是裝出來的,萬一出了事,到手的銀子就沒有了?!爸艽螅窟呁\??!敝茉莱夂暗?。
車一停,周岳先跳了下去,然后抓著葉醉雪下了車,周大看著他們,不禁問道:“大哥,怎么了?”
“這丫頭手肚子痛,你帶她到一邊方便一下,小心點,看住她?!闭f著將她的手上的繩子解開,把她推到周大跟前。
“知道了,大哥?!敝艽笞ブ频礁觳舱f道,然后就帶著她往林中走,葉醉雪捂著肚子,小心翼翼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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