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這事我自己去辦就行了,沒得麻煩你?!?br/>
杜聰笑道:“我下午沒什么事,正巧過去看看?!?br/>
“對了,我計劃去買個礦山,你有沒有想法?”杜聰覺得跟蘇錦年對胃,兩人的關(guān)系也從普通的朋友發(fā)展成了鐵哥們。
“礦山?杜哥,你不會說的是金礦吧?”
杜聰搖了搖手指:“不是,金礦不是誰都能買的,我們還是別冒險了?!?br/>
“我說的是煤礦?!?br/>
“煤礦?”蘇錦年眼睛閃了閃,很是意外,要知道,未來煤老板可是很有錢的,若是真有這機會,他必須抓??!
“可以做?!?br/>
“哈哈,我就知道蘇老弟你跟我想的一樣?!倍怕斚胝胰艘黄鸶?,第一是覺著一個人吃不下那么多山,第二就是人多力量大,不會被人盯上。
“這買下煤山得十萬塊?!倍怕斀o他透底:“若是你想買,就要開始籌錢了?!?br/>
“十萬……”蘇錦年沉吟,是有些多,但并不是弄不來。
“可以。”蘇錦年先應(yīng)了,車也很快就到了城里。
這屋子在城北的位置,靠近學校,這也是蘇錦年看中這房子的原因。
兩人下了車。
杜聰先走過去敲門。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開門的是一個婦人,看見兩人詫異:“你們是誰?來我家干嘛?”
“是張嫂子吧,我是杜聰,是過來談賣房子的事的?!?br/>
“原來是買房子的啊,快進來?!迸嗣崆榈匕褍扇苏写M來。
她從廚房里端了茶水出來,讓兩人坐下,又喊了自家男人:“老張,快出來了,有人來看房子了?!?br/>
她話落不久,就從廂房里走出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
“杜兄弟,原來是你?!睆堖\看見是杜聰,認了出來,忙走過來,在旁邊坐下,忙敬了一杯:“來,我敬你們。”
杜聰跟蘇錦年都拿起杯子跟他碰杯。
喝了一口茶,發(fā)現(xiàn)沒有滋味兒,就朝廚房里喊道:“媳婦兒,拿點酒來,順便弄點下酒菜?!?br/>
“張大哥,不用這么客氣,我們談完房子就走?!?br/>
“哪里能這么招待客人的,我們坐下慢慢說。”
蘇錦年笑著點頭,杜聰也就不多說什么了,陪著兩人喝酒。
“張大哥,其實是我要買這房子,準備一家人住的,一看這院子就夠大,不知道張大哥打算怎么賣?”
“我是這屋子主人的大哥,留在家?guī)臀业艿苜u的,若是蘇老弟你誠心買,又能一次性把錢付清,就給三千就行?!睆堖\也不說多的,這基本上是弟弟確定的價格,說,愿意答應(yīng)給這個價格,就賣,不愿意,就不賣。
他倒是問過弟弟為什么堅持要這個價格。
才知道是找大師算過的。
他也就不多嘴了,弟弟能做生意這么順利,至少比他有眼界,自然是按照弟弟的吩咐來做事。
蘇錦年是想講價的,但見對方并未要高價,思考了半響后道:“既然張大哥愿意給實誠的價格,那我也就不講價了,那就三千,不知道張大哥什么時候可以過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