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不同于平日,霧氣升騰的溫暖浴室里早有傭人備下了一花籃的大紅玫瑰花瓣,寬大的下嵌橢形浴池里也鋪了厚厚的一層,將水面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她其實不是個喜歡花花草草的人,對一些花香更是能避則避。所以現(xiàn)下看見一池的鮮紅,就習(xí)慣的蹙了蹙眉。
程南洲本想抱著她直接走入水池,卻立即惹得南程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肩,“……衣服!”
他身上這襯衣可是碰不得水的。
看了眼她嗔怪的小臉,他不在意地笑笑,但到底也沒有這么下去。他低身將小姑娘放入水里,然后直起身開始解身上的衣扣。
南程坐在浴池里,身邊的花瓣被蕩開了一會兒后又很快地圍攏過來,整個人只露出了脖頸以上。
看見程南洲三兩下就撂下了襯衣,她驚愣地看著他一邊視線灼熱盯著自己,一邊毫不遲疑地繼續(xù)去抽皮帶,眨了眨眼,倆片紅唇顫巍著,話不成句,“……你……”
他松開手,筆挺的長褲頓時滑落,他抬腳跨進(jìn)浴池時,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程家的家規(guī)里,有一條,夫妻結(jié)婚當(dāng)日,需要合浴,以求兩相和睦一生?!?br/>
“……”還有這樣的家規(guī)?南程驚奇。
“嘩啦——”隨著男人的進(jìn)入,水面上漲了幾分,淹到下頜處,一圈圈波紋來回沖蕩在頸間。她如果稍微低下頭,這帶著玫瑰清香的水絕對會流進(jìn)口中。
水溫不低,也不高熱,很合適,很舒服,但絕不是瓊漿玉露,她沒有想嘗上一口的念頭。
“那……”撐著琉璃石壁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水面終于降到鎖骨,她穩(wěn)了穩(wěn)自己有些不受浮力的身體,好奇地問,“還有什么其他的?”
“其他?”程南洲從浴池邊擺放著的小桌上拿了個浴花球,往南程身邊靠近。
“嗯,”她輕點了下頭,“比如……需不需要妻子給丈夫擦背什么的?”她垂眼,然后抬臉看他,眼角輕揚,有些玩笑地說。
他已經(jīng)貼近了南程的胸口,聽她這么問,果真就還認(rèn)真地低頭思考了會兒,半晌,眉間一動,湊低了唇,對她說:“一時忘了,我回頭再仔細(xì)看看!”
南程啞然,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調(diào)笑了,又惱又無奈地動手往他身上用了力撥了撥水。
隨著她的動作,水面再一次晃蕩起伏,甚至有三兩片花瓣竟貼上了男人勁瘦的肩骨和胸肌前,有幾分美人粉骨的誘惑。
程南洲順手捉住了她嫩白的臂腕,一只手繞到她背后,去解那件束縛美人白嫩雪團(tuán)的紅艷抹胸。
南程掙了掙被他不緊不松地擒在手里的手腕,想要去阻止他的動作,可還沒來得及出聲,便感覺胸前一松,下一秒,程南洲的手抽回。
她轉(zhuǎn)過臉,就見他手上勾著的就是自己的胸衣。
程南洲揚手,將衣服丟到角落里專門放置換洗衣物的花籃里。
明知隔著這一層厚厚的花瓣,他不可能看得見自己的身體,但她還是下意識往下縮了縮。
“怎么,想喝洗澡水?”
頭頂一聲戲謔的笑。程南洲摟著她水下更滑膩的纖腰,往上提了提。
------題外話------
人生只需一人,知我冷暖,懂我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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