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時總有意把女兒嫁給林家二少?”江沅看到時凰老總重新坐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時凰老總雖然坐下來了,但是他對江沅依舊沒什么好感。
江沅和林家的事,時凰老總也是聽說過的,他和林家交好,自然是把所有的錯都算在江沅的頭上。
“林家二少是個私生子,林宇非在生意這方面又頗有造詣,你覺得把女兒嫁過去,會有好日子過嗎?”江沅慢慢轉(zhuǎn)到正題上。
時凰老總終于正視江沅,一雙閱歷豐富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芒:“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有辦法讓林家落在二少手里?!苯湔惺质疽夥?wù)生過來,替時凰老總點了一些他愛吃的東西,然后才回答時凰老總的話。
時凰老總是個人精,他看江沅的處事方式很是老練,再加上他和林家聯(lián)姻的目的本來也是為了能夠讓林家投資更多的錢給他。
所以江沅一說出這句話,時凰老總已經(jīng)決定和江沅好好談一談。
“你說說看,有什么辦法能從林宇非嘴里搶肉?”
江沅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動作緩慢而優(yōu)雅:“江涴和林宇非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他們兩個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怎么榮又如何損?”時凰老總來了興趣。
“時凰不是簽了江涴嗎?孫導的新戲如果讓江涴拍了,那等于是讓林宇非榮。假如江涴失去這部戲,且名聲大臭,這就是損?!苯湟膊还諒澞ń?,直接說明。
時凰老總哈哈大笑:“江沅啊江沅,我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約我在這里見面!說到底,你是想要孫導的那部戲?!?br/>
“明人不說暗話,我確實想要那部戲,但我說的也是事實?!苯洳簧瞄L給人設(shè)套,所以只能光明正大的談。
談得攏當然好,談不攏她也沒什么損失。
至少經(jīng)過她這一番談話,時凰老總心里對林宇非產(chǎn)生了隔閡,總有一天會成為林宇非的絆腳石。
“江涴和林宇非雖然是夫妻,可是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而且江涴是江涴,林宇非是林宇非,江涴受挫林宇非的生意不會有絲毫影響。”時凰老總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江沅說這么多。
說了一半喝了口咖啡,接著說:“再者,風影是我的對手,我就算不讓江涴演這部戲,也不會讓給你。”
江沅卻是笑得更燦爛了:“時總,這部戲給我你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從何說起?”
服務(wù)員已經(jīng)把吃的端上來了,時凰老總享受著美食,從容問道。
“第一,我和江涴的關(guān)系不好,你讓給我,江涴一定會讓林宇非撤資。第二,孫導這部戲原定女主就是我,孫導的眼光你清楚,我演能讓你的一億投資翻五倍不止?;蛘?,等林宇非撤資你再加注投資,能讓你掙得更多?!?br/>
說完,江沅看時凰老總似乎還在考慮可行性,又加了一句:“生意嘛,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時凰老總正好吃完一只蟹,拿過一旁的餐巾擦手:“你果然比江涴要聰明很多,林宇非這算是錯失明珠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