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這里那二牛又再次停頓了下來,鄙夷的看著慕容雨。
慕容雨在這不善的眼神的注視下,頓時感到全身難受,但又不好發(fā)作,只得忍著頭皮,雙手一作揖道:“還請二牛大哥明言!”
“還明言什么呀!”旁邊一人叫道:“不就是那京中四公子嘛!”
“京中四公子?”慕容雨不解的問道。
看著一臉疑惑的慕容雨,二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嘆道:“這京中四公子,乃是我日盛國中最有文采、修識且最有見解的四位俊美公子。據說這四位不但學腹?jié)M輪,而且修為極高,在琴棋音律上皆有很高的造詣,是日盛不可多得的人才!”
“小子!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像我們這種人哪配想那些個盛名,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過好日子就行!”
慕容雨聞言莞爾一笑:“呵呵,各位誤會了!在小弟真的只是想去見識下文英會的盛況,去拜仰一下各位才子的風采,僅此而已!別的可未曾多想!”
“哼!諒你這窮酸小子也不敢多想!”一人嗤斥道。
“哎!只可惜這從前的四公子,現在恐怕只剩下三位嘍……”
話中有話!慕容雨剛想上前問個究竟,不想此時兩邊的護軍開始動作,在九王爺的馬車全部進城后,將眾人一舉驅散了。
慕容雨也順著人流被驅散開來,一個人伶伶的走在大街上,腦中不斷的思考著剛才的那些話,想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去……
終于在最后,她得出了結論:去!雖然自己是很怕被別人認出來,但轉念一想,好歹自己也已死了一年多了,應該不會有人會去懷疑自己的身份。更何況現在的她還是一身男裝,只要自己行事小心謹慎,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的問題。而且此去,她的目的就只是想去一睹文人墨客的風雅,以及順便領略這天下第一名妓的姿采,決對不露半點鋒芒。
打定主意后,慕容雨心下一片清朗,疲憊匱乏,饑餓難耐也隨之而來。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后將目光鎖定在了那面飄揚的錦旗上。
“嘿!小吳軒我來啦!”
飛身跑向那家名為“小吳軒”的客棧,慕容雨剛欲抬腳跨入,一邊的店小二急忙閃了過來,擋在她面前,肩頭的抹布一甩,怪笑一聲道:“這位!我說你走錯了吧!這小吳軒乃是各路上京的文生公子們落腳休息的地方,你一個小乞丐也敢往這兒闖?”
慕容雨斜瞟了一眼店小二,不顧面前大呼小叫的他,向后用力一甩包袱,高高的抬起頭,徑直的跨了進去。
“哎……哎……我說這人,你是沒長眼睛啊,還是沒長耳朵?看不見這是什么地兒?聽不見我說的話??!”那店小二見慕容雨不理自己,還徑直的往里走,便急的嚷嚷起來。
慕容雨聽言停步轉身,看著氣急敗壞的他,隨手扔了一錠銀子,然后轉過頭繼續(xù)往前走去:“給我一間房間,準備點飯菜!再備點熱水,送上來!”
看著手中白花花的銀子,那店小二一時間沒了反應。
見他傻傻的沒有動靜,慕容雨心知他必是為了剛才的狗眼看人低而感到難堪,便再次停下腳步,頭也不轉的對他說道:“怎么?嫌銀子不夠?”
“哦!夠、夠了……”諂媚的話自身后響起。
“那還不快去準備!本公子一路風塵,早就乏力難耐,趕快準備點飯菜及熱水,好讓本公子好好的休息一下!”為了報剛才侮辱之仇,慕容雨故意大聲的呵斥道。
“是……是……小的這就去準備,公子您先請……”店小二點頭哈腰的一溜煙走了。慕容雨見狀心里樂開了花,但礙于顏面又只要忍著,最后只能撇了撇嘴,興高采烈的上樓去了……
一頓美餐過后,慕容雨心滿意足的躺倒在床鋪上,“哎呀!還是吃飽喝足了最幸福呀!”她高聲叫道。
“叩……叩……叩”門外一陣敲門聲過后,傳來了店小二的聲音:“公子,洗浴的熱水準備好了,小的這就給你抬進去?!?br/>
“進來吧!”慕容雨懶懶的開口道。
當一大桶冒著熱氣的洗澡水出現在慕容雨面前,她這才發(fā)現自己真的臟亂不堪,渾身癢癢的難受!揮了揮手示意到。
“公子慢用,小的們就先下去了!若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說罷店小二便低眉順眼的,領著兩個抬桶之人退出了房間。
反鎖上門,慕容雨來到水桶旁邊,探了一下身子將自己投影在水面上。此時的她頭發(fā)蓬亂、面堂糟臟,一點兒也見不出自己本來的樣子。
無奈的笑了笑,慕容雨自言道:剛才還怨人家狗眼看人低,孰知現在的自己,真的和街頭落魄的乞丐沒什么分別!
啞然的搖了搖頭,伸手將頭上的發(fā)簪取下,頃刻間長發(fā)傾瀉,慢慢垂落在了慕容雨的背上。此時雖臟亂的看不清原來的長相,但亦有種似真似假,楚柔嬌弱的美感。
清洗完畢的慕容雨,在小吳軒內美美的睡上了一覺。幾天的長途勞頓鑿實讓她累壞了,當她第二天醒來時,已日上三竿了。
看了看窗外,慕容雨匆匆的爬了起來。她今天的任務是去市井上探聽探聽消息,一是為明日的文英大會,二則是為了弄清楚這眼下的局勢……
打定好主意后,慕容雨開始了簡易的梳妝。男裝是必不可少的,這一路上已經讓慕容雨了解到了不少著男裝的好處,只是之前的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無法再穿了。好在師兄細心給自己多備了幾件,讓她一路上有個換洗。
打開包袱,從里面挑了件玄紫色長袍穿上,而后將頭發(fā)隨意的束扎起來,用一支玉簪固定住。由于慕容雨本身就比較白皙,穿著玄紫色的長袍,就越發(fā)顯得的白秀清修了,再配以翠白玉簪,使的整個人看上去顯的格外的俊秀逼人。
一切準備好后,慕容雨邁出了房門,走下樓去。
“公子好!公子要吃點什么?”樓下的店小二見有人下樓,便急忙哈著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