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現(xiàn)在該如何處置你?”唐寅笑吟吟的對六長老問道,但是神情卻頗為冷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我告訴你唐寅,這件事情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你以為你贏了嗎?你根本不知道你所招惹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到時候你要死,一切與你相關(guān)的人都要死!”六長老陰惻惻的冷笑說道:“來自于天上的始祖會替我們報仇的!”
天上的始祖?
唐寅微微蹙眉,這妖怪該不會在故弄玄虛吧?不,應(yīng)該不會,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此時捏造這樣的謊言毫無意義。
難道說白猿山還有他所不知道的存在?
天上?那也就是說六長老的始祖很可能位于天庭,天庭的神仙和妖怪有所牽連?
唐寅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要是這妖怪說得是真的,那自己的確會有**煩。
“那就讓他來給你們報仇吧!”唐寅冷笑著道,然后一掌揮出,六長老的腦袋便與身軀分了家。
群妖見狀,全部大駭,連他們之中最強的六長老都被斬掉了,他們怎么可能是唐寅的對手。
“殺光他們!”
唐寅點頭示意,對于這些妖怪不必心存任何憐憫。
“正合我意!”巨門大笑一聲,率先撲了上去,而身軀在凌空中瞬間迸發(fā)出一道絢爛的光芒,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便從那道光影之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頭體型碩大的巨象,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大小,直接沖撞進妖怪群中,將那些小妖一個個踩成了肉餅。
那些小妖徹底絕望,一個個丟盔卸甲,抱頭鼠竄,局勢瞬間就發(fā)生了扭轉(zhuǎn)。
一開始來勢洶洶的妖怪大軍,轉(zhuǎn)眼間就落荒而逃。
葉楓等人見狀急忙追擊出去,而一些百姓見到局勢發(fā)生的逆轉(zhuǎn),也是落井下石一般。有一些農(nóng)民直接就拿起鋤頭跟了上去,場面頓時是亂糟糟的。
“怎么?對我的出場方式還滿意嗎?”唐寅站在姜月神的面前,戲謔的說道。
姜月神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聽到蕭風(fēng)這話,這才回過神來,不屑的哼了一聲:“四年沒見,你還是這么自大?!?br/>
唐寅哈哈大笑,旋即表情變得肅穆,問道:“我娘他們沒事吧?”
“放心吧,他們還沒有受到波及。”姜月神點了點頭。
如此,唐寅那顆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松下來。
與此同時,在姜家,姜雪瑤等人也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妖怪大舉入侵西嵐城,只怕沒過多久就會到他們這里,所有人此時的表情均是凝重。
姜坤在大廳中來回踱步,神態(tài)也是緊張,片刻之后,終于是按捺不住了:“不行,我得去幫月神那丫頭,她一個人對付不了那么多妖怪。”
所謂關(guān)心則亂,姜坤一想到姜月神要應(yīng)付那么多妖怪,就不用自主的感到擔(dān)心。以至于他居然忘記了自己只是一階凡人而已,即便去了也幫不了姜月神什么忙。
“你給站?。 苯虾哟蠛纫宦?,冷冷的盯著姜坤:“你以為你去了就有用嗎?我們只是凡人,不可能是那些妖怪的對手。你即便去了也于事無補,非但無法助月兒一臂之力,還有可能會成為她的累贅?!?br/>
“可是...”姜坤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自己父親那凌厲的眼神,也就只能懊惱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大哥,你別沖動,現(xiàn)在我們?nèi)サ脑捴粫侠墼聝海缃裎覀冎荒茉谶@里靜待結(jié)果了?!苯┈幰彩敲媛冻钊?,四年未見,她的黑發(fā)也有了些許白絲。
“此時若是寅兒在就好了,那小子一定會有辦法的?!贝藭r,唐二少爺也不禁感嘆了一句,可是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
唐寅數(shù)次救他們于危難,好像總有用不完的辦法,而如今面臨困境,眾人第一個想到的也自然就是他了。
姜坤聽罷,也是怒拍桌子,斥道:“就是!如今我們姜家都面臨如此危難,他居然也不回來看一眼,真是豈有此理。”
此言一出,姜雪瑤頓時以淚洗面,神態(tài)凄楚。
“你抽什么風(fēng),寅兒他如今入生死關(guān),生死未卜,如何能夠回來?你在此時提起這事兒,你是嫌這里還不夠亂嗎?”姜南河也是大怒,聽姜月神說唐寅在度生死關(guān),自從那以后姜雪瑤就終日以淚洗面,總是擔(dān)心他有個三長兩短,這四年的時間,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姜南河知道姜雪瑤心里一直都不好受,表面上卻總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讓姜南河這么做父親的也是感到擔(dān)憂。
而聽到姜坤舊事重提,刺中了姜雪瑤的傷心處,姜南河頓時勃然大怒。
見狀,姜坤也慌了神:“妹兒,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只是因為一時氣憤才口不擇言,卻沒想到頭腦一熱之下,居然就挑起了自己妹妹的傷心事。
“滾出去!”姜南河一指門口,對姜坤呵斥。
“這...唉...”姜坤也是倍覺憋悶,卻不敢多說什么。
“什么事情這么勞氣???”可就在此時,一道笑聲從姜家大門飄然而來。
聽到這熟悉的笑聲,眾人頓時就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來,向外頭眺望。
“月兒!”姜坤夫婦急忙跑了出去,便見到姜月神被人背了回來,渾身是傷。
姜坤夫婦頓時表情大變,姜月神的養(yǎng)母更是大哭了起來:“月兒你這是怎么了,你不要嚇唬娘親啊。”
見狀,姜月神心中也是涌上一股暖意,笑道:“放心吧娘親,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不值一提?!?br/>
“月兒,你怎么回來了,那白猿山的長老呢?”姜南河等人從大廳走了出來,他可是聽說這一次白猿山可是來了一位圓滿境的長老,即便是他都認(rèn)為此次姜月神去是兇多吉少,可是如今卻安然的回來了。
“這一次多虧了一位貴人搭救,我等才能夠幸免于難,否則的話,只怕今日整個西嵐城生靈都將化作涂炭。”姜月神淺淺一笑,如此說道。
“哦?那位貴人在哪,快快請進來,我姜家定要好好款待?!苯は膊粍偈铡?br/>
姜月神不語,而是笑著轉(zhuǎn)過頭去。
眾人順著她面朝的方向望去,頓時卻都是表情一怔。
“我回來了...”依舊是那樣玩世不恭的笑容,依舊是那般調(diào)侃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