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氣息不斷透體而出,整個巫塔空間似乎都被照耀成了銀白色。慘白似乎成了主色調(diào),由于抹殺目標的消失,讓楚白失去了目標,整個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如果沒有外力干擾,楚白可能會在這個地方站上數(shù)百年。
第一次覺醒時對付的是巫師級別的對手,這次覺醒就直接翻到了地巫的層次,到最后三層封印解開面對相當于天巫級別肉身的爆炸,楚白雖然相對于第一次覺醒,身體強度和堅韌度上強了許多。但是這次相對于第一次而言千百倍的透支。只能靠楚白自己慢慢的恢復。何時能夠恢復完全就不好說了。
在巫塔空間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位中年男子,健壯的身體無不昭示著他身體內(nèi)蘊含的那股可怕的力量。此刻出現(xiàn)的正是巫塔的主人夏頡。
“居然是他的后人,而且很明顯是最最嫡親的血脈,否則血脈中的守護之力絕不可能達到如此程度。真要是成長起來了,在三界之中倒也算一位大人物。不過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要頭疼也應(yīng)該是那些老家伙們頭疼?!?br/>
夏頡看了看楚白身體內(nèi)的能量不禁嘖嘖感嘆道。
輕輕的一揮手,楚白體內(nèi)的銀白色能量頓時退去,原本銀白色眼眸也恢復了正常,頓時原本站立的身體軟到在地。
“罷了罷了,這次算是便宜你這小子了,也算是與那瘋子結(jié)個人情。”看到楚白現(xiàn)在的模樣,夏頡手上一道光芒閃過,頓時食指上滲出了一滴血液飛進了楚白的口中,還沒等滲出第二滴,被割破的傷痕便已經(jīng)自動復原。
圣血一入體,楚白如同蒸熟了大蝦一樣,全身通紅,即使楚白現(xiàn)在的意識已經(jīng)陷入了自我保護的狀態(tài),也被這種極致痛苦給痛的到處翻滾。
“額,忘了你小子才剛剛到達大巫的門檻,看到你那么強悍的實力,我怎么還記得你才緊緊是個初階大巫呢!”夏頡拍了拍腦袋道,隨后又肉痛的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至勢善那里偷來,額不,是拿來的凈水,這次就便宜你小子了?!?br/>
夏頡小心的滴了一滴在楚白的嘴唇之上,卻沒想到楚白仿佛聞了腥味的魚一樣。一口將整個小玉石瓶內(nèi)的凈水吸吮了個干干凈凈。
“這下虧大了,虧大了?!笨粗约汉貌蝗菀赘銇淼膬羲怀孜眰€干干凈凈,即使是夏頡也是哭笑不得。
算了,這是你小子自己的福緣。不過我也不能給予你太多,這樣,原本給你準備的幾件巫器我就收回去了。畢竟我老人家想搞幾件巫器也不容易,夏頡一般肉痛的將原本放在空間里的巫器收了回來,一般輕聲安慰自己道,要知道一小滴凈水就能夠換幾十件一品巫器,這點東西收多少都彌補不了自己的損失。
“算了,誰讓你有我們巫族的血脈呢,這次就當是便宜你小子了?!?br/>
似乎不想在看這個讓他損失巨大的小家伙,夏頡一臉肉痛的消失在了巫塔空間里。
一滴滴凈水入體后,迅速的被楚白的每一個細胞吸收著,原本紅熱的身體,在瞬間變得清涼。至勢善菩薩的凈水在整個三界之中也是相當有名的,更重要的是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夠吸收其中的好處,這才是最為珍貴的地方,有很多天才地寶,就像圣人之血,即使是大巫,一滴入口,也會立即爆體而亡。這就是因為圣血之中蘊含的能量太強大了。
幸好夏頡大巫在臨走的時候,在楚白身上加了好幾道封印,用來慢慢消化圣血的好處。圣血之中不僅僅是蘊含著強大的能量,更重要的是蘊含了夏頡所領(lǐng)悟的法則?,F(xiàn)在即使是夏頡的嫡親后代也不一定有楚白身上蘊含的血脈濃度高。
因為從古至今,夏頡的后代都不知道傳了多少代,身上的血脈濃度早就下降到了一個很低的程度。那些世家為什么強,就是因為體內(nèi)有著老祖宗的血脈,對于修煉的感悟更加容易,自然實力就遠超那些個草根。
即使圣血被下了好幾道封印,那也不是楚白現(xiàn)在能夠承受的,圣血如同熾熱的巖漿一般在楚白的經(jīng)脈之中不斷的流動著,所過之處,楚白的經(jīng)脈千瘡百孔。不過幸好隨后,凈水將經(jīng)脈又重新修復如初。
就這樣,楚白處于冰火兩重天之中,一方面經(jīng)脈不斷的破裂,另一方面經(jīng)脈又在不斷的修復,幸好楚白體內(nèi)吸收的凈水要比圣血的數(shù)量上要多得多,否則楚白現(xiàn)在所受的痛苦還要增加好幾倍。
但是楚白并不是白白的承受這種痛苦,每一次破裂,每一次重生,楚白的經(jīng)脈都會強韌一分,寬廣一分,雖然這種變化在肉眼下并不容易看的出來,但是在千百次的斷裂重生之后,楚白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比之前要強韌一倍有余,在達到一定程度后,除非是突破境界時候,天地給予的洗練之外,一般經(jīng)脈的寬度和堅韌都不會有著太大的改變,而此刻楚白在圣血和凈水的雙重刺激下。在一個小時內(nèi)完成了這個歷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會活活的羨慕妒忌恨死。
這意味著楚白的經(jīng)脈容納的巫力將會是之前的四倍有余,而且由于經(jīng)脈更加強韌,使得巫力壓縮的質(zhì)量也是越高。毫不夸張的說的,單就巫力而言,楚白至少是原本的七八倍以上。
在經(jīng)過千百次的斷裂重生后,那一小部分的圣血已經(jīng)被楚白初步吸收了,但是更多的是潛移默化的改變楚白的身體素質(zhì),如果現(xiàn)在楚白再進入那種狀態(tài)的話,骨巫也不會有著逃走的機會,一擊,楚白就可以把骨巫徹底湮滅,因為楚白的身體越強,所能夠承受的覺醒就越強。
即使是第三階段的覺醒,楚白在短時間使用后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可能沉睡數(shù)百年,可能睡上個幾個時辰就能自然的恢復過來,這就是身體素質(zhì)強的好處。
“思雅……”
楚白猛然從地上做起喊道。
“嘶……”
楚白整個人身體一晃,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如同鉛塊一般沉重,知道這是好幾次透支造成的結(jié)果。
“思雅姐,你放心,我將來一定會把你和冥姐夫復活的。”
漸漸的,楚白的腦海之中回想起來一些東西,暗暗的對思雅許下了承諾。傳承空間內(nèi)被封印的思雅也好像感應(yīng)到了一般,一陣微微的震蕩。
楚白的身體相對于上次覺醒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這次在變身期間楚白的主意識并不是一無所覺,就像是在看一部電影似的,雖然看的清楚,但是卻沒有半點影響力,無力控制那個狀態(tài)下的自己。
在短暫的休息之后,楚白被淬煉過的新身體,很快的恢復了基本的活動能力,簡單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情況。楚白被身體的情況大吃一驚。
雖然在圣血淬體的時候,痛苦一分不少的傳達給了楚白的腦神經(jīng),但是楚白卻沒有心思去觀看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此刻一看原本的經(jīng)脈被拓寬了一倍以上,經(jīng)脈的強韌也和以前毫無可比性,原本楚白的巫力就是別人的幾十倍,此刻逆天的達到了數(shù)百倍的差距,即使是比楚白高上一階的大巫,楚白也能憑借著總量把他生生的耗死。
而且順利成章的,楚白成功的踏入了初階大巫,也就是初階假星師的水平,一步登天,踏入了小登天境。從此也算是邁入了強者之林。楚白原本就已經(jīng)一直在領(lǐng)悟天星碎片的法則,后來在眾人的幫助和假面鏡的幫助下,成功踏入了時間法則的門檻,如果還不能踏過大巫這一步,那估計就真沒什么人可以達到大巫了。
楚白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純**力量,至少是之前的十倍以上,這種如同人形暴龍般的感覺,讓楚白覺得備是強大,似乎一拳可以擊穿蒼穹。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即使是楚白的力量再強百倍,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只是因為楚白的力量增加的太快,剛剛突破,不太適應(yīng)的原因,再過上一段時間,楚白便能夠完美的掌握這股力量。
雖然楚白的力量提升了很多,但是楚白卻半分沒有感覺到有根基不穩(wěn)的感覺,這就是圣血和凈水為楚白雙重筑基而帶來的效果,如果連這點作用都達不到,那圣血和凈水就枉稱奇物了。
楚白有種感覺,如果現(xiàn)在再進入到那種奇怪的狀態(tài),楚白已經(jīng)有著一定的把握能夠自主控制,這絕對不是力量暴增之后帶來的盲目自信,這是冥冥之中楚白獲得的一絲信息。
楚白也對那個救助自己的中年男子有著一絲模糊的記憶,雖然記憶不多,但是楚白明白自己身體的種種好處都是來源于他,這個巫塔的主人。否則楚白就被意識就被困在身體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將來若有所成,今日大恩,必有所報?!背坠Ь吹某焐习萘藥装荩瑹o論巫塔主人是出于什么動機救了自己,但是他救了自己卻是事實。自己最缺的就是時間,自己的父親,那些孩子,那些街坊都還等著自己為他們報仇,楚白絕對不能困著幾百年,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
滴水之恩,必當涌泉相報,楚白知道,現(xiàn)在的他相對于巫塔主人來說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是終有一天,楚白會成為震動宇宙的超級強者。
“這小家伙還不錯,至少懂得知恩圖報?!毕念R雖然離開了此地,但是在楚白徹底掌控巫塔之前,巫塔內(nèi)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夏頡,如果楚白蘇醒后沒有任何表示,夏頡自然也不會說什么,但是以后楚白是死是活都不會和他有著任何的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嗎,夏頡笑了笑,在楚白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屬于他夏頡的印記,只要是和他一個層次的大能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后,想必都不會為難這個小子的。
“給這小子掌握的巫塔權(quán)限再提高一級吧,反正我夏頡今兒看著小子對眼了。”夏頡似乎覺得先前因為凈水而肉痛的情緒好了很多,因為凈水雖好,但是一個未來強者的感激更是無價。一個字,值。
楚白不知道這句話,在冥冥之中給自己多增加了多少好處,即使沒有好處,楚白對于巫塔主人的謝意也沒有半分減少。這也是夏頡看中楚白的原因所在,以夏頡的實力自然可以輕易的感覺到楚白的話到底是真情實意,還是在做戲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