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yǎng)之地?”江南絮從未聽聞過這般的說法,頓時來了興致,問道。
“這還是我來說吧!”那柳燕一直見一旁聽著,突然見老者說出了重點,又怕那老者啰嗦個沒完,便接口道,“妹妹可知人類是如何豢養(yǎng)家畜的?”
江南絮何等的聰明,只聽那柳燕說了一句,便知曉對方的意思。那昆侖虛雖不知是何人,也不知在何處,對于此十萬大山,卻如同人類對待自己的雞窩羊圈一般。試問,在那羊圈之中,牧人又怎么能容忍有不聽話的存在。只要稍有不順心者,便會被那些牧人斬殺。
十萬大山雖是博大,卻如同是那昆侖虛豢養(yǎng)家畜的地方一般。若是此間無足輕重者崛起,那昆侖虛自是視而不見。如石秀之流,雖能化形,其功力也不甚深厚。即便是有了靈智,也無法有大的最為,反而可以統(tǒng)領(lǐng)一片區(qū)域,如同是羊群中的領(lǐng)頭羊一般。而那些資質(zhì)奇佳的妖獸,卻是萬萬不能讓他們產(chǎn)生靈智。一旦靈智一開,此等妖獸修為一日千里,終究有一日會擺脫昆侖虛的控制。
江南絮心中想的明白,卻不知那對方三人是什么意思,連忙問道:“那些使者何時前來,修為如何?”
“這...”誰知,江南絮的話語一出,那三人卻是面色尷尬起來。原來,當初三人也只是見過使者一次罷了,加上當初靈智剛開,怎么會去記得住對方的修為。他們當時只怕與此時的火云一般,懵懵懂懂,對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
那三人各自看了一眼,老者終于說道:“我等前來,尚有一事!雖不知那使者何時到來,也不知那使者的實力如何!我等三兄妹卻是立下誓言,要擺脫那昆侖虛的控制。只見在暗處觀察道友許久,加上道友處又有火云化形,我等才會斗膽前來,相與道友結(jié)盟!”
“結(jié)盟?”江南絮頓時大驚,道,“那昆侖虛只是對資質(zhì)高的妖修提防,諸位道友既然已經(jīng)通過了考驗,這又是何苦呢?”
“江道友不知!”那老者突然說道,“在我等的領(lǐng)地,隔三差五,便會有妖修失蹤,不知去了哪里!開始我等也以為是被周圍勢力斬殺,可是調(diào)查到最后,卻是不然!”
“還有此事?”江南絮此時手下的妖獸不多,她陡然聽聞老者如此說,頓時來了興致,問道,“那是怎么回事?”
“是被昆侖虛取走了!”那柳燕無奈的說道。說完,她指著一旁的火云,說道:“道友可知,火云道友原本是在何處?”
“難道是在柳道友的治下不成?”江南絮知道那柳燕本體是只雨燕,多半那火云便是她的手下。
果真,那柳燕緩緩的點頭,說道:“道友猜測的不錯,原本火云道友便是本座的人。但現(xiàn)今火云道友修煉有成,愿意選擇與江道友一起,姐姐我也不會阻撓?!蹦橇嗤蝗活D了頓,繼續(xù)說道:“可是,道友可知,原先總共有多少畢方鳥?”
江南絮自然知道火云的本體,此時那柳燕問起,江南絮卻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暗暗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