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誰,我楊辰都會一直愛著你?!?br/>
陶白白睜大了眼睛,楊辰真的不在乎自己是誰嗎?要不要現(xiàn)在就和他說自己的身份?
不行不行,這些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和楊辰說。
陶白白腦子一個激靈。
電影散場,人都幾乎走光了,只剩下楊辰和懷里的陶白白。
工作人員站在門口,很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那個啊,兩位同志,我們的電影已經(jīng)散場了,吭吭......”
陶白白趕緊推開楊辰,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俏臉一紅,頭都要埋到胸里了。
楊辰很煩躁的看了眼工作人員,自己好不容易又有進展了,又被人打擾。
工作人員則表示很無奈,自己只是催他們趕緊走,因為馬上還有一場電影要放,他們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
楊辰可不管什么電影不電影,他沒好氣的拉著陶白白的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眼那個工作人員,示意自己很煩躁。
“老婆,以后不來這家電影院了,服務(wù)態(tài)度太惡劣!”
陶白白很好奇的抬起頭,“為什么啊,我覺得這里環(huán)境還不錯呀?!?br/>
她可沒意識到楊辰話里有話,倒是楊辰,轉(zhuǎn)身看了眼正在關(guān)門的工作人員。
“他們沒看到電影院里還有人嘛,就趕人走,什么態(tài)度。”楊辰碎碎念。
陶白白也忽然意識到了,臉更加羞紅,這個楊辰怎么這樣,電影散場就該離開呀,怎么怪他們服務(wù)態(tài)度不好。
她也不想和楊辰一樣丟臉,趕緊甩開楊辰手跑了出去,楊辰則在后面追,邊追心里還奇怪。
“老婆別跑啊?!?br/>
“別喊我老婆。”
“......”
沒多久,陶白白就停了下來,不是因為跑不動了,而是楊辰在后面說的話讓她太肉麻了。
什么“老婆大人,你跑起來好美?!?br/>
什么“我要抓到你嘍小可愛?!?br/>
什么“你再跑都還是要給我生猴子?!?br/>
她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瞪著楊辰。
“楊!辰!你不許再說話了!?。 ?br/>
楊辰跑到陶白白面前,很無辜的看著她。
“我怎么了,你繼續(xù)跑啊?!?br/>
“你...你不許再說那么肉麻的話了?!?br/>
“啊?這些話哪里肉麻了。”
“總之你不許說了。”陶白白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心里撲通撲通的跳。
“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好吧?!睏畛綗o奈的聳了聳肩,這妞原來還這么害羞啊。
楊辰摟住陶白白,“我們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br/>
陶白白忽然想到先前答應(yīng)楊辰的事,輕輕的點了點頭。
中海的夜晚很絢爛,四處是霓燈和煙火。
此刻的中海市公安局內(nèi),穆雪劍正坐在審訊室,李光祖的死她始終想不清楚,那把匕首是從背后刺進他的心臟,可見那人的氣力之大,而且是很精準的一刀致命,到底是什么人能有這樣的神通?
“報告。”小徐正拿著一份報表,臉上陰沉。
“進?!蹦卵﹦φf道。
中海的公安已經(jīng)被大換血,她也名正言順的坐上了局長的位置,只是坐上了這個位置之后,她的心始終惴惴不安,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大事要發(fā)生。
“怎么了?”穆雪劍看著小徐有些不自然的臉。
“局長,李光祖的死因已經(jīng)出來了,是心臟破裂導致的失血過多???.....”小徐顯然還有什么話想說,但一直憋著。
穆雪劍也大概能猜出死因,她看著小徐,安慰道。
“有什么就說吧,沒事的?!?br/>
小徐把表遞給她,很慌張的說道。
“法醫(yī)鑒定,兇器和殺死張安憶的是同一款,但當時我們都在,那個黑衣女子的匕首一直帶著,而且現(xiàn)場除了警察和她,在沒其他人,并且是從背后刺死,按道理這是.......”
穆雪劍也知道其中的蹊蹺,從背后殺人,而且就在他們眼皮底下,這不可能發(fā)生。但是相同的兇器也表面這個人和黑衣女子是一伙的。
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更蹊蹺的是,那女人走之前還說過她會再來一次,她應(yīng)該不知道會有人殺死李光祖,可兇器又是怎么解釋?
重重疑問在她腦子里回蕩,這是一起惡性事件,公安局局長被殺,而且案發(fā)地點就在公安局,媒體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注這件事情了,解決時間不能拖。
“法醫(yī)還說了些什么?”穆雪劍問道。
小徐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兇器......兇器上有你的指紋......”
“什么?”穆雪劍的腦子“嗡”的響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難道世界上還有第二個穆雪劍嗎?她明明是被那個黑衣女子控制住了,怎么會有作案時間。
她難以置信的向小徐說道,“你......你確定嗎?”
小徐也慌了,這種事情他也說不出為什么,但指紋明明就是她的,可現(xiàn)場那么多的警察目擊到了,穆雪劍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作案,除非她會影分身,不然這件事無法說通!
“法醫(yī)鑒定了三次......三次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穆雪劍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為什么?她怎么就成了嫌疑人?她明明沒有時間作案,可是那柄匕首上就有自己的指紋!
“讓他們再去鑒定一次!??!”
穆雪劍吼道,這起事件明明和她無關(guān),但為什么證據(jù)指向自己?
小徐局促的看著穆雪劍,他知道穆雪劍平時的鎮(zhèn)定,但這次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也說不通為什么。
“我讓你再去說一次,沒聽到嗎?”穆雪劍就像是一只老虎,嚇的小徐的雙手有些哆嗦。
他剛準備回頭,背后就傳來了一陣拍手的聲音。
“演的不錯啊穆局長。”
來人穿著很正經(jīng)的西裝,但是身后卻跟著好幾個警察。
“蘇局長?你不在京都呆著來我這里干什么?”
穆雪劍認識來的人,蘇祁,京都市公安局局長,和她一樣是正處級干部,但是這個人給她的印象卻不好,而且因為家里的關(guān)系,緋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