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背后的位置上徹底聽不見動靜,辰天洛這才是放開了手,小孩子體力不好,加上辰天洛剛才動作來的太過突然,差點就給直接窒息。
放開后呼哧呼哧的喘氣,吳建豪瞪眼,“你可以事先提醒我。”一轉(zhuǎn)身,剛好就給對上了玻璃外的那具干尸,眼球都給落下來一只,被嚇了一跳,到底還是小孩子,接觸過尸體,也沒有見過這樣惡心的,差點沒給直接嚇得懵逼。
那邊辰天洛沒好氣的嘲笑,“你這樣都被嚇到了,要是遇上了,還不得叫出來?”
這種嘲笑,換來小孩子狠狠瞪了一眼,短時間不敢移動,估計是外面的實驗員也被士帆和志解決的差不多了,漸漸地,辰天洛似乎是覺得外面的動靜逐漸變得蕭條了起來,沒有聲響了。
“全部都死了,還是全部都躲起來了?”小聲的猜測著這樣的可能性,彌漫在周圍空氣中的血腥味道倒是沒有散去,空氣再濕潤一點的話,辰天洛大概覺得是被浸泡在一個血池內(nèi)?!艾F(xiàn)在有沒有辦法看見外面的狀況?”戳了戳邊上的吳建豪,辰天洛開口,“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查看監(jiān)控的嗎?”
“電腦都被我拆掉了,看什么?”
玻璃上的那具尸體實在是太過惡心,吳建豪已經(jīng)換了一個位置,剛好就是和辰天洛隔著對角線的位置,“可能是那個東西吃飽了?!?br/>
“這么多人,還是喂不飽他的肚皮?”
正是這樣猜測,辰天洛再次聽見了外面的嚎叫聲,是士帆和志?瞬間站起來,辰天洛把耳朵貼在了墻壁上,試圖叫自己聽的更加仔細一點,“吼”
“吼”這次聽的清楚了一些,確實是同樣的聲音,他在叫什么?隱約中,似乎還有另外一種聲音,可能是距離有點遠,辰天洛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判斷出來,至少從士帆和志的吼叫聲中,感覺到的似乎是不愿意。
吳建豪同樣注意到了這樣的吼叫,一臉古怪,“這個家伙看上去似乎比想象中聰明一點。”
這種連續(xù)不斷的吼叫,說的再明白一點,應(yīng)該是在交流,吳建豪記得攻擊基地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面無表情,這里面的士帆和志似乎還保留了一部分個人的意識。
吼叫聲只是延續(xù)了一部分的時間,很快再次消停了下來,那種叫辰天洛心悸的氣息慢慢散去了,同樣的,消化液特殊的氣味也在逐漸遠離,“走了?”
帶著這樣的不確定,辰天洛突然看見,頭頂上的警報燈這種時候被關(guān)閉了,解除了警報的狀態(tài)?這是怎么回事?士帆和志真的給走了?又是去什么地方?
像是突然給反應(yīng)過來,辰天洛想到邰正歐不愿意殺了士帆和志……該死的,也就是說,剛才其實是邰正歐和士帆和志在交流?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如果士帆和志真的愿意聽從邰正歐的安排,這種東西落在邰正歐身邊,更加不安全!
陸陸續(xù)續(xù)的腳步聲傳來,辰天洛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似乎也是察覺到危險狀態(tài)解除。
這邊辰天洛和吳建豪卻是同時皺起眉頭,按照現(xiàn)在的架勢,這里面應(yīng)該很快就會打掃戰(zhàn)場,到時候,兩個人的行蹤很容易暴露,尤其是監(jiān)控的位置如果有人觀察的話……
“難不成還要把士帆和志接著放出來?”吳建豪小聲的念叨了一句,這種想法還是被辰天洛否決,“邰正歐真的有那樣的能力控制士帆和志,就算是把他放出來只怕也沒有太大的效果?!?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辰天洛沒說話,能怎么辦?只能把希望放在士帆一郎身上,也不知道這個當爸爸的什么時候沖進來收拾了自己兒子,還有邰正歐,辰天洛目前仍然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這個家伙移動的速度太快了,真的對付起來,只怕局面還是和以前差不多。
邰正歐手臂上掛著繃帶,是新的,剛剛包扎好,剛才和自己“寵物”對話的過程中,士帆和志還是不消息的傷到了自己的手臂,消化液侵蝕灼燒出來一大片的痕跡?!鞍阉械谋O(jiān)控找出來,我要每一個房間的監(jiān)控圖像?!?br/>
邰正歐站在中央的位置上,這塊區(qū)域剛剛被打掃過一番,可惜的是,地板上還是沾染上太多的鮮血,怎樣清洗還是能夠看出來紅褐色的痕跡,在場的人狀況也是相當凄慘,大多數(shù)都是剛才運氣好的生存者,不少人身上還掛著傷口,衣服上也沾滿了血跡,虎口逃生的經(jīng)歷,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還沒有把自己的呼吸平復過來。
畢竟剛才看見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恐怖了,所有人都沒有猜到,樓上關(guān)著的那個怪物出來后會變得這樣恐怖!根本就是把所有人類都看成了自己的食物,在場的人都看過士帆和志進食的場面,只是,這樣的場面落在自己身上,可就不漂亮了。
驚魂未定,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番,原來的同事不少已經(jīng)在剛才徹底變成了喪尸,留下來的這些,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邰正歐的命令下來,估計是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群人像是傻子一樣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作。
“我說的話你們不明白?我現(xiàn)在要的是所有房間的監(jiān)控,監(jiān)控設(shè)備壞了的,現(xiàn)在跟我報告!”聲音提高了一點,邰正歐的表情上已經(jīng)相當不耐煩,加了一點威脅,“還是說,你們現(xiàn)在想要我把你們送過去當做他的食物?”
提到士帆和志的存在,所有人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恐懼來的太過厚重,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的位置,“我們現(xiàn)在就去……”
“邰先生……我們,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工作。”
說話的這些均是帶著顫抖,其實比較起來,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就在剛剛,也是邰正歐和那個怪物交談,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說了什么,互相對立的吼叫聲,最后士帆和志竟然意外的聽話,是自己主動回到了本來的玻璃罩中。
面前的這個人,可是能夠操作怪物的家伙,這樣的場面,遠遠比士帆和志殺人還要來的震撼。
“還有,我要你們現(xiàn)在輕點人數(shù),我在剛才,死了多少人,余下來的是什么人,身份證明全部顯示出來?!臂⒄龤W面無表情,“至于那些沒有身份證證明的,全部送到我辦公室過來的,我親自核對?!闭f到這里,所有人都聽出來話語中的冷意。
不敢多言,余下來的這些人迅速開始工作,士帆和志殺了現(xiàn)場三分之一的人手,同樣的,也摧毀了不少設(shè)備,經(jīng)過調(diào)試,能夠使用的并不多,現(xiàn)場的這群人丟了以前伙伴的,隨意就給找了看著還算熟悉的重新搭檔,迅速投入到新的工作中,秩序上很快重新恢復了過來。
與此同時,辰天洛和吳建豪正在千方百計的想要避開實驗基地的監(jiān)控,坐起來并不容易,這里面的工作效率太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監(jiān)控的盲點,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凡是所有在電腦上看不見的地方,一致性的有人檢查,并且重新安裝新的監(jiān)控設(shè)備,這種做法,更多的像是在排查辰天洛和風小武所在的范圍。
兩個人移動上變得寸步難行,也不敢暴露在公眾的視野中,到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點。
“你到底有沒有把消息發(fā)出去,為什么士帆一郎還沒有過來?”算計時間上,現(xiàn)在過去肯定有一天了,東躲西藏,辰天洛還是沒有看見士帆一郎的動靜,“還是說,程璐壓根沒有收到你的消息?”
“不可能,只要程璐看見開頭,肯定會接著往下看下去的!”相信自己的技術(shù),吳建豪這話說的特別篤定,“可能是士帆一郎自己不愿意過來。”
“廢話,里面的怪物是他自己的兒子,怎么不可能過來?!闭f話的聲音很小,兩個人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女廁所,最里面的那道門內(nèi),這種地方,那些工作人員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只要關(guān)上廁所們,下意識總以為是里面有人,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其實這道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六個多小時,始終沒有打開過。
還想要再說什么,辰天洛突然聽見了有人進來了,第一反應(yīng)捂住了吳建豪的嘴巴。
叫人尷尬的聲響,臉色有點燥熱,躲在這個空間里面,辰天洛聽得最多的就是上廁所的動靜,還有空氣中微妙的氣味,“我們真的算是運氣好的,撿回來了一條性命,和我一個組的,現(xiàn)在死了七個?!?br/>
“那也是倒霉,那個怪物跑出來,好像你們組的位置剛好是靠在前面一點?!绷硗庖粋€女孩子開口,“哎,你說,為什么非要養(yǎng)著這么一個怪物?我差點沒被當場嚇暈過去?!?br/>
“以前不是一直說那個玻璃罩很堅固的嗎,這次為什么會自己跑出來?”
“我聽說好像是被人放出來的,邰先生現(xiàn)在不是到處檢查監(jiān)控嗎?應(yīng)該就是在找放走怪物的那個家伙,肯定能檢查出來,現(xiàn)在到處都是監(jiān)控,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