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瑞自然不會阻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您了,英豪,送村長出去!”
村長離開魏晨瑞家之后,直接去了族老家里,將魏晨瑞的意思稍微透漏了一下,隱瞞了她的身份,重點強調(diào)了一下議論皇室的嚴重后果。
族老們知道后果嚴重,也是有些慌:“老三,你別不是在危言聳聽吧!法不責(zé)眾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太女殿下失蹤之事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不是咱們一個村子在說,當(dāng)官的總不能給大家都治罪吧?”
能當(dāng)上村長,還能將村里管理的這么好,可見其能力不俗,對于族老的話,自然是有應(yīng)對之策的。
“話雖如此,咱們可都是生活在朝廷的管制之下,法不責(zé)眾不假,可是上頭要是遷怒下來,隨便給咱們漲點稅,就夠咱們喝一壺了?!?br/>
“再說了,咱們那太女殿下可是個有能耐的,那人人稱贊的筆墨紙硯,還有那防震馬車,以及夏天才出來的那個什么電風(fēng)扇,都是咱們用的上的。”
“其他的咱們可以說沒錢不用,可是那筆墨紙硯不行啊,咱們的孩子想往上爬,可離不了這些,要是惹得掌柜們不快,給漲價,那咱們可就慘了!”
村長這話一出,族老們可真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想想惠民書齋出來之前那筆墨紙硯的價格,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對對對,村長考慮的周到,咱們確實該管管,開祠堂,將這個事情好好說說!”
說做就做,村長立馬安排人去自己家里拿鑼,在村里敲起來,讓大家放下手里的活計,到祠堂去,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得去,有重要事情要說。
現(xiàn)在地里也沒什么事情要忙的,除了在外做活的,其他村民都按照要求到了祠堂。
見人都到齊了以后,村長才開口說道:“官家的事情不是咱們小老百姓可以妄自評價的,雖說法不責(zé)眾,但是官家稍微遷怒一下,咱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都管好自己的嘴,別給家里給村里惹禍!”
得罪官家的后果,村民們可擔(dān)不起,紛紛捂住嘴表示不會再說什么。
村長很滿意,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一下:“要是誰沒管住嘴,可別怨我這個村長狠心要將你們送官。”
本就心生懼意的村民,聽到村長這么說,更加懼怕起來,真要見官,不死也得脫層皮??!
敲打完以后,村長就放大家走了,然后讓人去通知了一下魏晨瑞這個外來人口。
得到消息的魏晨瑞,決定配合一下村長,對著負責(zé)采買的和欣怡說道:“欣怡,你明天去鎮(zhèn)上采買,到書齋和掌柜打聲招呼,但凡議論太女殿下的,全部漲價!”
和欣怡有些不太明白:“姑娘,為何要如此做?”
胡英豪好歹也是被慧心調(diào)教過規(guī)矩的,瞪了和欣怡一眼:“姑娘吩咐你照做就是,哪兒那么多問題!”
本來準(zhǔn)備解釋的,聽胡英豪這么一說,又歇了解釋的想法。
和欣怡她想繼續(xù)跟著自己,就必須適應(yīng)這種規(guī)矩,自己失蹤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昭國,想必過不了多久,慧心就會帶著御林軍過來接人。
到時候自己肯定是要回宮的,和欣怡要跟著,勢必也要進宮,那么這規(guī)矩就必須守。
在宮里,好奇心是最要不得的!
被胡英豪說教,和欣怡本來還有些不滿,見魏晨瑞并沒有說什么,就知道她是認同的,只能將不滿憋回去:“我知道了!”
本就有些憤憤不平的惠民書齋掌柜,在得到魏晨瑞的吩咐之后,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立馬安排伙計寫了告示
“但凡議論太女殿下者,全部漲價三至十倍!
舉報者獎勵竹紙一刀!”
告示一出,所有的學(xué)子閉嘴了,其家屬們也閉嘴了。
因為全昭國都知道,太女殿下那是說到做到的,她的下屬產(chǎn)業(yè)也都是一樣,說漲價絕不會按原價。
雖說家里條件好的,不在乎那個價格,但誰家錢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何必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花高價買東西呢?
再說了,太女殿下可是一言不合就敢毀了朝廷命官的東西,保不齊這書齋也會因為一言不合就不賣東西給你。
用慣了惠民書齋出品的紙墨,用別家的,肯定是不得勁兒,搞不好字都寫的沒有以前好,更別提其他。
惠民書齋的告示一出,效果很是明顯,但是仍有那么一些家里沒有讀書人的人家還不知道消息,還在繼續(xù)說著,惠民車馬行的就有樣學(xué)樣,跟著貼出來這么一個告示。
縣令正愁找不到辦法遏制這些流言蜚語,這下辦法就在眼前,哪有不用的道理,也跟著出了一個告示。
大致意思都是一樣,只不過漲價變成了打板子。
這告示一出,流言徹底平息,誰也不敢再說什么。
經(jīng)過這事兒,縣令覺得他找到了一個對付流言的辦法,有效的遏制了各種不實流言,讓整個縣的風(fēng)氣變得空前的好,也給他添了一筆政績。
流言平息之后,魏晨瑞算是徹底放心了,誰也不會再將自己和太女聯(lián)系上,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此時血激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鎧的傷也好了大半,可以自由活動,不用整天躺著了,胡英豪也從伺候病患中解脫出來。
眼看著就要回宮了,血激有些沉不住氣,暗自找到魏晨瑞:“姑娘,屬下有點私事要辦,需要出去幾天?!?br/>
吳清清被后奶奶欺負的事情,魏晨瑞自然還記得:“你是要去收拾清清她后奶奶的吧!”
血激點點頭:“沒錯,之前我受著傷,無法為娘子出頭,眼下傷好的差不多了,自然是要替她出這口惡氣的。”
魏晨瑞自是沒有意見的:“去可以,不過你得和胡英豪一起去,你傷才好一些,可別又趟回去?!?br/>
畢竟是自己的私事,血激不想麻煩胡英豪,便搖頭拒絕:“不必了,就那幾個渣渣,我一個人就行,用不著胡兄弟幫忙!”
魏晨瑞嘆了一口氣:“你要是不讓他跟著,你就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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