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道羞憤的聲音在審訊室內(nèi)飄蕩起來,隨著空氣傳播到墻上,又折回到林妙言的耳朵里,更讓林妙言面紅耳赤。
這個部位,除了自己外還沒有外人摸過!
沒想到卻被他一不小心摸到了。
林妙言只感覺身上麻麻酥酥的,憤怒的同時,又有著少許的害羞。林妙言這個警察再怎么威嚴,除去這身衣服,她本身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而已。
小馬聽到林妙言的喊叫,頓時愣住了,直接站起來爆了粗口:“小子,你敢襲警?”
從小馬那里看去,只能看到林妙言的背影,而林妙言又把楊光給遮擋住。幸好小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林妙言還不羞憤的要死?林妙言深吸了一口氣:“小馬,我不小心崴到了腳而已,沒事!”
林妙言只能這么說!
她身為警察,是一個對警察職業(yè)十分尊重的人,要是警察在審訊室被襲胸的事情傳出去,那還不是對這份光榮職業(yè)的褻瀆?
林妙言狠狠地瞪了楊光一眼,直接將字據(jù)扔在了他的身上。抱起手臂來,一臉嚴肅的問著楊光:“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餐廳老板的取向了么。”
楊光本以為林妙言會當場生氣對自己發(fā)火,沒想到林妙言卻表現(xiàn)的很是冷靜,難不成真的認為自己是一不小心摸上去的?楊光也不管了,一想到剛剛摸到的那巨大的柔嫩,就忍不住搓了搓手指,有種很想再摸一次的想法。
“不知道。”楊光搖了搖頭。
林妙言一怔:“你在耍我?”
“沒有啊,只是警察姐姐,你把我的手機收上去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餐廳老板在哪里呀!”楊光撇嘴道。
林妙言走回位子,在桌子上拿來屬于楊光的不知道仿了哪個牌子的幾十塊錢二手智能機,遞給了楊光,猛的,她看到了楊光的手勢。連忙后退了一步,生怕楊光又會不小心的摸到自己那里。
楊光一見林妙言的反應(yīng),感覺好笑,還真是應(yīng)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楊光只好自己伸出了手,讓林妙言將手機遞給自己。楊光這個行為,更加讓林妙言確信,楊光剛剛那一摸肯定不是故意的!
楊光接過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四爺,方便把餐廳老板帶到警察局么?”
“正在去的途中?!?br/>
“不是吧,你一個社會大哥,還真的敢來?”
“呵呵,只是一個沒有犯過什么事的小弟去了而已,再有個十幾分鐘就到了。”
“那芷蕓姐呢?”
“那個美女?哈哈哈,那個美女說起來真是一個極品呢,楊光,你是不知道,那滋味真是……”
楊光一懵,憤怒道:“你他媽的不會是真把她給那個了吧?”
“哈哈,沒有沒有。那小女娃娃很聰明,一出門就道出了我們認識,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家去了?!睏罟庑睦锖莺莸亓R了李四爺一聲,這真是白讓自己動了怒火,直接把電話給掛掉。
“還有十分鐘。店老板就會被人送到這里來,你不用問為什么,我說過,我把店老板制服了,好人獎我必須要!”楊光晃了晃手中那張林妙言寫的字據(jù),“你別說,你這小字寫的還挺漂亮?!?br/>
林妙言驕傲的抬起頭,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寫出來的字,這可是我東城第一警花寫出來的!對于自己的字,林妙言很有自信,畢竟曾經(jīng)拿過書法大賽一等獎。
“那,楊光,你就再等十分鐘吧?!绷置钛缘?。
楊光點點頭,他也不在乎這十分鐘了。
忽然,楊光想到了什么,問道:“和我一同抓來的白才新和慕子旭在哪?”
林妙言道:“正在隔壁接受審訊。”
林妙言雖然這么說著,但是那兩人可是兩大家族的少爺,只是問些話走一遍程序罷了。
楊光十分認真的問道:“林警官,我可不可以去問他們幾句話?”
林妙言最厲害之處可以說就是這察言觀色了,每一個被她接受審訊的犯人出了楊光之外,還沒有一個不心虛的。從楊光一踏入這審訊室中,林妙言還從未看到楊光這么一副認真的表情,想來是一件必須要知道的事情要去詢問那兩人,還是一件詢問不到會另自己后悔的事情!
林妙言點了點頭,再說了,像他們這些個學生正處在叛逆期,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是教育一番就可以解決的。
只要不是犯罪,林妙言都懶得去管。
“林隊,我陪這小子去,看看他有什么花招!”小馬自告奮勇……
“不用了,這里是警局諒他也不敢。你去外面等一下餐廳老板,我陪楊光去一趟。”林妙言想來,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是小馬就可以制止的。
最起碼,手槍在林妙言眼中就是一種玩具……隨便的打一槍,是可以唬住人的。
兩人去了隔壁的審訊室,一進審訊室,別說是楊光了,就是林妙言也感覺看不下去了。
兩名警察坐著,聽著手機傳出來的聲音兩人應(yīng)該在打雙排,連楊光兩人進來了也不知道。而白才新與慕子旭這兩人更是愜意,楊光也就是膽子大抽了根煙而已,這下好,這兩人簡直是把警局當成了自己的家,在這里打起撲克牌來。
兩人的拉火車……
兩人的身份擺在了這里,有錢人的勢力擺在了這里,有些偽正義擺在了這里。
林妙言直接開槍:“砰!”
站在他旁邊的楊光打了個哆嗦,這簡直就是一個暴力警花啊。
果然,審訊室里的人都呆住了!
槍響聲音之大,要不是審訊室隔音效果好,恐怕都傳遍了整個警局。不過就算槍聲傳遍警局也不會有警察指責林妙言,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就算是局長也很縱容林妙言,畢竟人家的破案能力擺著。
“林隊!”那兩個警察起身,已經(jīng)顧不得手機中傳來的“我方水晶正在被攻擊”這么一句話。
林妙言冷著臉:“我會向某美打電話封了你們的賬號,別忘了,你們是警察,正在工作,別給自己的職業(yè)丟臉?!?br/>
“是!”
兩個警察心中懊悔的要死,心在滴血,自己那賬號可是全皮膚全英雄啊,而且更是王者段位,都特么充了好幾萬,這說封就封!
“楊光,有什么話,你去問吧?!绷置钛愿鴹罟庾呦虬撞判潞湍阶有?。
“楊光,你想做什么?”白才新在這里,也明顯大膽了起來,楊光再厲害也總不能胡作非為到在警局撒潑打自己的地步吧?
楊光淡淡的看著白才新,冷聲道:“告訴我,明媚的母親在哪家醫(yī)院?”
一想到這些天來夏明媚一個人承受了如此多的壓力,而自己卻只顧著泡妞玩系統(tǒng),楊光心里很是自責。他決定要給夏明媚一個大大的驚喜,一定要去醫(yī)院看一看夏明媚的媽媽。
“你認為我會說嗎?”白才新冷笑道。
如果說出來,他很怕楊光把真相告訴夏明媚和她的媽媽,這樣夏明媚會離開自己……
“不說嗎?”楊光淡淡的問。
“楊光,我是白家大少爺,從不向人低頭,更別說是你!”白才新的眼中帶著一絲恨意。
“砰!”楊光不由分說一拳打在白才新肚子上,“你說不說?”
白才新只感覺胃里一陣翻騰,午飯恨不得在這一刻給吐出來,沒想到楊光敢動手。
一邊的慕子旭也怔住了,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怨恨。
“楊光,你有話好好說,這里是警局!”林妙言制止道。
“放心吧,這里是警局,我不會殺死他!”
林妙言注意到,楊光看向白才新的眼神中,帶著很強烈的憤怒之意,不知道白才新到底哪里得罪了楊光?或許,如果兩人不在警局,楊光真的會殺了白才新!
“說不說?”楊光問。
“不說!”一想到如果楊光真的把夏明媚搶回去,這樣自己是徹徹底底敗給了他,以后在學校中還不是每個人都嘲笑自己?
“呵呵,你挺有骨氣的?!睏罟饫湫α艘宦暎?,“林警官,我想問你,蓄意害人算不算重罪。”
林妙言道:“如果已經(jīng)害人,當受到法律的制裁。”
“嘶!”白才新倒吸一口冷氣,他明白楊光話中的意思,一瞬間整個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整個人更是如同跌進了死寂的冰湖之中。心中更是后悔,為什么要將如何與夏明媚在一起的事情說了出來。
的確,單單是白才新故意指使人去加害夏明媚的母親這一點,也足以受到嚴厲的懲罰!
哪怕白才新是白家的人,又能怎樣?
在真正的正義面前,這些人就是個屁而已。
“天一醫(yī)院!”白才新的臉色瞬間蒼白。
楊光冷笑一聲,他如果想要說出白才新蓄意害人,早就對林妙言說了。但楊光看來白才新接受的不應(yīng)該是法律的制裁,而是自己的折磨!
什么校園惡霸,惹了少爺,少爺給你玩命。
一句蓄意害人,就逼迫了白才新說出了楊光想要知道的事情,林妙言會看不出其中的事情來?再加上楊光要問的是醫(yī)院,想來那個人并沒有性命之憂。
不久,餐廳老板果然乖乖的來到警局自首,這讓林妙言更加對楊光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能做出來的事情,甚至被楊光摸了的事情也已經(jīng)忘記的無影無蹤…。
楊光離開警局后,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早已經(jīng)趕不上下午的課程。楊光也不準備回學校了,在街上買了些水果,看到一家花店,便買了一束康乃馨,祝福夏明媚的媽媽能早日康復,這才打車去了天一醫(yī)院。
楊光坐在車上,這就要去見未來丈母娘了啊,好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