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專注的眼神下,她再度輕啟了薄唇,道:“好。
那我就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滿足了你。只希望,到時候你也能兌現(xiàn)你的諾言,從此不再糾纏我!”
熟悉的嗓音里,帶著不熟悉的淡漠。
那一刻,高駿馳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動,連同那刻意保持著的邪肆弧度,也在這一瞬有些垮下的跡象。
但那僅限于一瞬,片刻之后,便被這個男人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夏含萱并沒有注意到。
“好,那我也鄭重承諾,只要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你真的滿足了我,我也就從此放手,讓你和你的老公,從此甜甜蜜蜜的過完下半生!”
高駿馳扯動了薄唇,輕笑道。
他刻意咬中“你的老公”這四個字,希望加深夏含萱的印象,也提醒著她。
但因為這個時候的夏含萱太過于急切的獲得自己想要的自由,也就沒有注意到男人此刻話語里的含義,以及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黑色的瞳仁里不該出現(xiàn)的狡猾……
“好,一言為定!希望到時候,高總真的能言而有信!”
“那是當然。我高駿馳行走商場這么多年,能站到如此高的位置,也都是靠著我的‘信譽’?!?br/>
男人微瞇著雙眼,看著身下女人那張紅潤濕濕的唇。
那如同玫瑰一般誘人的顏色,仿佛在向他暗示,那里的甜美。
看著她的唇,高駿馳再也忍不住低下了頭,吻住了她。
而他的手,也從她胸口的飽滿,沿著那美好的線條向下,開始攻占她的秘密花園。
而被他欺壓在身下的夏含萱,也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是誰說過,生活就像是一場qj,既然反抗不了,就躺下來好好的享受。
而且,像是這樣能和高駿馳如此親密接觸的機會,已經(jīng)不多了。
一旦她真的和王默聰結婚了,她這一輩子,也再和這個男人毫無瓜葛。
想到這一點,夏含萱的也越發(fā)主動的靠向男人。
雖然高駿馳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的手段確實卑劣了點,但畢竟,他還是她愛過的人。
而且不可否認的,直到現(xiàn)在,夏含萱也忘不了這個男人。
也罷。
高駿馳已經(jīng)答應了,只要這三天里,她滿足了他的話,他便從此不再糾纏于她。
那她,也將這三天的時間,當成他們最后的溫存。
就算今后,他們不再有任何碰面的機會,她也可以靠著這點溫存回憶,過完下半輩子……
想著這些,她伸出了雙手,主動盤住了男人的腰身。
她的吻,也越發(fā)的主動,回應著男人的。
但她這樣“視死如歸”的表情,好似在一瞬間激怒了身上的男子。
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的分開了她的雙腿,狠狠的沖了進去
“高駿馳……別這樣……輕點?!?br/>
雙腿間傳來的痛楚,讓夏含萱不由自主的出了聲。
但那聲音了除了隱隱的垂泣聲,還帶著能激起無數(shù)男人語望的嬌媚。
聽著她的低柔喘息,聽著她的垂泣,那一刻高駿馳越發(fā)加快了速度,如同洪水猛獸,一旦開了閘門,便無法控制自己的馳騁在她的身上。
“睜開眼睛,看著我!”
在這場激烈的纏綿中,他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嘶啞的不像是他。
“快睜開眼睛!”
沒有得到女人回應的男子,越發(fā)發(fā)了狠的沖刺。
承受不了男人如此劇烈的動作的女人,終于睜開了雙眸。
那一刻,她過分蒼白的臉上開始浮現(xiàn)異樣的紅暈,那明媚的大眼也開始出現(xiàn)了迷離,那如同玫瑰花誘人的唇也微張著。
那如墨一般的發(fā)絲,披散在她的周圍,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告訴我,現(xiàn)在做著你,要著你的男人,是誰!”
看著那雙他愛極了的明媚大眼因為他而浮現(xiàn)的迷離神色,男人邪惡的開了口。
“是你……”女人的聲音,嬌媚的如同一池春水。
在男人猛烈的動作之下,女人無助的環(huán)著他的腰身。
但這樣的刻意討好,好似還未能滿足男人。
因為下一秒,在她即將攀上那愉悅的巔峰之時,男人原本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動作,突然間停止了。
“我是誰?叫出我的名字!”
說著這話的時候,高駿馳的聲音沙啞至極。如同午夜綻放的罌粟,明知道是致命的毒,卻還是能引得無數(shù)人為他折服。
他的額頭上,早已遍布細密汗水。一半是因為剛剛劇烈的纏綿,證明著他有多么的投入。
一半則是因為這樣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停下來,已經(jīng)讓高駿馳憋的窩火。
汗水順著他鬢角的發(fā)絲,緩緩向下。
有幾滴,已經(jīng)順著他好看的側面線條,滴落在女人胸口的雪白上。
還有幾滴,滑到了他好看的下巴上,引人垂涎。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高駿馳真的有蠱惑眾人,傾倒眾生的資本。
這也是,這個城市為何有如此多的已婚少婦,即便已經(jīng)成婚,即便已經(jīng)有了疼愛自己的丈夫和美好的家庭生活,卻甘愿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希望能和高駿馳春風一度的原因。
不為錢財,不為名利,只為能一睹他此時的颯爽英姿。
“……”
但他身下的人兒,好似生下來就是要和他作對一般。
即便是他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下停下來,她依舊死死的咬著薄唇,不肯開口。
當然,在這么緊咬的關頭停下來,想必她也不是那么的好受。
這一刻,她原本只是泛著粉色的臉,通紅一片。
但這似乎還不足以表達她的渴望。
那如同玫瑰的菱唇,在這一刻被她死死的咬住了。讓那誘人的顏色,越發(fā)的嬌艷奪目。
看著這樣的夏含萱,高駿馳作惡的心大起。
在女人死死的抵抗之下,男人突然再度俯身,死死的咬住了她胸口的紅色朵朵。
“啊……”
她失聲尖叫。
“很想要?”看著她的強烈反映,男人再度放開了紅朵朵。但他依舊沒有急于行動,而是將頭埋進了女人白希的脖頸間,用那蠱惑至極的聲線說道:“很簡單。只要叫出我的名字,我就給你……”
說這話的時候,高駿馳還不忘記用自己的舌尖,輕輕的勾勒著女人的耳廓,讓她的氣息越發(fā)因為他而不穩(wěn)。
“你是混蛋?!?br/>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聲音確實有讓高駿馳崩潰的資本。
他下身的某個部位,已經(jīng)快要把持不住。
“我是混蛋,你是壞蛋。我們是天生一對……”
他對著她隱隱的笑著。
之后,他緩緩的推進自己。
可卻始終都沒有如了她的愿……
“啊……”
“快叫我的名字!”
他握住她的腰身,不放開。
“高駿馳……”
“大聲點……”
“高駿馳……”
聽著她用她帶著嬌媚的聲音,喊著他高駿馳的名字。那一刻,高駿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由自己緊緊的纏著她的腰身,將她帶向愉悅的巔峰……
與此同時,城市市中心的某幢公寓里——
“萱萱?”
王默聰下班回來的第一時間,便開始在公寓里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廚房,浴室,她的房間,統(tǒng)統(tǒng)找遍了。就是沒有看到她。
他的心,有些莫名的慌亂。
只剩下三天了,王默聰每日每夜安排著剩下的婚禮事宜,就是不希望在這段時間里,還出現(xiàn)什么岔子。
“萱萱?你在哪里?”
“夏小姐剛剛出去了?!?br/>
就在這個時候陳嬸抱著剛剛睡醒的夏末寒從嬰兒房里走了出來。
“出去了?去哪里了?”
王默聰從她的手中接過孩子,便開始熟練的將陳嬸手中的奶瓶遞到夏末寒的嘴邊。
夏末寒看到嘴邊的奶瓶,便樂呵呵的用胖乎乎的小手抓著,湊到自己的嘴里吸著。
“不知道。剛剛夏小姐接了個電話,便急匆匆出去了,好像是什么急事,也沒有來得及吩咐我?!?br/>
“急事?”聽著陳嬸的敘述,王默聰好看的眉蹙起?!皶惺裁醇笔?,讓她連寒寒都沒有顧得上?!?br/>
王默聰費解的思索著,然后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一手哄著夏末寒,一手撥打夏含萱的手機。
可撥了兩次,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復:“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陳嬸,你看著寒寒吧,我出去找找她。天都快黑了,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聽著手機上傳來的忙音提示,王默聰將夏末寒交到陳嬸的手中,便抓著手機急急的出門。
看著王默聰消失在門際的身影,陳嬸對著懷中的夏末寒道:“你媽媽的命還真的不錯,找了這么個疼自己的男人。女人啊,一輩子最好的,就是找一個懂得關心自己的男人,就夠了。”
說著,她便又開始逗著夏末寒。
只是陳嬸并不知道,出門的第一時間,王默聰便接到了一通電話,阻止了他前去尋找夏含萱的路。
“喂,萱萱嗎?”在電話響起的第一時間,王默聰急的根本沒有看來電顯示便接通了。
不知道為什么,從上午在公司的時候,他的心就一直莫名的慌亂著。
所以這一刻的他,只想知道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