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東的醉態(tài)被桌上的其他七個賭徒看在眼里,他們都想在這個時候把錢最多的這只“醉貓”拿下。
而鄭旭東也把他們的貪婪的眼神一一看在眼里,心想“能贏老子的錢的人還沒出生呢!”
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新的一輪,下完底注之后,荷官開始為大家發(fā)牌。
鄭旭東手中的兩張暗牌是黑桃6和方塊8。
這一輪是從蜘蛛俠托比·馬奎爾開始先下注。他很保守只下注了二萬。
接下來就是鄭旭東下注,既然想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鄭旭東直接下了十萬籌碼在底池里面。
接下來的幾個人都沒有猶豫跟了十萬籌碼。
荷官開始翻牌輪,首先出現(xiàn)的三張公共牌分別是方塊5,紅桃3和方塊9。
這一輪“蜘蛛俠”托比·馬奎爾可能是手里有了好牌,直接下了個五十萬的籌碼。
鄭旭東還是頭一次看到托比·馬奎爾在賭桌上露出崢嶸的一面。他用透視眼看了一下,他的底牌是一張梅花6和黑桃8。再加上三張公共牌5和9,看來他是想搏一張7出來。同時也想通過這種方式的詐牌把其他人嚇唬走。而最神奇的是他竟然和自己的底牌相同,就是花色不一樣?!斑@把好玩了!”
鄭旭東也沒有猶豫也下了個五十萬籌碼進去。
哈維·韋恩斯坦跟了五十萬。
史蒂夫·鮑爾默棄牌了。
“小李子”萊昂納多也棄牌了。
史泰龍的女兒索菲亞跟了五十萬。
“俄國黑幫二公子”謝爾蓋·馬什科夫也跟了五十萬。
馬特·達蒙跟了五十萬。
荷官開始發(fā)轉(zhuǎn)牌,第四張牌是梅花3。
當出現(xiàn)梅花3的時候,鄭旭東看到蜘蛛俠托比·馬奎爾攥著籌碼的手微微的一抖,抖得幅度很小,但還是讓鄭旭東看到了,這張牌明顯讓他猶豫了一下,因為他和鄭旭東是一樣的,都在搏順子,等待公共牌里出7,可第四張牌卻只出了個3,看來他是在考慮是否還要詐牌,繼續(xù)詐牌的話就至少要投入一百萬籌碼,可如果第五張河牌沒有7的話,那他的牌就是一堆臭狗屎,鄭旭東的也一樣。
但很顯然他是想用錢把幾家錢已經(jīng)不多的砸出場,考慮再三后他還是下了一個一百萬的大藍方,果然這一百萬下去讓還想繼續(xù)玩的人開始考慮是否還有必要跟注。
鄭旭東是必須要跟的,因為他已經(jīng)用透視眼看到最后一張的河牌就是7,而且還是張方塊7,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跟了個大藍方一百萬。
接下來的哈維·韋恩斯坦也是考慮了一下,鄭旭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暗牌,是一張黑桃A和一張梅花9,按照現(xiàn)在牌面來看他已經(jīng)是兩對兒了,一對9和一對3,鄭旭東估計他可能也想搏出一個FULLHOUSE(三帶二)出來,搏最后一張牌或是9或是3。而他現(xiàn)在手里的籌碼加起來也就一百零幾百萬了,想到這兒他也跟注了一百萬。準備搏一下!
史泰龍的女兒索菲亞到目前為止一把也沒贏,單單是跟注就已經(jīng)輸了快三百萬了,剛剛又跟注了五十萬,所以手里到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百多萬,鄭旭東看了眼她的暗牌,次奧!竟然是兩張7,一張紅桃一張黑桃。原來這個女人手里天然就是一對,和現(xiàn)在的公共牌可以組成二對,一對7一對3。而且看樣子她也想搏最后一張7,也能湊成FULLHOUSE(三帶二),即使搏不到7,她手里現(xiàn)在也是兩個對子。所以她僅僅是考慮了一下就也跟注了一百萬。
由于新?lián)Q了五百萬籌碼,所以“俄國黑幫二公子”謝爾蓋·馬什科夫的“子彈”還是比較充足的。鄭旭東看到這個二公子手里的暗牌是兩張A,一張方塊A,一張是梅花A,現(xiàn)在他手里的暗牌和公共牌組成就是兩對,而且兩對兒也是最大的,他也可以搏最后一張,搏到了也是FULLHOUSE(三帶二)的牌型。所以這位二公子抽了口雪茄,拿了個大藍方扔到底池里也跟了個一百萬。
最后還剩下一個“杰森·伯恩”的馬特·達蒙,他果斷的棄牌了,鄭旭東看到他手里的暗牌也不小,一張紅桃K,一張紅桃Q,看來他已經(jīng)放棄了搏出兩個對子出來的希望了,他可能已經(jīng)看出來現(xiàn)在賭桌上肯定有比他大的牌型,要不然那只該死的“蜘蛛”不可能一上來就五十萬,一百萬的往上押,還有跟注一百萬的這幾個人也都不會是小牌,所以他就只能棄牌了。
轉(zhuǎn)牌圈結(jié)束,場上一共還剩下五家,“蜘蛛俠”托比·馬奎爾,鄭旭東,“好萊塢恐龍”哈維·韋恩斯坦,史泰龍的女兒索菲亞,“俄國黑幫二公子”謝爾蓋·馬什科夫。五個人現(xiàn)在是面面相覷,都在盯著對方,想從對方的面目中看出什么跡像,可是現(xiàn)在剩下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新手,可能對于鄭旭東來說倒是個新手,他現(xiàn)在嘴里叼著雪茄,右胳膊拄在桌子上支撐著腦袋,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唯一能判斷他還沒有睡著的動作就是那只叼在嘴里的雪茄還不時地被他狠狠地吸上一口,然后會有雪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鼻子里徐徐地噴出來。
荷官看場上已經(jīng)下注完畢而且沒有人加注,就開始發(fā)最后一張牌,進入河牌圈,當把最后一張牌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鄭旭東一看果然是張方塊7。他從眼睛的縫隙里能看到所有人看到這張7之后都是眼前一亮。
“蜘蛛俠”托比·馬奎爾此時壓抑著自己興奮的心情,但從他布滿血絲的眼珠子能看出來,他搏到了自己想要的牌。此時他的牌型就是順子,正好是從5到9。所以他故做鎮(zhèn)定地又拿出一百萬籌碼放在桌子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一百萬!”
到鄭旭東下注了,旁邊的米蘭達看鄭旭東用手扶著腦袋在賭桌上好像在思考問題,但又不確定是不是睡著了,她用小手推了一下鄭旭東,小聲說道:“阿東,阿東,到咱們下注了!”
鄭旭東好像大夢初醒的樣子,突然間抬起頭,睜開血紅的眼睛,“??!親愛的,怎么啦?”一說話還把雪茄掉在自己的手肘的臂彎處,燙得他“嗷”的一聲,“FUCK!”趕緊把臂彎里的雪茄拿起來。
米蘭達滿臉通紅地說道:“阿東,到你下注了!”
“啊!下注??!”鄭旭東看了眼最后一張牌方塊7,呵呵地笑了兩聲,又用手把自己的暗牌欠條縫,腦袋貼著桌子沿往縫隙里看了一眼,然后在桌子上抓起兩個大藍方扔了下去,“二百萬?!比缓缶驮儆酶觳仓еX袋又恢復(fù)了剛才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
米蘭達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也不知道鄭旭東到底是不是了解現(xiàn)在賭桌上的形勢,就直接跟注了一百萬又加注了一百萬,但現(xiàn)在就是急也沒用了,籌碼到了底池就不能再往回拿了。她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然后一副愁眉緊鎖的坐在沙發(fā)里,無奈地看著場上局勢的變化。
如果不是在賭桌上,鄭旭東一定會說米蘭達,因為之前已經(jīng)告訴過她了,無論什么牌都不要露出任何表情,因為這些“老油條”能從你的表情中觀察出你牌的好壞來,如果是老手的話他們還要判斷是不是在“演戲”,可像米蘭達這樣的新手,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恰恰這時她長長地“唉!”了一聲。聽到她這一聲嘆氣,鄭旭東在心里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想“女人??!還是沉不住氣啊!”想到這時繼續(xù)裝睡,然后偷偷地觀察賭桌上的情況。
“好萊塢恐龍”哈維·韋恩斯坦看了眼現(xiàn)在的情勢,“蜘蛛俠”托比·馬奎爾敢下注一百萬牌面肯定是小不了了,自己沒有搏來FULLHOUSE(三帶二)的牌型,僅僅是兩對兒,一對9和一對3,太小了,比它兩對兒牌型大的牌型太多了,尤其是根據(jù)公共牌的情況出同花順都有可能,想到這兒他也是嘆了口氣,棄牌了。這樣他的面前還剩下幾萬的籌碼可以換成錢帶走。
史泰龍的女兒索菲亞果然搏到了FULLHOUSE(三帶二)的牌型,最后一張牌方塊7,這樣她手里暗牌和公共牌就能組成三張7和兩張3,正好是“FULLHOUSE”。僅比“同花順”和“四條”小,還是可以搏一下的,想到這里向服務(wù)員一招手,服務(wù)員過來后,她把自己的銀行卡給服務(wù)員“兌換一百八十萬籌碼?!贝藭r她桌上就剩下二十萬籌碼了。服務(wù)員刷卡后把籌碼給她拿上來,她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推入了底池當中。說道:“跟注二百萬!”
“俄國黑幫二公子”謝爾蓋·馬什科夫此時卻開始猶豫起來,其實他的牌型和“好萊塢恐龍”哈維·韋恩斯坦是一樣的,都是二對兒,都想搏一下“FULLHOUSE”,只不過“二公子”的對兒有些大,一對A,他有些舍不得。他雖然是黑幫,但絕對不傻,他能看出來現(xiàn)場的賭注已經(jīng)到二百萬了,詐牌的機率已經(jīng)不太大了,尤其是連續(xù)詐牌更是需要大量的MONEY和膽量,兩樣缺一不可!他現(xiàn)在基本敢肯定場上肯定有比他大的牌型,最起碼也是“FULLHOUSE”,想到這里他也果斷地棄牌了。
“蜘蛛俠”托比·馬奎爾看了下形勢已經(jīng)騎虎難下,干脆也跟注一百萬。
這時荷官看了眼現(xiàn)場的各位,問道:“還有加注的嗎?”因為這個牌局是無限注,所以她最后必須要問一嘴。
“等一下!”